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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平生一把杀猪刀》 9、轮不到你们来管!(第1/2页)
然而那掌风看似骇人,实则留有不少余力。
薛饶表面架势虽然摆得很足,但实际上也就是走个场面功夫而已。
常年身居高位,他对于普通弟子的伤亡其实远远没有表面那般在意。
修真界本就残酷,修士之间的差距更是云泥之别,自己技不如人,被淘汰了也是活该!
在这个灵气愈发匮乏,修炼资源愈发紧俏的世界里,大部分人连去做好扫清自家门前雪这件事都尚且费力呢,哪还有余力去管别人家的闲事?
即使是仙门这般的顶尖大宗,虽然表面上看着还是那般人才济济,一派巍峨景象,论气势完全不输极盛时代,但薛饶心知肚明,其实早就不一样了,哪里还比得上当年。
只是架子还万万不能倒,他们绝对不容任何人去将其戳穿。在现在这个世道里,仙门在外行事务必小心,若是哪一次行差踏错了,底下猢狲散去都是小事,怕就怕在,那些所谓的同道道友们,就此迫不及待地亮出锋利爪牙,恨不得立马将其分而食之。
故而薛饶自己头疼的东西也还一大堆呢,他可没有什么尽心尽力替不中用废物出头的义务。
这次他们仙门好一通折腾,还遭人诟病,弄得这么不体面,说到底就是为了重新掌控神兵藏念,其余的都是细枝末节。
花无羁此人好歹是一代苗疆大祭司,也算仙门的一个老熟人。若无必要,何必与其彻底交恶?
是以薛饶那一掌根本就没有真正落到花婆婆身上,而是在半空中炸开,向外化成一圈真气,将那些慌不择路、推搡摔倒、僵卧在地的一众蠢钝弟子全都震得远远的,让他们逃出了这一片纸蛊飘飞的区域。
随后,薛饶再摆足高人的姿态,施施然降落在了板车旁边。
他先是把看上去还没完全服气、仍旧在板车上不安分地扭来扭去着的藏念定住,接着又转而面对着花无羁,看似语重心长地说道:“花无羁,我仙门向来慈悲高义,救民于水火之中。所以,即便你实在改不了自己的臭脾气,我也大度地不计前嫌,再给你一次悔悟的机会。”
说完,薛饶也不管对面人脸上的满满嫌弃神色,趁着人家双手双脚都被锁住了,实在没办法过来打他这个天赐良机,用灵力强行隔空撬开了花无羁的嘴。
花无羁这厢被迫大张着嘴,而薛饶那儿却是先不慌不忙、好整以暇地捋了捋胡须,而后又专门在自己的储物袋中挑了挑,硬是在犄角旮旯里翻出了一些积压许久的伤药,再从中捡出了几个差不多对症能治舌头的,直接一股脑粗暴地倒进了花无羁的嘴里。
至于人家脸上那怒气冲冲、十分不情愿的神情,薛饶只当看不见,反正他也不关心她怎么想!
他之所以给她上药,完全是因为不想她折在自己手里,造成什么不必要的麻烦。要不然,就算花无羁这女人奄奄一息躺在街边,和臭乞丐们混成一堆要饭去,他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至于旁边那个叫何平生的,薛饶兴致缺缺地瞅了她一眼,反正这小姑娘能说话又死不了的,就没必要多浪费一瓶药了。
作为仙门一峰之主,薛饶手里的东西绝对都是精品,绝非外面的大路货可比。所以那效果自然是杠杠的,一用就见效。
也就小半盏茶的功夫,花无羁断掉的舌头便接上了大半。虽然嘴里仍旧红彤彤地一片,但至少看着没那么骇人了。
“咳咳咳,咳咳咳……”
花无羁偏头吐掉口中血水唾沫,大着自己还没好全的舌头,含混骂道:“薛……薛老六,怎么……怎么每次这种……这种鸡鸣狗盗的恶事,都……都少不了你?”
薛饶简直要被她气笑了:“花无羁,你话都扯不清楚呢,还有空跟我掰扯这几十年来的破事?算了,不跟你瞎扯了,你一个妇道人家你懂什么啊懂,这些年来我做的那些你所谓看不惯的事,哪一次不是为了仙门?”
他不提仙门还好,一提仙门,花无羁更恨了,愈发看不惯他:“呸!你们……你们仙门更不是……不是什么好……好东西!若有……有机会,我恨……恨不得提刀杀……杀上山门去……报……报仇,报我……呜呜呜……呜呜呜……”
薛饶直接一个禁言咒拍在她身上,便让花无羁只能徒劳地呜呜咽咽,无法真正开口说话。
“你这女人,张口胡说什么呢!”
他暗自庆幸,还好把本来杵在这周围的那些蠢钝弟子震飞开了,没人听到花无羁的这些陈年疯话,要不然最后还不是要劳烦他去收拾烂摊子!
但这里除了他和花无羁,却是还有另一个人在的。
想到这里,薛饶终于舍得把目光分给一旁的何平生了。
两人视线对上,何平生捂着胸前伤口,脸色惨白,看上去并没有什么说话的力气。
但是薛饶可不管,还是再补上一个禁言咒最保险。
于是,板车周围的这一方小天地,终于还是彻底地安静下来了。
薛饶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事已至此,该是板上钉钉,万无一失了吧,带回神兵便是顺理成章之事了。
然而这世间事就是如此,想什么什么不成,怕什么就偏生要来什么。
乌鸦呱呱叫,振翅掠过头上天空。
薛饶这才将将踏出一步,便听到前方有一道清亮人声传来:“且慢!”
薛饶先是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然后才抬起头来应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清灼姑娘啊。”
这厢薛饶心里不爽利,那厢何平生心中却是燃起了希望。
她和花婆婆原本要等的人,苗疆大祭司清灼来了!
这是何平生第一次看到清灼。
她一身靛蓝苗装立于河滩芦苇荡间,腰间银铃随风而动,发出清脆响声。
清灼的目光扫过被束缚于板车上不能动弹的两人,又掠过何平生胸前洇血的伤口,最后停在了薛饶的脸上。
“薛峰主,”她的声音清清凌凌,如碎玉落于盘中,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之气,“苗疆与中原正道有约:互不干涉,互不隶属,互不侵犯,各据一方。”
说话间,她腰间的银铃忽地漾起幽光,满地纸蛊旋转纷飞:“而你手里这两位,花无羁是我师叔,何平生的祈福长生牌还供在我遇莽山殿中。她们皆是我苗疆中人,不知仙门此举是何道理?”
“清灼姑娘这话说得好没道理!”薛饶压下心头的不快道,“何平生窃我仙门至宝藏念,花无羁明知此事却一意包庇。是他们有错在先,我仙门合该处置!”
听闻此言,清灼目光骤然变冷,直视薛饶道:“据我所知,是藏念主动认主何平生在先,仙门强逼解除本命契约在后!何平生得藏念,来得堂堂正正,何来窃夺一说?至于花师叔——”
她视线扫过板车上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花无羁,语气陡然一沉:“她仗义出手,护我苗疆之人,何错之有?仙门若执意撕毁互不干涉之约,遇莽山必不会善罢甘休!”
薛饶心头暗骂,这苗疆大祭司牙尖嘴利,他不想再在这儿跟她掰扯了:“清灼姑娘若非要纠缠,不如随我回仙门当面对质?省得在此地徒费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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