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不救非,氪不改命: 7、难道是田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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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轻笑,“不是什么大事,我好像吓到那条龙了。”

    不得不说,他装得实在太手到擒来浑然天成了。

    以我的实力没办法陪他装,只好指着电视问他,“你有什么想看的吗,喜羊羊?”

    他摇头,“看你想看的吧,我在等一个东西,不用管我。”

    我不热衷于看电视,只偶尔刷到会看,对影视作品的全部理解就是首页推荐和排行榜,于是我随手点进一部古装片放着当背景音。

    放松下来之后我也有点困,迷迷糊糊地和辛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你要不要过来坐?”

    “不用,”他晃晃手机,“我在催祂。”

    “什么东西呀?”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

    “这到底谁是男主啊?”

    “黑衣服那个。”

    “这怎么第二集就亲上了?”

    “回忆。”

    “哦……”我意识渐渐模糊,“我先睡一会儿……”

    我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神清气爽心旷神怡,醒的时候完全不知今夕何夕。

    躺在床上放空了几分钟大脑,我低头一看,不知何时我被换到了那个没用过的床,大约是辛潜干的,他还贴心地帮我把外套脱了把我塞进了被子里。

    我在房间里没有找到他,大概是去自己开的房间了。

    我在卫生间洗漱,想着等下和他道个谢,房门突然开了,飘进来一阵饭香。

    我探出一个头,辛潜正提着外卖走了进来。

    我艰难地“嗯嗯”了几声,他没听懂,“你先刷,刷完再说。”

    好吧。

    我刷完牙洗完脸,走出去,他已经把饭菜都摆好了,七八个菜还有两碗汤两份饭,配两杯奶茶。

    他对我招手,“过来吃饭。”

    ……他生前其实是只田螺吧?

    不然怎么会比人还周到?

    我感激涕零地端起米饭,重新问了一遍我刚才的问题,“你没去自己的房间吗?”

    “嗯,东西还没到。”

    辛潜的食欲似乎很弱,之前在火车上那桶泡面他也就吃了几口,今天也是,他吃了两口菜就不吃了,放下筷子看着我吃。

    他对奶茶倒是比较感兴趣的样子,比对吃饭殷勤多了。

    我夹了一块辣子鸡,“你们是不是不吃人吃的东西啊?”

    “吃不吃都行,不是必需品。”他把他那盒没拆的米饭推给我,“你多吃点。”

    他竟然还能考虑到我饭量大给我点了两盒饭,我要给他提名感动中国十大人物,不行感动酆都十大人物也行。

    “你跟我透个底,”我转眼间吃完半盒饭,“你是不是打算把我养肥了挑个黄道吉日吃了啊?”

    他听完笑了,“嗯,你猜对了,多吃点吧,养肥点不然没两口肉。”

    “我吃不胖的。”他逗得我也乐了,附和他,“你养我算是亏大了。”

    他祭出堪比“来都来了”的终极智慧:“亏就亏吧,养都养了。”

    他打开手机,锁屏上显示时间是11:55。

    我竟然一觉睡到这个点。

    看了一眼后他站起身,走到他今天白天站着的位置,把窗帘拉开,打开了窗户。

    宾馆的窗户向来只能开一条缝,一只青鸟侧过身以一个矫健的身姿飞了进来。

    非常漂亮的鸟,青色的羽毛如丝绸般顺滑,仿佛还会发光,鸟喙上叼着一根长长的红色翎羽。

    这翎羽看上去就不简单,不像我见过的任何一种鸟的羽毛,我能感觉到它里面磅礴的灵力波动。

    这应该就是他在等的东西了。

    他关上窗户,取下那根翎羽,随手拍走了青鸟,“你再晚几分钟下场就跟那盒里的菜一样了。”

    青鸟扑腾着翅膀落在我面前的桌子上,看了看被我吃得七七八八的餐盒,口出人语:“你知道有多远吗!丧心病狂!丧心病狂!”

    辛潜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细小的东西系在翎羽的根部,双指搓了搓,走了过来,“你吃太胖了吧,让凤九给你减减肥。”

    “你才胖呢,你全家都胖!”青鸟气愤地拿翅膀指着他,但愣是不敢向前一步。

    “嗯,你说的都对。行了,边上去点,你把羽毛甩进菜里人家怎么吃?”

    辛潜走到我旁边,在我眼前投下一片阴影。

    “我是神鸟!我根本不掉毛!”

    青鸟气得直呼气,但还是听话地飞远了。

    辛潜冰凉的手指摸上我的右耳耳垂,捻着我的耳垂摩挲,我冻得浑身一激灵。

    “怎,怎么了?”

    我右耳有耳洞,是我好久之前出于好奇打的,只打了一只,自从有一次出外勤被一只鬼拽过耳环弄得血赤呼啦之后我就不怎么戴花里胡哨的了,那里现在只戴着一枚不怎么起眼的黑色耳钉,是为了不让耳洞长起来才戴的。

    我基本不摘,久而久之自己都要忘了这个耳洞的存在了。

    他捏捏我戴着耳钉的部位,轻声和我商量:“给你换一个,可以吗?”

    我缩了缩肩膀,说不清什么原因不太敢看他:“……太长的打架会被拽的。”

    他又轻又短地笑了一声,说:“不会的,我保证。”

    我胡乱点点头。

    他轻轻掰过我的脸,让我仰起头,我眼睛乱眨,视线四处飘就是不敢看他。

    他取下了我的耳钉,没什么感觉,接着耳朵上传来一点凉凉的触感——是他把那根翎羽做成的耳坠戴在了我的耳朵上。

    “挺好看的。”辛潜笑着说,“正好十二点,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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