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潮: 5、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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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家大人打个电话吗?”

    小孩儿还没回答,对面楼二层的一家窗户就开了。一个女人笑着冲孩子挥挥手,辣椒炒肉的香味瞬间漫了出来。

    “阿皓回家吃饭喽!一会儿爸爸要回来啦,你吃完饭正好和爸爸玩,好不好?”

    小孩听爸爸要回来,并没有表现出妈妈一样的兴奋,依然抓着沈书延的手不放,小脑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扁扁嘴,站在那没有动。

    “……跟哥哥说再见了阿皓!说谢谢哥哥陪你玩!”楼上的女人笑得无奈,但一看就很幸福。

    沈书延也跟着一笑,冲她点了下头,然后蹲下拍了拍孩子的肩膀:“下次见面哥哥再陪你玩好不好?”

    沈书延就是有这种本事,一双沉邃的明眸认真看着你,根本不可能得到拒绝。他甚至没有说时间地点,小孩就乖乖说了“好”。

    凌寒下午刚领的五千块竞赛奖金很快又要见底。先交上两千三的房租,留两百给年年买教辅,剩下的差不多够和妈妈一个月的生活费,再去黄婶儿店里和酒吧ktv打打工,这个月还能攒两千……他被/人/掐着//腰狠狠/冲/撞,机械地算着账。对了,还要还给沈书延五块钱。嗯,还二十吧,中午还吃了他两个包子。

    “明天缴手术费,八千。”凌寒从卫生间出来,平静地穿好衣服,单膝跪地提上鞋跟。

    “你觉得你的表现值八千么。”凌国梁坐在床边,一手夹烟,一手死死按住凌寒肩膀的伤处。他话音里带着笑意,仔细听,又冷得刺骨。

    凌寒疼得瞬间冒了冷汗,咬着后槽牙,低垂的睫毛颤抖着。凌国梁脱了衣服就相当于脱了人皮,一把抓住凌寒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问你话呢。想找别人借?嗯?除了我,谁能给你这么多钱?”

    凌寒觉得自己的腮骨快被捏碎了,眼尾渗着血红,目光简直要把凌国梁盯穿。凌国梁的笑容更大了,他最喜欢看侄子这张清艳的脸上露出不甘和痛苦,就像第一次被灌//了药,在床//上//[]苦苦求他的模样。他一兴奋,大发慈悲松了手上的劲儿:“别这么看着我啊小寒,这是你自愿的,忘了?你跟我上床,我给你妈治病的钱,你还不用还我钱,你说我是不是亏大了?”

    “是你逼我的。”凌寒哑着嗓子,一字一顿。凌国梁是他最恨的人,也是他最了解的人。绝不能服软,绝不能。

    “是,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这还有你的照片和视频呢,放到网上绝对是百分百好评的//片儿,”凌国梁这次没抓下巴,换扯头发,凌寒挣扎却没能躲开,“不想让你妈知道,就做到让我满意为止。”

    ……

    半小时后,凌国梁终于餍足地从凌寒的?/口//中退出,收拾好衣饰,又是一派风度翩翩。他摩挲着手腕上的积家表,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跪地呛咳的侄子,往他脸边扔下一张卡,径直离开了酒店房间。

    凌寒的膝盖已经跪得没有知觉,几乎是爬着去找水漱口,漱完口又吐,吐完再漱,反复几次终于力竭,蜷在马桶边昏睡过去。一顿折腾下来,他身上没有一处不痛的地方,喉咙几乎失声。不过好在没有发烧,能正常参加明天的理综考试,凌寒醒来这么安慰着自己,以为自己睡到了半夜,其实只睡了一个半小时。

    他身下是湿冷坚硬的瓷砖,眼睛被灼热的顶光晃得流泪,还是挣扎着先从兜里摸出手机,给沈书延转了二十块钱。心里和本能再防备,身体的感觉不骗人,他知道要是没有中午那两个包子,自己根本撑不住。随后他摇晃起身,木然地刷牙洗脸,把酒店剩下的洗漱用品搂进包里。

    他下半身疼得撕裂火烧一般,在闪着星光的夜幕里缓缓挪动步子。他照旧绕远走了江边的那条路,赣江的潮水依然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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