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酒厂的我选择抱紧波本大腿: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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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有些稀奇古怪的猜测,说什么……波本和田纳西早就搞在了一起?而现在,不过是热恋期结束了。

    伊森本堂不信这个传言。

    作为情报组成员, 伊森本堂自认与波本相处的这两年,已经摸清楚了对方的脾气。

    神秘主义、敏锐、多疑、心狠手辣……这就是波本身上的标签。

    就像此刻,波本毫无征兆地加入了这场交易一般。

    也正因如此,伊森本堂对田纳西的好奇又加深了一层:面对如此多疑敏锐地波本,田纳西究竟是怎么瞒过他的?

    伊森本堂笔直地站在那个金发深肤的身影身后,将目光落在桌上的那杯苏格兰上。

    波本至今没有碰过它。

    他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绵贯辰三。

    绵贯辰三擦了擦汗,他此刻心里有些慌张。

    他视线飘忽,目光稍稍错开了对方,看似在望着对方的眼睛,但实则刻意避开了与波本对视。

    他想到了初见波本的那个夜晚,想起了远处呼啸而来的子弹,想起了如同麦秆般倒下的手下,想到了与死亡近在咫尺的恐惧……

    更何况,如今的波本早已不是当年的波本。

    一年前,绵贯辰三早就从自己的渠道得知,对方已经是那个组织东京的负责人。

    与他对接的人,也从波本换成了他身后那个,一身黑衣、一头微卷的短发、表情严肃的拉弗格威士忌。

    随着他对组织了解得越深,绵贯辰三对波本的恐惧也愈发浓重。

    但他也同时庆幸,自己能够攀上这个高枝。

    两年多来,他兢兢业业地为这个组织工作,为它提供着微不足道的便利。虽然偶尔会碰到不长眼的公安,但他也捞到了不少的好处。

    只是……今天为什么是波本本人来了?

    这不过是一个很小、很小的交易罢了。

    绵贯辰三心想着,小心翼翼地将一张纸条推到了对面:“波本大人,这就是这批火药的存放地址。您随时可以去清点取走。”

    他不过是,用火药换取了毒岛桐子的命。

    伊森本堂拥有同样的疑惑。

    这笔交易早就敲定了。

    等行动组得手,在毒岛桐子死后,绵贯辰三就将作为尾款的火药在约定日期交接。

    而在此之前,负责接洽的一直是他。

    难道说波本发现了什么?

    他垂下眼眸,看向波本。

    而在沙发上惬意坐着的身影,只是拿起地址瞥了一眼,随手塞进了口袋。

    “绵贯干部,还真是好久不见。”降谷零勾着嘴角,眼中却没有笑意。

    绵贯辰三干笑两声,强作镇定。

    “别紧张,”降谷零换了个姿势,抬手撑着头,“我只是听说最近东洋火药库丢了点/火/药……数量,还与我们这次交易的恰好对得上。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免得惹祸上身。”

    伊森本堂这才明白波本的用意。

    东洋火药库火药被盗一事,在前几天就上了新闻。

    但他抓到了波本话语中的一个词——数量。

    果然,作为日本情报组的负责人,波本手中必然掌握着获得警方内部消息的办法。

    伊森本堂虚虚握了下手指。

    他再度想到了萦绕在他心头的疑惑:田纳西究竟是怎么瞒过波本的?

    他只希望,田纳西能瞒到最后。

    瞒到他们父女二人,能够功成身退的那一天-

    静间遥压了压帽檐,独自行走在地下车库中。

    他今天是坐地铁来的。

    快到集合点位时,一串熟悉的汽车低鸣从身后传来,一辆老爷车在他的身侧缓缓停下。紧随其后的,是一辆摩托车。骑车的是一个“女人”。

    静间遥停下脚步。

    “哟,来得挺早。”伏特加摇下车窗,朝他打了个招呼。

    静间遥点头:“嗯。”

    视线越过伏特加,落在了那个银色长发的身影上。

    琴酒面容平静,嘴里叼着未点燃的烟,环着手臂,正看着后视镜,丝毫没有打招呼的意思。

    随后,骑摩托车的“女人”打开帽子的挡风板,露出一双小眼睛。那张属于泥惨会干部毒岛桐子的脸上,毫不掩饰写着他此刻极差的心情。

    那人目光环顾在场的几人,最后落在静间遥身上,脸色才缓和了些。

    “田纳西!还真是好久不见!”发出的是属于男人的声音。

    静间遥知道,在这张贝尔摩德惊喜准备的易容下的,是宾加。

    “嗯。”静间遥敷衍地应了一声。

    最后的一位成员这时才姗姗来迟。

    “抱歉,有一辆车在奇怪地跟着我,稍微绕了点路。”水无怜奈的将车停下,她立刻下了车,自然地坐上了琴酒那辆保时捷的后排。

    静间遥则坐上了水无怜奈车子的驾驶座。

    宾加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琴酒的招人嫌人尽皆知,而最嫌琴酒的就是田纳西。也亏基尔知道要主动让出车来,否则,鬼知道这俩大爷什么时候会打起来。

    打伤了不要紧,但耽误了任务,那可就不好了。

    几人简要地“寒暄”了几句,用代称交代了接下来的任务地点与目标。

    “这次会成功吧?琴酒。”宾加忍不住呛了一句。

    琴酒没有回复,只是点燃了嘴里那根烟,低头摁着手机,似乎还在处理着除此之外的其他任务。

    啧,大忙人!宾加在心中编排着。

    “当然会成功了。”水无怜奈轻笑了一声,接过了话,“我们的功绩虽然无法公诸于世,但是失败却是一下就会广为流传。”(注1)

    看了看哑巴一样的琴酒,再看看基尔,宾加忽然感觉这人比以往顺眼了许多。

    他好心情转好,回复:“那群普通人,又怎么知道我们的所作所为?”

    说完,他心中正想着自己接下来的任务,却没看见基尔眼中更深的笑意。

    “今天会下雨。”这时,琴酒简短地补充一句。

    在场的几人都知道这个意思:下雨视野会变差,田纳西的狙击可能会失败,很可能需要启动宾加参与的planB 。

    因为,他们都知道田纳西从哪里“回来”。

    不久前,水无怜奈终于从父亲那里得知,田纳西会帮助他们的原因:田纳西是实验体,也因此怨恨着组织。他暗地协助卧底行动,期盼能够挣脱身上自己的枷锁。

    而宾加曾经作为二把手的手下,对田纳西接管实验室的事略有耳闻。

    他本就看琴酒不爽,如果田纳西失败了他自会进行下一步行动,还需要琴酒来提醒?

    说起来,琴酒凭什么还指挥田纳西?能不能搞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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