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酒厂的我选择抱紧波本大腿: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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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手机专注地看着屏幕,指尖时不时点击一下。或许是在处理紧急任务,也或许只是在浏览情报。

    但这并不重要。

    在安室透的印象里, 琴酒就像个能24小时连轴转的机器,似乎永远不需要休息。每一次见面,他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前往工作的路上。

    他总是这样拼了命地为组织工作,也不知道究竟图什么。

    波本是为了金钱, 与无拘无束的生活。

    那么,琴酒呢?

    作为组织的top killer ,他又是为了什么?

    当琴酒余光瞥见安室透后,便熄灭了手机屏幕,将目光投向了他。

    “请慢用, 客人。”

    安室透饶有兴致地扮演到了最后一刻,优雅地将托盘放到了对方面前,掀开了保温盖。

    托盘盛放的却不是食物, 而是一叠厚厚的文件。

    琴酒拿起情报,简单翻阅几下,确定了基本信息后,就随手丢在了桌上。

    安室透微微垂眸。那是朗姆要求他转递给琴酒的情报,他已经仔细翻阅过了,内容只是对目标的补充情报,表面看来对任务的帮助微乎甚微。

    本以为里头会有什么自己没发现的重要信息,但从琴酒目前的表现看来,那些情报确实不重要。

    “你中午在给谁打电话?”

    安室透刚想坐下,就听见琴酒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闻言,他的眼皮一跳。

    在中午时,他和雨宫裕之确实打过一通电话。

    但问题是,出于谨慎,他和琴酒根本不住在一个酒店。

    这很符合自己作为神秘主义的个性,也从未引起过怀疑。

    并且,打电话时,他拉上了窗帘,也确认了酒店中并没有窃听器。那家酒店的隔音效果还算好,以他说话的音量,隔壁根本不可能听得到。

    所以,琴酒真的发现了什么吗?

    还是说,这只是虚张声势?

    安室透快速回想了这段时间自己的所作所为,确认没有出纰漏,确定这只是琴酒习惯性的怀疑。

    这并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琴酒,”安室透扬起属于波本的笑容,眼神冰冷,“我只是被朗姆安排临时和你们搭档,不是加入了你的行动小组。别用那套独裁者的作风来限制我。”

    “况且,我没做过的事,你要我承认什么?”

    琴酒坐着,仰头看着他。

    明明处于低位,但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注视下,安室透却感觉自己才是被被俯视的一方。

    “你最好没有。”琴酒收回视线,重新拿起了手机。

    果然如此。

    安室透在心中冷笑,自顾自地在琴酒对面坐下,处在了另一片阴影之中。

    “这次的任务看起来很顺利。”他语气轻松地挑起话题。

    希望这个任务能早点结束,他已经想好了什么时间邀请雨宫裕之来自己家做客。

    那个时候,雨宫的任务大概也做完了。

    “只要下面那群蠢货别犯蠢,顺利都是理所当然的。”琴酒眼睛都没抬。

    还真是自信啊,琴酒。

    安室透撑着头,目光错开琴酒。

    不久前,那个向自己递交情报的男人,向自己吐露了他与田纳西做任务的过去。

    虽然只是对方倒苦水一般地诉说,但安室透仍是从他的话语中瞥见了那位田纳西应该有的样子:

    自我。

    傲慢。

    完全不屑于团队合作。

    但不可否认的是,除了性格的微妙不同,其他信息都几乎与雨宫裕之相符。这就是选择他的原因吗?

    随之他忽然想起了组织里之前的传闻:琴酒似乎颇为看好田纳西。

    在那个组织成员的口中,琴酒也确实一次又一次地忍让了田纳西的挑衅。

    虽然组织成员认为“因为田纳西有过人的能力”,但安室透并不这么认为。这或许是原因之一,却不可能是唯一的原因。

    而且,在对方的口中,田纳西在美国时期的人缘也不要再糟。

    田纳西曾经确实有过一两个搭档。

    但因为田纳西孤傲的性格,每次任务中,他的搭档都会被他毫不留情地丢下,哪怕在枪林弹雨中也是如此。当然,任务也都顺利完成了。

    或许,这也是田纳西一直单独行动的原因之一。

    难道真正的田纳西现在还是在单人行动吗?

    安室透将目光移回琴酒身上时,琴酒还在处理着手机上的事务。

    无论是因为幼驯染的事,还是只是因为自己的任务,他对田纳西本人的好奇从未减少过半分。

    说不定,现在是个能获得真正的田纳西的情报的机会。

    在琴酒的口中,田纳西会获得什么样的评价?

    “哦?是这样吗?”安室透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不犯蠢的手下……比如,田纳西?”

    琴酒闻言,抬起了头。

    “和他搭档一个月,我发现他的身手还真是不错,他还会为了我徒手挡刀。”安室透说。

    安室透又想到了雨宫裕之手上的伤,不由地心弦一动。

    离开时,对方手上的伤已经结痂,不知道现在好些了没有。

    现在雨宫又接到了任务,希望伤口不要再裂开了。

    “而且他很听从指挥,交给他的任务,几乎都能完成。”

    如果选择性听从,甚至敢从楼顶玩命飞跃,也算听从指挥的话。

    “据说以前的田纳西几乎是单人行动。”

    “琴酒,你能安排他进我们小组,真是让我倍感荣幸。”

    这句话是真的。

    他所说的,都是雨宫裕之。在琴酒眼中,自己也只见过之后雨宫裕之作为的田纳西。

    对面的琴酒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脸,墨绿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让人猜不透心思。

    就在安室透因为对方不会回应时,琴酒终于开口了:“田纳西?他更是蠢货中的蠢货,白痴中的白痴。”

    这评价的是雨宫裕之?还是那个真正的田纳西?

    安室透有些迟疑。

    他又想起初见雨宫裕之时,雨宫裕之和琴酒吵嘴的情形。

    “听指挥?”琴酒冷笑一声,“他真的会听?他聋了都比乖乖听指挥的可能性高。”

    “确实,他能够完成任务。那么,除此之外呢?”

    “波本,他现在在你的小组,你难道会不清楚吗?”

    安室透沉默了。

    看来,评价的确实是雨宫裕之本人。

    果然,想从琴酒嘴里撬出真正的田纳西的情报,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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