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玩弄漂亮炮灰: 16、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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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主子,我不知,你非我要见之人,勿要靠近。”

    她垂泪时美得过盛,凡在秦楼见过她的人皆会神魂颠倒为之倾心,用千金买她一夜游湖,眼下做出这种姿态,更胜了。

    可偏生在她说出欲拒还迎的话后,青年果真往后退了出去,风度甚好道:“打扰姑娘了。”

    话罢不等她在身后开口挽留,青年便折身离了去。

    香娘提着裙摆追了好久,最终只见他的背影远去,不甘地咬牙跺脚重新回到院中。

    此刻院中已有人在。

    坐在屋内的少女穿着的胸襦裙宛如粉桃花,双手撑着下巴咬着糕点,明媚的眸子澄澈,香粉软糯得教人心生好感。

    “姑娘,那男子我没挽留下。”香娘郁闷,竟然还有人对她不为之所动的。

    谢安宁在桌上丢了一袋银,不在意道:“哦,那没事,这是给你今日的报酬。”

    她早知徐淮南是个喜欢男人的断袖,女人是挽留不下他的,只是试试罢了,反正她设下的美人计,不止有女人,还有亲自挑选的男人,他一定会遭殃的。

    谢安宁现在要跟去看结果,放下银子也跟着走了。

    香娘欣喜上前拿上银子数了数,演一场戏便能得这么多银子,这可比她接待那些人要划算得多,所以她贪心的不只接了这一单。

    欣喜之余她想到什么,揣着银子关上了门,转身走向坐在暗处一动不动的人。

    那人同样丢给她一袋更厚重的银子,压低的嗓音雌雄莫辨:“做得好。”

    香娘又数了数,没想到只是让那盘糕点被方离开的女娘吃下,就能得这般多,实在太划算了。

    香娘想到那女娘身份似不俗,担忧:“姑娘,那糕点应该无事罢?奴只是普通人,万担不起事的。”

    那坐在椅上的那人,戴上帷帽,嗓音淡淡道:“不会出事,且放心。”

    “那便好。”香娘放心了,转头去数银子,没有发现身后的椅子不是朝着门口移去,而是停在她身后。

    等香娘察觉不对,回头时整个脖子被整齐切割下来。

    美丽的头颅落在那人的膝上,他连看都没看一眼,盯着倒在地上的无头尸,眼珠里慢慢浮起羡慕。

    “好羡慕啊,不过,很快便是我的了。”

    -

    不知这边发生了什么的谢安宁离开香娘处,正径直奔向提前准备的房间隔壁。

    一进屋,她兴奋得像是小猫垫着脚尖碎步踱着移过去。

    谢安宁屏息俯身,从墙上凿出的洞口,悄悄偷窥对面的房间。

    果然,她看见徐淮南与安排好的柔弱小倌儿一齐进来了。

    一切似乎进展颇顺,谢安宁放下心继续看。

    “公子,用茶吗?”小倌儿进屋便倒了一杯茶,紧张转身瞥向坐在椅上的青年。

    那是世间少有的皮相,眼形似狐,唇薄红似雾霞,便是如此懒散姿态随意抬眼打量房中壁上□□的绘画,也俊美得格格不入。

    这样的人让小倌儿紧张得手发抖,捧出去的水也颤巍巍地洒在了青年质地华贵的外披风上。

    徐淮南移开眼眸,凝眉看着披风上的水痕。

    小倌儿被吓得倏然跪下,五体投地抖着嗓子求饶:“公子恕罪,奴不是有意的。”

    徐淮南褪下被弄脏的披风,语气尚有些不咸不淡的温和:“你主子呢?不是说要告诉我什么吗?怎么还没出现,难不成今日就是让我来看墙上的画吗?”

    小倌儿本欲勾引,听见他不怒自威的话,揣测不安陡生出些临阵脱逃的心。

    但他的雇主还在对面瞧着,这般光明正大地害人,怎么的没事吗?

    那小官忍不住悄悄抬眼,与墙缝中偷窥的少女对视上。

    谢安宁眨眼暗示。

    小倌儿摇摇头,趴在地上眼都红了。

    不行啊,他做不来这种事。

    隔壁的谢安宁急得咬嘴唇,思考那少年摇头是何意?

    忽闻对面响起巨大的声音。

    谢安宁下意识往洞口看去,发现刚才还能视物的洞口似乎被什么挡住了,根本看不见里面。

    发生什么了?

    谢安宁心道不妙,急忙出门去看发生了什么,没发现堵住墙壁的洞口的,是一只纯黑的眼睛。

    谢安宁火急燎燎地出来,正巧撞上她派去勾引徐淮南的小倌儿。

    “发生什么事了?”

    小倌儿见到她便哭丧着脸,一副惶恐害怕、浑身发抖的样子:“姑娘,这事奴做不来,那药奴已经下了,但剩下的奴不干了,所以银子也不要了,这件事全当没发生过。”

    少年说完不管谢安宁在后面招手,掩着面离开。

    谢安宁拉不住人,也想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何事,好端端的小倌儿怎被吓得落荒而逃,药都下成功了还要临阵脱逃。

    她懊恼的在廊上来回走了好几遍,咬咬牙,提裙急急去推开隔壁的房门。

    风雅阁楼的墙壁上绘着许多大胆的图画,香榻、柔水、香炉缭绕,情趣非凡,谢安宁一进来便觉身上的寒气被暖香熏得消散,身子也热了起来。

    而里面空无一人。

    人怎么不见了!?

    什么时候逃走的,她不是就在外面吗?怎么没看见人?

    难怪那小倌儿说干不来,原来是徐淮南逃了。

    可徐淮南不是喜欢男人吗?她挑的小倌儿可是细腰白面,上乘的面相与身段,怎会入不了他的眼?

    莫不是、哎!

    谢安宁若有所思地坐在椅上,想通般蓦然轻敲额头,懊恼道:“忘了照皇兄面相挑了。”

    很快她又释怀,便是和皇兄相似的,她也不想让徐淮南玷污,既然失败了,那就只能等下次机会了。

    可恶,又让他逃过一劫。

    谢安宁气红着脸儿环顾周围,找刚才是什么挡了她偷窥的洞口。

    当她走过去查看时,又发现能从洞口看见对面。

    既然能看见,那刚才是什么挡住了她的视线?

    屋内太香了,谢安宁想不明白,头有些晕,怀疑是今日动脑过甚,抑或是因为门窗紧闭,屋内熏香与地暖热气交融所致。

    她有些恍惚地站起身,欲去开窗透气,刚走几步,忽觉脚下发软,然后像一滩水般向下滑。

    在她要跌倒时,从门帘后伸出一双手,揽住了她发软的腰。

    谢安宁脑袋浑浑噩噩的,抬眸往上觑。

    她先看见一双骨瓷般的眼睛,黑得像暗不见底的深潭,像极了刚才的堵住洞口的东西。

    再呆呆往上,谢安宁看见她今日毒害之人漂亮的脸正面对着她,薄唇似仰月,颊骨微红,像只漂亮得诡异的华丽狐狸男。

    是,是徐、徐淮南……?

    她再觑觑那双眼睛,忽然发现之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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