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要欺负她: 29、比试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绝对要欺负她》 29、比试(第3/4页)



    赵亦月立刻反应过来,问:“我要用迷药赢她?”

    青霜道:“用暗器也可以,不过需要练习,且不保证能一次成功,还是用迷药好。”

    赵亦月明白了,这些天花宴常在她耳边说,她赢不了,她虽没练过武,但按常理推测也可知,即便花宴再是如何懒怠,一个只学一个月的剑术新手也不可能赢过她。

    可师傅信誓旦旦,她便猜到有什么别的法门。

    赵亦月道:“师傅说的赢,是这种赢啊。”

    “你不喜欢这种赢法?”

    赵亦月将装着迷药的小葫芦接过去,“不,只要能教训花宴,我不介意用什么方式。”

    青霜向后靠在柱子上,眉宇间是掩盖不住的欣赏之意,“你真的适合江湖,虽然有些晚了,但现在开始练,二三十年后,你定能在江湖上留下名号。”

    赵亦月拿着葫芦,没有看也没动,她叹道:“师傅,行走江湖那便是无时无刻都在提心吊胆吧?要住在这般空旷不能躲人的房间里,甚至面对自己的徒儿,也要防备着。”

    她视线下移,看向师傅的左手袖口,自从她进门以来,师傅的左手一直藏在袖子里,从没拿出来过。

    青霜唇角一勾,抬起左胳膊,手中赫然拿着一柄飞镖。

    她笑道:“没办法,这些毒药可都是真的,我习惯了防备,你别介意。”

    赵亦月明白,若是她有任何想用毒药偷袭的举动,那师傅的飞镖便会毫不犹豫的扎穿她的喉咙,她理解,也不介意。

    青霜背向后靠,双手环胸,将面前的人重新打量了一遍,“你真的适合当我的徒儿。”

    赵亦月偏了下头,“难道现在师傅并未将我当做徒儿?”

    青霜淡淡一笑,“别对我用复杂的心思,为师再教你一课,行走江湖,对任何人说的任何话都要留一分怀疑。”

    说着,她顿了一下,“除了花宴。”

    花宴毕竟是她从小教到大的,和自己的孩子也没两样了,可以相信她的品行。

    赵亦月轻笑:“还是别除了吧,她耍滑头的时候可多了。”

    “也是。”

    “不过师傅可以相信我刚才的话,因为这里不是江湖,而是花府,师傅也可以放下戒心了。”

    青霜背过身去,将那些毒药罐罐都收起来,道:“那是你还没见识过真正的江湖,其实我已经放下了。”

    来到花府,她已经连续睡了好几个安稳觉,这实在难得。

    考虑到师傅的戒心,赵亦月在一旁没有帮忙。

    “江湖真是险恶,她感叹道,“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既然师傅这么看重花宴,为什么要让我赢呢?”

    “为了让你拿剑,你适合,也为了让花宴知道,江湖险恶,别轻易拿剑。”

    赵亦月施礼,“师傅用心良苦。”

    青霜拍了拍她,道:“花宴不适合江湖,她看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其实心里最软弱,我希望你能多照顾她。”

    空荡荡的屋子,说话声散出去甚至能听见回声。

    “师姐要照顾师妹啊。”赵亦月低声喃喃道。

    “我知道花宴因为头伤平时对你不太客气,你多担待。”

    “等等,”赵亦月疾声,“因为头伤?”

    青霜回头,略诧异:“怎么,花宴没和你说过么?”

    赵亦月感觉似乎抓到了很重要的事,问:“说什么?”

    “难道不是因为你让她的额头破相了吗?”

    “我?”

    赵亦月完全不知道,她只知道花宴的脑袋是落水后磕伤的,但花宴从没提过和她有关系。

    而花宴整天都说着要欺负她,她曾问过花宴是为什么,花宴却不肯说,那之后她又问过花宴身边的两个侍女,但她们都是花宴去江南之后才到花宴身边的,对那之前的事并不清楚,只知道花宴常常念叨着和她有仇。

    眼下师傅好像是知情的,赵亦月立马追问。

    青霜揉了揉眉心,回忆道:“我也是从花宴的两个母亲那里听来的,当时花宴落水磕破了头后,她的嫡母将她找回来,问她发生了什么,这孩子却什么都不肯说,只一个劲的哭,只是在哭声中夹杂了几句,‘我讨厌赵亦月’。”

    师傅也是在那之后才来到花家的,只知道这些。

    回到现在,花宴的过度反应让赵亦月怀疑事情真的和她有关。

    但她真的什么也不记得,额头的伤,花宴无疑是很介意的,因为这伤,她将自己叫做丑人,即使扮成男装,也不能参加科举,如此严重的后果,难道是自己造成的?

    “你额头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赵亦月问道。

    花宴沉默了片刻,垂下眉眼,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道:“小时候失足掉进水渠里磕的。”

    “什么时候,哪条水渠,和我有关吗?”赵亦月接连追问。

    花宴抬眼,脸色莫名,“和你有关你待如何?”

    花宴一瞬不瞬盯着她,似乎在观察她会做什么表情,又道:“和你无关又如何?”

    赵亦月眉峰拧紧,“花宴,事实如何便是如何。”

    不知花宴看出了什么,她收回视线,道:“和你无关,我自己摔的。”

    说罢,也不等她反应,举起双手伸了个懒腰,“好了,这次就先放过你,但我是不可能叫你师姐的,啊啊,好累,我先回去换衣服了。”

    她抽身离开。

    留下赵亦月和师傅对视,她们都能看出花宴在刻意回避,为什么呢?若是她的伤真是赵亦月造成的,按照花宴的性子,说出来不是更有理由好好“欺负”她了吗?

    青霜在一旁叹道:“这孩子最近是怎么了,都看不透她的心思了,之后我去说说她。”

    赵亦月苦思,却也不得解,她的食指在在木剑剑柄上叩了叩,有一丝烦躁。

    她知道自己过去曾和花宴有交集,但她自己忘却了,她不喜欢这种不在自己掌握的感觉,她也不喜欢提起以前的事时花宴的态度。

    她宁愿花宴和她吵得天昏地暗争谁来当这个师姐,也不想看到花宴心里藏着事一个人平静地走回去。

    花宴逃回房间,迅速关门再用后背抵上。

    赵亦月的声音还在耳边回放,像清冽的山泉水,带着刺人的冰凉,逐渐淹没花宴的胸口,然后是脖子,和她满脸的眼泪混合在一起。

    那时候她在想什么?

    ——又被讨厌了啊。

    赵亦月真的很可恶,她讨厌赵亦月。

    讨厌小时候的那个赵亦月。

    现在的赵亦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她没那么讨厌。

    之前她的确是一心想让赵亦月记起以前的事,然后欺负她,让她忏悔,让她痛哭流涕。

    可刚才赵亦月问出她头伤的来历时,她突然犹豫了。

    如果赵亦月真的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