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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 140-144(第5/6页)
尽管景元只按自己喜欢的节奏,来的毫无章法,但或许是眼前丛郁任人摆弄的一幕过于令他兴奋,再加上天人固定不改的身体状态,丛郁几乎要溺毙在这片快意里,忘记了挣扎。
耳边只余分不清是谁的颤音。
低哑的、断续的,在新房的红帐子里飘来飘去,又被花雕残存的酒气裹住,沉甸甸地落在床褥上。
没能得到回答的景元有些不满,又拿下一轮的胜利后,终于发觉自己无意识将锁链攥得太紧,项圈就快把丛郁勒死了,连忙松手。
他不要真的谋杀亲夫啊!
能明显感受到,丛郁是真的到极限了,一次比一次少,直到几近于无,若是没被他(……),只怕已经软塌塌地滑下去了。
就说在同一起跑线上,丛郁怎么可能比得过他!
景元翘了一下嘴角,打算表彰一下自己,找来找去却没看见半根藤蔓,而丛郁的双手仍被束缚在顶上动弹不得,那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了。
他起身,不管身前身后的一塌糊涂,直接堵住了丛郁哼哼唧唧喊疼都没力气的嘴。
温热的触感席卷而来,比预料之中的还烫了三分,吞咽干呕等一系列本能反应只透着虚弱,大大满足了神策将军的掌控欲。
烛火的晃动渐渐平息,景元也坐不住了。
啧,丛郁怎么就不能既主动又被动呢,现在还要他来出力气!
景元翻身滚到干净一边,只庆幸他们今晚动作幅度不大,还留有大片干净的区域。
有免费劳动力在场,他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踹了踹身边的丛郁,“起来收拾!”
被折磨了一晚上的丛郁:“……”
第144章 婚后的第二天
景元在些微光亮中醒来。
墨色长发自肩头垂落,构建出牢笼般的一方小天地,以及其中最不可忽视的强烈视线。
求生欲驱使景元裹着被子翻身重睡,可他刚翻过去,不仅是人被扒拉回来,被子也被藤蔓卷起,仔细叠好放在床尾。
“早上好。”
景元立刻抱住另一个枕头,声音闷在枕面里:“……早上好。”
藤蔓探入两人之间,不容拒绝地缠住枕头放置一旁,每一道皱褶都被捋得整整齐齐。
景元当然知道丛郁为什么没有自己动手。
手腕间锁链留下的红印、脖子上的勒痕、胸膛的抓挠伤口……以及大敞的衣襟中,腰/胯处一览无余的青紫,都昭示着他昨晚把人玩得有多狠。
每一道是怎么产生的,景元记忆犹新。
凭天人的身体素质,这些早该在半夜中恢复,如今特意保留下来只有一个原因——丛郁要借证据同他算账了。
景元心慌慌的。
昨晚丛郁踉踉跄跄地下床,若非藤蔓及时生出,只怕要摔在地上,清理动作都慢了不少。
他得以有空闲,拿着那方染上脏污的丝缎,自己轻轻试了一下,才发现比想象中更超过,幸好没发出声音,万一引起丛郁注意,他还要不要脸了。
丛郁……不至于对他如此狠心吧?
被念叨的人确实有下重手的打算,谁让景元总是习惯性地给自己留后路,一点都不彻底,要不是这副身体拖累了他,他才不会那么轻易就让景元睡着。
丛郁幽幽开口,声音带着尚未恢复过来的沙哑:“主人真是小气,本就吃不饱了,还要克扣我的伙食!”
什么吃不饱!丛郁分明只是嘴馋!丰饶令使能被饿死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景元抬腿欲踹,又在看见身侧颤颤巍巍的手臂时软下心来,平心而论,他确实做的过分了些,换成其他天人,早被他给折腾坏了。
——但丛郁连人都不是,在这里装什么可怜!
丛郁确实故意只给自己恢复了一星半点,虽然景元下手有些没轻没重,但他着实喜欢,真就这一点直接说出来,景元又得害羞,不如他慢慢回味一下。
“我浑身上下都在疼呢,主人使用我时,也不知道怜惜点。不像我,原本还得压着性子温柔些来,看主人现在精神抖擞的模样,好像也没必要了。”
他垂下眼,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既然主人不心疼我……那我只好自己为自己讨个公道了呀?”
藤蔓组成木制口枷,横亘于上下牙之间。
“这回连请假都不需要了,或者主人还是贪心,嫌一个人伺候不好?”
丛郁笑容灿烂,“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主人已经把这具躯体木/窄干了,现在都没恢复过来呢。”
要说其他东西也有,但他今天不打算亲身上阵……不,反倒正是[亲身]上阵。
枝叶窸窣着包裹两人,再松开时,眼前以是另一副景象。
景元瞪圆了眼睛,肩膀微微发颤——这里是谒寿净土!
先不提那棵遮天蔽日的巨树有多少枝干,他早已做好面对丛郁本体的心理准备,但难道要这般幕天席地来一场?
罗浮和苍城,乃至寰宇间各大势力,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这方原属于丰饶的圣地!
万一、万一被看见……!
“呃……不可以!”
鎏金色的眼眸染上水汽,反应却做不得假。
丛郁摇晃着猫铃铛,对份量了然于胸,语气难掩得逞的笑意:“就说主人还有吧?”
他自顾不暇的时候可没功夫给景元补充生机。
“暂且安心,没人能看见内部是什么样子,”丛郁随手挑了几下,一副性/致不浓的表现,“要先逛逛吗,你还没在现实来过这里吧?”
他说得随意,仿佛只是邀请伴侣参观自己的庭院,可他的指尖在景元皮肤上停驻的方式,显然不只是“参观”那么简单。
景元恶狠狠地瞪着他。
要他以这般衣衫不整,还戴着口枷……他又不是丛郁那样被人拴着都能兴奋起来的变态!
丛郁到底还是没忍住舔了一口,又用脸蹭了蹭,说话时,口腔开合间隐隐露出红胀的喉咙:“既然主人没这个意思,我也不好强求,那就换一个吧!”
他向前一扑,摸着口枷试图找到缝隙的景元一时不查,往后倒去。
倒进了一片绿色的汪洋。
浓稠的生机从四面八方涌来,托住他的背、他的腰、他的后颈,熟悉的气息包裹着他,只规规矩矩活动着,至少此刻,没有一丝一毫的越界行为。
这是树体内部的核心区域,离丛郁的心脏仅有一步之遥!
口枷归于源流,景元仍是说不出话,湿漉漉的凝胶状物体爬满全身,带起一阵极轻的烧灼,好似他掉入了大型猛兽的胃袋里,正在承受酸液的腐蚀一样。
丛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有感受到吗?它们很喜欢你。”
景元咬紧牙关,可果冻一般的凝胶无孔不入,丛齿列的缝隙间渗透,猩甜的味道在舌苔上炸开,又抓住呛咳的时机,喂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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