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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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本事大大,径直起身,仿佛她才是那个上司一样,“本座另有要事需推演吉凶,先行告退了。”

    继续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将空间还给景元,免得他还要强打精神来应对她们。

    大门在景元面前缓缓合上,光线被门缝吞没的那一瞬,松开一直悄悄攥着桌沿的手,低头看着那个正从桌底下仰起脸来的人——嘴角还亮着,眼底却已经烧起来了。

    他压着丛郁后脑勺,指腹嵌进那片墨色的发丝里,低声呵斥道:“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景元要你何用!”

    甚至还要自己出手替他遮掩!

    好在符玄没有深究,好在青镞没有抬头,可这并不意味着丛郁可以就此逃过一顿数落。

    终于能够放开手脚的丛郁身体力行地诠释了他到底有什么用。

    被收敛了大半的力道比方才在桌下时更重了几分,似是要把那些被压抑了许久的触感一次补齐。

    景元未能说完的责骂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截断后的短促气音。

    “呃……!”

    第129章 打团的第六天

    一直绷直的脊背终于卸了力,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发出一声长而沉的喘/息。

    景元咬着下唇,早就暴露的呼吸又急又重,连带着胸腔起/伏都压不住,近来反复告诫自己,才有了一星半点的坦率待人,哪里比得过根植骨髓七百余年的节制自持?

    面前桌案上的白纸黑字忽然陌生起来,边缘正在软化、模糊,再也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你慢一点……!”

    腰塌下去后,端正的坐姿随之土崩瓦解,刻意维持了许久的笔直脊线一节一节地沉沦,直到肩胛骨抵住椅背,整个人陷进一个退无可退的姿势里,倒像是自己送上去的。

    没发出声音的允/及令他进退维谷,因不知自己还能撑过几个来回的不确定感而浑身紧绷,时刻准备着抵御将要倾泻而下的洪流。

    可引弓至极,弦上却空无一物,洪流未临,阵线先溃不成军。

    真到了该防范的时候,只能眼睁睁看着滔天巨浪没过理智的堤坝,方才那一场空弦,竟成了最后的嘶鸣。

    触底反弹的急切力道只让景元陷得更深。

    快到了……马上就……!

    不过是闲置了一日,从未麻木的神经便越发兴奋起来,目之所及处的一切都化作燃料,将胸腔里的烈焰蓄成一炉暗火,在骨缝里闷闷的炙烤,不急着烧穿,也不会轻易熄灭。

    缠绵的搅动声不绝于耳,令人分不清是吞咽还是亲吻,水渍游走过的湿润痕迹正在体表慢慢变凉,底下皮肤的温度却升得更高。

    这太荒唐了……

    无比熟悉的快意在四肢百骸流窜,景元抬手去推丛郁的肩膀,指节扯出那截染上体温的锁链,用力向外拉,丛郁纹丝不动,那双猩红的眼睛在低垂的光线里亮得惊人。

    身体本能想要将弱点保护起来,有力的双腿试图绞死胆敢冒犯的僭越者,却只是事与愿违。

    “你看——”

    差点被扼杀于此的丛郁在松下来的束缚中退开几分,一阵呛咳后,沙哑嗓音里满是痛快,他再度低头,温吞的气息互相纠缠,在皮肤上凝成一块崭新的潮湿。

    “我明明很有用的,对吧,主人?”

    所有景元喜欢的地方都能照顾到,批次分散也好、同步集中也好,让景元爽/得不知今夕何夕这种事……就问还有其他人能做得出来吗?!

    有的话报个名字。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杀了么竭诚为您送葬。

    还不知道天才们什么时候才肯发话开打,算了,谨慎些也是好事,至少不用他之后一个一个地捞人……就是一下从山珍海味转为粗食淡饭,嘴里寡得很,哪来的定力不馋这一口?

    没被一通穷追猛打,景元还怪不适应的,攥紧的指节松开,呼吸逐渐平复下来,只剩心脏仍在狂跳,他重新撑起身子坐好,手背抹去额头的薄汗。

    他可不信丛郁愿意到此为止,被积蓄了太久的念头,怎么可能只因为一次的施舍就得到满足。

    怎么也吃不够饴糖的人,自然舍不得令那份珍贵的味道融化得太快,于是便只探出舌尖,极轻极慢地舔舐糖块的边缘,品尝着每一丝来之不易的甜蜜。

    景元视野里唯余一片令人赏心悦目的靡丽景致,片刻也移不开眼,对丛郁无微不至的服务很是受用:“要继续,就认真些……”

    “但凭主人吩咐。”

    丛郁笑得恶劣,眼睛眯起,只露出一线猩红的血色,抵着脸蹭了蹭,呼出的热气淹没在昏暗空间里,“但小太卜好像犹豫要不要再过来呢,这可怎么办才好?我大方的好主人应该没狠心到,连再赏我几口吃的都不肯吧?”

    “啊……她快到了,主人,主人你说句话呀?”

    一声突兀的轻响。

    丛郁偏过头,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转了回来,脸颊上那道淡淡的红印还没消,眼神已然从一瞬间的错愕,转为浓烈到近乎失控的沉溺。

    他呼吸急促,抓住那只似有退意的手,把另半边脸递了上去,“这边也要补上……拜托、拜托,不能厚此薄彼!”

    景元差点真给气笑。

    庆幸他现在还算是个正人君子吧,否则丛郁这番栽在他手里,怕是连骨带髓都要被吸出来,不榨干最后一滴油水决不收手。

    “你倒是会顺杆爬,”他垂眼看去,指甲划过淡红的印记,将它研磨得再添三分艳丽,惹得丛郁一个激灵,差点向旁摔去,“跪稳了……”

    “好好履行你的职责啊。”-

    走出一段距离的符玄停了下来,犹豫再三后点亮玉兆,叙述着内心的不解,“……还请师姐再指点指点我。”

    爻光本以为终于可以体验一把向来独立小师妹的依赖,帮忙解决一二棘手的公务,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尝过了,闻言不由得一噎。

    后台记录显示景元一直在工作,没有外出,也没有异常通讯,所以又是什么让她的小师妹忧心了?

    她斟酌着语句,“论景元,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

    符玄分析着她每一个字音,试图从中卜问出答案:“确实如此。”

    爻光接着说:“神策将军胸中自有丘壑,你何时见他出过纰漏?元帅、景元——这两位的目光远比我等放的长远,先前我等尚在揣度眼前得失,她们早已布下后手十局。你且安心,以我这双眼睛保证,目前的全盘形势,绝对没有脱离他的掌控。”

    元帅的……布局?

    通讯结束,符玄握紧玉兆反复思量,仍然不解其中深意,原地踱步一小段时间,终是转身返回。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适才景元除了那一瞬动了动眉头,其余时间看起来确是……较为放松的神情。

    再确认一下,一下就好。

    符玄敲了敲门,听得回应后推门而入。

    趴在桌上休息的人抬头,像是刚从一场浅眠中被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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