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 110-12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 110-120(第12/15页)

   这是到此为止了?可丛郁怎么还没退开……?

    存在感被刻意压制到了最低,却并未撤去分毫,将落未落的悬空感比直接的掠夺更加磨人。

    潜藏在暗处的兽暂时收了爪牙,放轻吐息,只等猎物比他更先耐不住。

    景元胸膛还在起伏,可好歹能说话了,不像方才,连一个字都碎在喘气里,“让我去告假……不能无故旷工。”

    竟然还有心思想其他的?!

    任谁来了,都得为这份意志力感到震惊,至于丛郁更是佩服不已。

    他低头看着景元那副明明还在喘、却仍然没有忘记打卡考勤的认真模样,一时间分不清神策将军是真心敬业还是单纯在逃避。

    只会玩猫丧志的树杈子由衷赞叹道:“真是好厉害啊景元——既然你能承受更多,那我也就没必要束手束脚的了!”

    景元:“?”

    手指捏上丛郁耳朵,狠狠一拧,声音不用刻意下压,也足够低沉沙哑,“我说要去告假,你这双耳朵是无用的摆设吗?!”

    丛郁腆着脸,“这不是还能给你捏着消消气嘛……嘶!听见了听见了,我马上就去替你说!”

    于景元而言,“马上”是丛郁急色推诿的托词,是不知玩到多久以后,才会兑现的承诺。

    于丛郁而言,答应景元的事最好马上做到,否则将会被满心满眼的活色生香挤到角落里去,等到真想起来的时候,恐怕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那样景元要生他气的。

    温存之余,一抹阴影自丛郁身下的空隙里游动着钻出门外,贴着墙根蜿蜒而行,在转角处升起墨发青年修长的形体,又在迈出一步后,墨色长发如退潮般褪为银白,眉眼轮廓也在一息之间完成了重绘。

    他召出一面水镜,悬在身前,看着倒映出的模样,颇为满意地做出各种表情,随后大步离去。

    放开手脚,准备大干一场的丛郁退了出来,伸手盖住景元的眼睛。

    濡湿掌心满是淡淡的腥膻气味,不容拒绝地直往景元鼻子里钻,他下意识想偏头避开,可那只手跟着他转,纹丝不动地盖在他眼前。

    视线被剥夺的瞬间,其他感官在黑暗里疯了一样地放大,嗅觉变得格外敏锐,那股气味像有了形状,黏黏地贴上来,裹着他还没完全平复的喘息。

    一口气把猫玩具全部销毁的丛郁声音听起来愧疚极了:“都没用过就消失了真是可惜,不过没关系的,那些你精挑细选的功能我都有。”

    “——就从眼罩开始,依次试过去吧?”

    明明什么都看不见,耳边还有藤蔓的窸窣声……

    景元咬牙,想用理智把那阵心跳压下去。可它不受控制,反而越跳越凶。

    像是在嘲笑他的故作镇定。

    第119章 荒唐的第六天

    微凉的手移开,景元眼前出现一片醉人的绿意。

    枝叶绕过他的后脑,贴着皮肤缓缓生长、织结,最后覆住他的眼睛,叶片触感清新,带着草木特有的湿润。

    活物轻轻吻过眼睑,景元什么都看不见了。

    眼前一黑的同时,听觉忽然变得极近,能听见丛郁呼吸里藏着的笑意,藤蔓间传来细微的沙沙声,它们温驯而缱绻地,把整个世界关在了外面。

    围绕着身体的藤蔓忽然撤走,大敞的单薄寝衣完全起不到遮蔽作用,布料松松地挂在肩头,衣襟大敞着,露出底下还泛着薄红和汗水光泽的皮肤。

    景元下意识攥紧手心的锁链,确认着身侧之人的存在。

    “……丛郁?”

    馥郁的花香包裹住他,“我在呢。”

    他被横抱起来,眼前依旧一片空无,所有的方向感都在被揽入怀中的那一刻失效了。

    短暂的悬空后,身体的重量便完全落在了丛郁的臂弯里,有风从耳边飘过,似是转移到了稍微空旷些的场地。

    是在外面……?

    景元的心跳漏了一拍。

    被枝干长时间盘踞的地方空荡荡的,养熟了习性的花盆中,根系抽走了,泥土却还固执地保持着被扎根的形状,甚至还需要用外力将它抹平。

    自己竟已被T打磨成了这副不知餍/足的……模样。

    即使知晓只消几个系统时,就会恢复成毫无痕迹的状态,景元也心里一沉,几乎有些恼恨起这副身子来。

    明明从前不是这样的!

    从前他端坐高台时脊背笔直,披甲执兵时双腿稳如磐石,哪怕自行疏解,也不会像这般失控到结束一轮后,仍留下了条件反射的战栗。

    可濒临边缘、快要坏掉的滋味前所未有地令人着迷。

    无论何时何地,他总会给自己留有余地,从不允许自己走到绝路,如今里里外外都塌了个彻底,他才发现原来底下不是深渊,是另一片尚未踏足过的陆地。

    景元闭着眼睛,耳朵里全是自己紊乱的心跳。

    那是混乱的声音,也是自由的声音。

    到达了目的地,藤蔓重新缠了上来,代替手臂托起他的身体,晃晃悠悠绕过各处,动作轻柔得如同在试探一件易碎的瓷器。

    与粗粝枝条同的是花瓣的细腻触感,像极了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丛郁在对自己做什么?

    枝叶是丛郁的延伸,他一定就在这里,但他为什么不说话?连呼吸也快听不见了……

    景元忍不住又在黑暗中唤了一声:“丛郁……”

    “这是等不及了?”丛郁的声音终于从很近的地方响起。

    他正将眼前惹眼的大好风光细细品赏了一番,开口时气息和字音混在一起,交叠成一片慵懒的涩气。

    知道景元喜欢听,他故意凑到泛红的耳廓边,吐息又重又急:“可是我的新娘子还没梳妆完毕呢,要是就这样叫人看见了,我会吃醋的。”

    景元在黑暗里偏过头去,仿佛这样就能躲开那道几乎能烫伤他的视线。

    藤蔓还在轻缓地游走,被托住的身体微微悬空,一阵稍大的风就能将他晃动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不知道此刻正对着什么方向,也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落进了谁的眼睛里……

    尽管理智告诉他,丛郁不会让任何人看见,可那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便被另一种更灼人的羞耻压了下去。

    “谁会是婚书都写不好的人的新娘子!”

    彦卿五岁时写的字都比这个笨蛋写得好看,还不知道以后要费多少心思教!

    “是我的错,”丛郁完全可以驱使枝叶离开,偏要自己动手去解,指尖捏住眼罩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拆着礼物的包装,“但也就意味着,我只剩这一项不足,补全之后……”

    那片覆在眼上的绿意被一点一点地揭开,光重新漏进来。

    景元睫毛颤了颤,鎏金色的瞳仁在模糊中渐渐聚焦,丛郁的脸逆着光出现在视野里,眉眼间满是真挚的喜悦:

    “——你就是我的新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