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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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元给他画饼的时候可没提这一茬,那时候说的明明是“任你处置”,听起来像是天长地久、无休无止的模样。

    结果到了兑现的时候,就缩水成了只有三天的快活日子。

    听起来也不算太短,可那些积攒了许久的、被刻意按捺的渴望和跃跃欲试的计划,想要在这三天里一一铺展开来,却像是要把一整片海灌进一只茶杯里,不管他再怎么小心倾倒,都会从中溢出来。

    但他还能怎么办呢,景元都对他撒娇了,那肯定是只能答应下来啊。

    反正时间还有很多,他总得找到机会得偿所愿。

    三日……

    那明码标价的时辰,就是景元默然奉上的代价,只求少焉在同等的光阴里,能够安分守己,不生波澜?

    爻光听见自己用僵硬的声音回答道:“好。”-

    以一种始料未及的方式将请假难题推出去的景元,此刻完全分不出心神,去思考丛郁会用什么样的办法完成他交代的任务。

    ——在他说出还要请假之前,就已经到了神志不清的边缘。

    凡是景元话中没听懂的部分,丛郁都去查了个清楚,不仅如此,还能文绉绉地来上几句相配的句子。

    他俯下身,鼻尖蹭过景元滚烫的耳廓,呼出的气息带着笑意:“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仙舟的古话说的真有道理,景元,你怎么看?”

    事后清理向来由丛郁一手包办,景元早已瘫软如泥,通常只剩喘气的份儿,连睁眼的力气都欠奉。

    他倒也没把人剥干净,好歹给套了件睡袍,才塞进被子里裹好。

    只是一枕安眠后,腰间的带子早就松散开来,露出的一截线条流畅而柔软,扁扁也重新变回了圆圆。

    连开袋即食的步骤都被省去,丛郁托起餐盘,吐出的细长舌尖探入吸管,罗浮特产中的仙人快乐茶名不虚传,一口下去,哪怕只是尝到一点味道,丛郁脸上立刻浮现出了迷之笑容。

    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景元没能来得及阻止,用力拉拽锁链和墨色长发俱是徒劳,都撼动不了丛郁一星半点。

    身体早被不久前播放的声音与画面挑得情动,此刻根本不听使唤,自行做出了最为适宜的对策。

    丰富的感觉神经被直接欺/凌,不断冲刷大脑的舒适直逼得景元眼眶发酸,泪水便顺着快意滚落下来,无声地淌进鬓发里。

    嘴唇被咬了一遭又一遭,可那份战栗还是没能压住,眼前的光景与记忆重叠,过去的余震和此刻的推进同时在他体内翻涌,分不清哪些是回忆,哪些是正在发生的。

    整个人陡然被拽回几个系统时前的那场荒唐里,逃都逃不掉,

    “混蛋……!”

    跳过升温的前奏,干脆地在被撩拨起的心火上迎头浇了一整瓶烈酒,往常会有的温吞的试探、欲拒还迎的拉扯,全在这一刻被燃起的大火烧得干干净净。

    上来就是这等不留余地的攻势,全然不顾他受不受得住!

    肌肉已经开始节律性收/缩,却无论无何都没办法冲破那道严丝合缝的实质性阻碍,甚至还会逆流折返,往本就不堪重负的天平上又垒了一重砝码。

    景元不知道第几次被逼到边缘,呼吸早就乱了节奏,喉间溢出的声音也从克制的闷哼,变成断断续续还带着尾音的轻吟。

    他伸手想推丛郁,却发现自己的手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指尖堪堪触到丛郁的肩头,便再也推不动了,只能虚虚搭在那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攀附:“好了、够了……真的够了!让我/S……”

    肩膀上的力道和猫咪踩奶没什么区别,丛郁眉眼弯弯,蛇信一顿一顿地抽离,又在结束前一次性舒展了回去。

    景元酝酿了许久,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被这阵不受控制的战栗打断,弓起的腰也塌了下去。

    混身毛发都被舔乱的大白猫喘得断断续续,妥协般地把脸别到一边:

    “再、再这样下去不行!”

    别出心裁的折腾他已不是第一回领教,但眼下这般离经叛道的路子,还是让他无从招架,臊得厉害。

    两情同依,身心相付,乃情之所至,非耻非罪——可到底是知礼守节惯了的身子,那些颠鸾倒凤之外的奇巧花样,于他而言便如云端行走,步步悬心。

    偏生丛郁好似有用不尽的玩法,每每见着,都觉得局促不安。

    丛郁望过来的那双眼睛里,盛着的全是毫不掩饰的喜欢,仿佛这些在他眼里惊世骇俗的勾当,不过是情人之间寻常的嬉闹。

    景元有时候会气自己,明明喜欢,也想要更坦率些,可当真被摆弄成各种羞人的姿态时,脊背仍会不自觉地绷紧,从头到脚传递出的都是抗拒。

    好在丛郁是懂他的。

    如果没有丛郁这种固执到不讲道理的主动,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要比嘴巴诚实得多。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决定,只顺着本能的方向沉下去就好……完全舒服到过头了。

    景元眼前白茫茫一片,整个上半身软软地陷进床褥里,诚实的身体却往丛郁那边蹭了蹭,动作一卡。

    似是被自己那副不知餍足的样子羞到,瞬间转为色厉内荏,恶狠狠地瞪着丛郁,可那双鎏金色的眼眸此刻薄雾濛濛,连凶狠都带着几分虚张声势的颤意:“下次再堵住……就别想碰我了!”

    丛郁闷闷笑着,“哦?我记住了,有其他要求也一并提出来吧,万一事后找我算账,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景元被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若说没有,倒显得方才那句只是撒娇;若说有,又好像自己真的在跟他谈什么不平等条约。

    “……这又不是可以讨价还价的生意!”

    他耳根发烫,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却因为整个人还陷在软绵绵的余韵里,那点怒气冲出来就散了架。

    丛郁慢条斯理地把餐盘边缘最后一点痕迹也舔干净:“好的呀。”

    景元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异色,心中警铃大作。

    落进室内的阳光又往拔步床的方向爬了一段距离。

    “哈啊……”

    景元门户大开,坐在丛郁腿上,又被紧凑的花枝包裹着,就平常腿环的位置,安设下装饰意味更浓的分/退器,任他再怎么用力,都被那机械性的力道按在原地。

    他被托起来又沉下去的力道晃得声音都碎成两截,“放开,我要吃、吃早餐!”

    丛郁没松手,反而更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他颈侧蹭了一下:“吃什么早餐?难道我还没有把你喂饱?”

    “嗯……是有些亏待你,但这样两边才不会被堵住啊,我是不是很听话?景元,夸夸我吧,或者骂我两句也行!”

    一计不成,景元换了说辞,吞下狼狈的颤音:“让我先去告假!”

    丛郁叼着他的耳垂,藤蔓卷起床头柜上的玉兆,在景元眼前晃了晃:

    “那就这样通话,亲口告诉其他人,你要请假做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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