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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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的。”

    景元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便一阵天旋地转,压在床垫上的重量忽然有了实感,随即便是覆上来的微凉体温。

    现世里的所有都在梦境中一比一复刻,他眼疾手快,在那双手碰到自己之前,率先摸到了床头柜上的一卷绳索。

    “你也说了,是代替它。”景元按住想要有所动作的丛郁,膝盖压上他的腿,将他牢牢钉在原地,“所以你不可以自己动。”

    把丛郁两只手绑在身后,绕了好几圈,确认不会半途松开,才踹出一脚。丛郁从床上翻了下去,肩膀先着地,闷响一声,整个人歪倒在地上。

    景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他很早就想这么做了,既然是做梦,自当更放肆些,不然岂不是对不住那些为梦赋予了无数美好意味的迁客骚人?

    他坐在床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丛郁墨色的长发散了一地,只能用肩膀和手肘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

    看了半刻,才逗猫似的招了招手:“过来。”

    丛郁刚一凑近,头就被捧住,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抚摸唇角的动作温柔而轻缓,又在转瞬间不容拒绝地撬开牙关。

    景元一下一下按着他的后脑勺,空出的指节缠绕几缕墨色的发丝,偶尔一扯,便能得到满意的回应。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放在这里到也适用。

    梦境里没有现世那么多的限制。

    景元掰正喘不过气的人,拇指抵着他的下颌,往上抬,让那张脸暴露在光线下,细细打量起似是被瞳孔染上了一抹艳色的眼尾,边缘积蓄了不少的生理性泪水悬而未落。

    一副被欺负得狠了的模样,却仍知道该怎么讨好他、侍//奉他。

    猩红的眼眸里终于能映出他的倒影,昭示着这一切并非虚假之物的现状。

    丛郁不太好受——尤其是在景元又往他嘴里探进一根手指后。

    他已经习惯了维持人体应有的功能,如今最常用的呼吸口被堵了个严严实实,鼻尖也时常被外力挤压变形,只能勉强从汲取到足够的氧气。

    舌苔被重重碾//过,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线滴滴答答地滑落。

    他抬眼看向上方,晃动的视野里,景元正紧紧抿着唇。

    忽地又被猛然压下,“工具可不会这么看着我。”

    景元被看得有点受不住。

    那双眼睛像是被点燃了,从瞳孔深处烧起来的火焰舔舐着边缘,要将一切理性与克制统统烧成灰烬。

    仿佛走钢丝一般与恶兽近距离接触,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受。

    知道他随时可以将自己撕碎,可他不仅没有,还主动套上枷锁——就为了那一点伪装出来的爱意和顺从,哪怕劫火焚身也在所不惜?

    看在丛郁这么听话的份上,再给他点奖励也不是不可以……

    景元俯身,出口的音节很低很轻,那是只说给一个人听的声调。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廓,丛郁顿时身体一颤,电流从耳尖一路向下,蔓延到他跪在地板的膝盖上。

    允许他稍微动一下,而不是全然被当做工具使用……在此类领域异常敏锐的思绪瞬间分析出其中含义。

    ——景元是觉得不够!

    那些只会按设定程序运转的冰冷死物……呃,好像有加热功能?反正,肯定不会比他更懂景元!

    丛郁庆幸不已,多亏他准备齐全,要是这段时间真在老姐家里专心养伤,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长新枝芽,再回来时,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在景元看不见的口腔内部,正悄然发生着变化,殷红的舌头持续拉长弯曲,直至填满每一处被冷落的缝隙。

    那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的一部分——舌面不复平整,转而升起许多猫科动物般的倒刺,却比它们柔软许多,不至于伤人,可它的存在感太强了。

    莫大的突兀感。

    对非人之物本能的排斥使得规律按着丛郁脑袋的手错了节奏,景元咬着唇,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声音咽了回去,“哈——谁让你这么做的?!”

    想要狠狠拉扯那头墨色的长发,可卸力的手指做出来的是轻轻一勾,仿佛在传达鼓励一样,换了个方向,才成功推动。

    丛郁自然退出一点距离,哪怕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也要为自己含糊地辩解两句。

    “我在……呼……”他艰难地换了一口气,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听你的话啊!”

    第77章 坟墓外的第十一天

    丛郁不说话还好,一开口,轻得像羽毛,又重得似烙铁的呼吸打在景元身上。

    温热的气息从外皮渗进去,不可控制地扩散开来,本就快到极限的神经被这一下推到了悬崖边缘,差点直接缴械投降。

    景元拽着他的头发,只从牙缝里泄出几不可闻的闷哼:“你不要一边说话一边……!”

    不属于人类的舌面擦过时,带起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触感超出了他迄今为止的所有经验。同样都有倒刺,以前养咪咪……朔雪的日子里,就算它用舌头舔自己的伤口,反应也没这么大啊?

    怎么想都是丛郁太奇怪了!

    他的手还按在丛郁的后脑上,手指松松地穿过发丝,勉强稳住乱了节奏的呼吸,才不至于失态,“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丛郁是个连极其明显的美人计都看不出来的笨蛋,这方面的知识总不可能无中生有吧?况且笨蛋这张脸长得也算不错,在遇到自己之前,他究竟被多少人忽悠着做过,才能有今天这个熟练度?

    明明自己都没!!!

    “唔?”

    丛郁一时间犯了难。

    景元先是叫他不要说话专心干活,现在又靠提问来分散他的注意力,是想考验他的技术?

    如果手没有被绑住,他还可以就近写下回答。

    所以必须得加快速度了!

    脆弱的平衡轰然崩塌,所有的软肋都暴露在凶兽贪婪的目光下,被其逐一捕食,毫无例外。

    景元蹬着腿挣扎,心中愤愤不平——这话是问到关键点了吗,不然丛郁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守了七百多年的清白之身都一夕之间惨遭毒手了,他其实也没有很在意事实到底为何,可连个回答都得不到是怎么回事?!

    等等……

    如果是他意识投射出的幻觉,给不出答案好像才是正常情况,因为他本身对此一无所知,自然也无法还原真相。

    景元想通整个过程的同时,丛郁正在经历大腿绞杀。

    修长有力的的腿此刻正紧紧并拢,力道大得像要把他的脖子勒断。

    他完全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努力本就缺氧的大脑回忆着这些天恶补的罗浮古话,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准确的形容词——

    就是被/夹/死,也算他喜丧!

    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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