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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的好妹妹》 30-40(第7/15页)
多。”让她提问, 那她想要问的问题可太多了。
比如, 和闻姝为什么分手。
又比如, 到底喜欢对方哪一点,是漂亮吗, 还是够温柔?
檐廊下的空桶里盛有满满的水,那是日复一日, 一滴一滴积攒下来的雨露,非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事情。
闵奚在这方面表现得十分宽容,她允了薄青辞的请求:“好, 那就限今晚, 回去的这一路上你可以好好想想。”
车水马龙的城市中心,人来往去, 薄青辞站在大街上,果真就陷入了认真思考。
闵奚趁她想事情, 站在路边伸手拦下一辆计程车。
从影城回到她们住的小区,三公里,特别近。
薄青辞在有限的时间里,理清楚自己混乱的思绪。
首先,她明确闵奚今晚要和她“摊开聊”的事情,结合在影城偶遇闻姝这件事来看,应当是要和自己坦白性向了。
也只可能是坦白性向。
晚上十一半点,吹干头发,薄青辞抱着枕头敲开闵奚的房门,拉开一条窄窄的缝隙。
“姐姐,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吗?”客厅还留着一盏光线微弱的壁灯以方便家中主人半夜起床上厕所,柔和色的光落在女孩肩头,尚还半干的发尾贴住秀颈。
门缝中看人,她神情楚楚。
这是薄青辞第二次提出要和闵奚一起睡,闵奚没有像之前那般拒绝,她点头:“进来。”
卧室里空调冷气还是一如既往开得很足。
闵奚体质弱,却又特别喜欢在夏天的时候裹着被子吹低温空调,薄青辞掀开被子往里钻,不经意,碰到了对方冰冰凉凉的脚背——又冰又滑,质若冷玉。
闵奚抬手关了大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暖色夜灯照亮。
她如同一条入水的鱼,丝滑钻进被子,习惯性将被角掖到下巴底下,翻身侧对薄青辞所在的方向,眼底是柔柔的笑意:“想好了吗?要问的问题。”
薄青辞也转动身体,枕住小臂,声音很轻:“其实姐姐,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吧。”
“我不知道。”
“小辞,人长嘴是要用来说话的,不要让人猜。”
闵奚不喜欢和人打哑谜。
她伸出只手捞过手机,点亮屏幕,放在自己和薄青辞枕头中间,语调轻柔,下最后通牒:“现在是十一点三十五分,距离今天晚上结束还有半小时不到,你想清楚了,过时不候。”
安静的夜晚,一双漂亮的乌眸在夜色下闪着惑人的光。闵奚不过是将职场驭人的手段带回家里,她从来就很擅长拿捏人心,无声无息地施压。
薄青辞看一眼时间,果然有些乱了分寸。
——一开始也没说“今晚”的限制,是指到晚上十二点之前啊!
脑子里准备好要问的事情被尽数打乱,薄青辞皱起张脸,纠结模样,似乎正在抉择。
倏尔。
“姐姐,你谈过几次恋爱啊?”
想了半天,就问这个?
闵奚低低的笑声似晚风拂过湖面,荡起温柔的涟漪,惹人心醉。
她如实回答:“三次。”为了节省时间,还一次性把薄青辞可能想要知道的,补充完毕,“初恋是在高三暑假,第二次在大二,第三次嘛……”
她没说完。
但彼此心知肚明,就在不久前。
在闻姝之前,闵奚的生命中还有过另外两个人。
得到答案,薄青辞心里又是一阵发酸。
不过她知道现在不是发酸的时候,争分夺秒,又问了不少其它的问题。这些问题多是擦着边,问闵奚一些感情方面的事,至于取向方面,薄青辞只字不提。
在闵奚看来,今晚之所以给妹妹开放提问的权限,是想坦白性向。
站在薄青辞的角度,性向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她得问出点实质性,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各怀心事,时间过得飞快。
“还有三十秒,二十九秒,二十八秒……”闵奚视线落在微亮的屏幕上,手机就横戈在两人中间的位置。秒钟一点点转动,只待它和时针分针一起指向12,所有一些归零,新的一天开始重新计时。
最后几十秒的时间,薄青辞已经想不到还要问什么了。
明明只是秒钟读数,却让人有种心脏被压迫到的错觉。
她的脑海里忽然又重新闪现出闻姝的脸,声音出口,陡然变得低涩:“和闻姝姐,为什么分手啊?”
“因为不合适,我们太像了。”
“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告诉我说她前女友回来找她,想要复合。”
闵奚说完最后一句话,屏幕熄灭,倒计时也在瞬间归零。
刺目的白光暗下,暖黄色的光调重新覆上来,明昧不定,给人一种平静、柔和的假象。
问答游戏还没结束。
被子底下,闵奚突然伸出只手,搭在薄青辞的小臂上:“你问了我这么多,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小辞。”
“有没有因为这件事而讨厌过我?”
突然额触碰让薄青辞措手不及,微小的电流窜过,在对方掌心覆盖下,那块肌肤仿佛长出了心跳。
这件事是哪件事,她们心知肚明。
虽然今晚从头到尾薄青辞都没有提起过,但在过去这半年的时间里,闵奚清楚感受地到对方在刻意回避。
她大概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却还是想要和薄青辞亲口确认一下。
有,还是……
“没有,从来都没有。”薄青辞的语气坚定,没有迟疑。
她怎么会讨厌闵奚呢?
这天底下,她讨厌谁都不会讨厌闵奚。
“那你不喜欢闻姝?”
“也不是。”
“我只是会嫉妒。”
这句话说出口,薄青辞自己也愣了一下,她眉眼间又再出现那种迟疑的神情。
这种隐晦而又负面的情绪,是可以说出口的吗?
随即又释然。
因为对视上闵奚看自己眼神,了然、释怀,或者还有心疼。
闵奚所理解的嫉妒,和她说的,并非同一种。
薄青辞又失落,又庆幸,却还是将剩下的话说完:“姐姐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存在很多余,不被重视。”
闵奚点点头:“我大概很能理解。”她打了个比喻,问,“是不是三个人的友情里,也会出现这种情况?”
以前念书的时候,会经常发生这种事情。
薄青辞太小,太单纯,成长的环境也单一,在她眼中就是一张洁白无瑕还未上过色的白纸,所以不论对方说些什么,闵奚都会自然而然往简单方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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