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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狐狸眼与狗骨头》 50-60(第11/16页)
机提示音,心又往下沉了沉。
“周斌,我是陆临舟,”他拨通另一个号码,“苏蔓和你在一起吗?”
“陆临舟?陆总?”周斌反应过来,没多想这中间的关系,直接回答,“没有!我这边刚刚出车祸耽搁,到机场没接到苏蔓!刚刚跟她通电话,她可能上错车了!”
他将前后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哦,还有,刚刚通话的时候苏蔓换了视频模式,拍到司机的一张照片,我正要拿这张照片去警局呢!”
没几秒,陆临舟收到他发来的照片。
照片带着虚影,角度刁钻,是从后方对着后视镜拍的,只有男人的头顶和小半张脸。
陆临舟眯眼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倒吸一口冷气。
那双即便在模糊照片里也透着一股死气的眼睛,陆临舟绝不会认错。
之前在山道开车撞他,又用匕首割断他喉咙的人,就是他!
巨大的恐惧带来一阵眩晕和难以遏制的颤抖。
苏蔓……落到他手里了?
“周斌,”他重新将电话举到耳边,“警方那边,你按程序报案,但重点强调当事人可能被危险人物带走,涉及跨国犯罪和人身安全,要求他们立刻调取机场及周边所有监控,追踪那辆黑色轿车。”
陆临舟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陆总,您……”周斌在电话那头欲言又止。
“随时保持联络,有任何线索立刻通知我。”陆临舟说完,挂断电话,又急急拨出另一个号码。
等待音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临舟?”
“陆承渊,有人在希斯罗机场,绑架了苏蔓,跟之前袭击我的是同一个人。”
“苏蔓?”陆承渊回忆一阵,“我记着,跟你联姻的人,是叫苏瑾吧?”
“帮我救她。”
“为什么?”陆承渊似笑非笑地反问。
“她是苏青的姐姐。”
“苏青?”陆承渊的语气有了一点变化,“苏青是苏鸿仁的养女,她们之间,没什么血缘关系。”
“苏青很喜欢这个姐姐,如果她知道,你她这个姐姐见死不救,甚至落井下石,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你用一个女人来威胁我?是不是有点可笑?”
“苏青在你眼里,”陆临舟的声音陡然压得极低,“从来就不是个普通女人,不是吗?”
之前给苏青接风的饭局上,他就看出来陆承渊对苏青的不同,打听之下,得知二人渊源颇深。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他能想象陆承渊此刻脸上的表情,阴沉,算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终于,陆承渊的声音再次传来,只有一个字:“好。”
陆临舟放下手机,靠在后座,闭上眼睛,额角岑出汗。
大约过了十分钟,或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打进来
陆临舟立刻接起。
“陆先生?”对方说的是普通话,但口音生硬古怪,带着明显的异国腔调,“你可以叫我尼古拉,陆承渊先生让我联系你。”
“我需要找到一辆车,和车上的人。”陆临舟没有任何废话,迅速将已知的信息——告知。
尼古拉安静地听完,听筒里出现键盘的敲击声:“机场附近的监控不够,我要用我的方法,”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点兴奋,“照片发到这个号码,等消息吧。”
58 ? 钢笔
◎米白色的针织衫已经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第五十八章
意识像是陷阱泥泞的沼泽,挣扎着上浮。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引擎沉闷的轰鸣,轮胎碾过湿滑路面的沙沙声,还有自己粗重而不稳的呼吸。
紧接着是痛觉,太阳穴和后脑传来钝痛,一阵阵发紧,恶心感随之翻涌。
苏蔓没有立刻睁眼,也没有动。
空气里有潮湿的雨气,还有一种类似铁锈的腥味?很淡,但存在。
她悄悄将眼皮掀开一条极细的缝,光线昏暗,只有车窗外来去晃动的路灯光晕。
车子停下,副驾驶上来一个男人。
一道手电筒的光柱粗鲁地扫进来,在苏蔓身上停留了几秒。
她立刻屏住呼吸,将眼睛完全闭合,全身肌肉绷紧,随时准备应对最坏的情况。
光柱挪开,车子启动,又行驶了一段,速度放缓,拐进一条更僻静的路,最终停下来。
车厢内,两个绑匪用她听不懂的语言继续交谈,语气里那股粗嘎的躁动和偶尔迸发的低笑,刮擦着苏蔓紧绷的神经。他们此刻很放松,觉得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不足为虑。
苏蔓借着他们说话声音的掩护,手指极其轻微地滑动,摸索外套的口袋,屏住呼吸,生怕一点衣料的窸窣会引起注意。
一截凉而光滑的金属,略带分量的触感,是那支百利金钢笔。
她心头微定,指尖继续动作,小心地旋开了笔帽,用指腹极其轻缓地擦过笔尖。
很好,足够锋利。
与此同时,陆临舟坐在出租车上,正赶往东区码头。
十分钟前,他接到安东尼的电话,对方告诉他劫持苏蔓的汽车驶进东区码头一个废弃船厂,就没再出来。
他这边通知过周斌后,坐着出租车,前往东区码头。
巨大的仓库黑影憧憧,生锈的集装箱堆叠如山,昏黄的路灯间隔很远,在雨夜里显得有气无力。
空气中弥漫着海水腥,铁锈和机油混合的复杂气味,越来越浓。
陆临舟看着手机屏幕上尼古拉发来的一张模糊的卫星地图截图,一个叫海鸥的废弃船厂,轮廓在其中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块。
前方道路被锈蚀的铁链和“禁止入内”的牌子拦住:“先生,只能到这里了。”司机抱歉地说。
陆临舟付了钱,推门下车,弯腰钻进铁门内。
雨水冲刷着生锈的钢铁骨架,发出连绵不绝的淅沥声,掩盖了他大部分足音。
他贴着湿冷的砖墙慢慢移动,这里电力早已断绝,只有远处码头零星的路灯光晕,透过破损的窗户和高处的缝隙,投下几道微弱而扭曲的光柱。
突然,他停下脚步,身体瞬间紧贴在一根锈蚀的管道后面。
有声音。
不是雨声,也不是风声。是脚步声,皮靴踩在积水地面上发出的,还有……说话声。
声音从前方一个半坍塌集装箱的角落传来,距离他大约二三十米。用的是中文,带着北方口音,在空旷寂静的船厂里,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老板,人抓到了,在车里,还晕着,”一个尖细的男声,“对,按您吩咐,没伤到要害,就是敲晕了……是,是,保证是活的,肯定没问题。”
短暂的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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