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眼与狗骨头: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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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被轻视的不快,但那份对疼痛的恐惧占了上风,压下这点不快。

    她抬眼打量走过来的学徒,是个眼神温和的女生,心里的那点不快便散了,反倒对她生出几分好感。

    “穿耳洞其实不怎么疼的,”学徒声音轻柔,手上开始准备工具,“但穿耳骨肯定比耳垂要疼一些,不过也看个人忍痛能力。”她拿起细长的穿孔针,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谁先来?”

    苏蔓立刻指向身边的顾常念:“他!”

    “嗯?”顾常念显然没跟上她突如其来的安排,错愕地看向她,眼里全是茫然。

    苏蔓不由分说地勾住他的手臂,直接把人按在美容椅上。

    “顾常念,你别怕,姐姐刚才说了,因人而异,说不定一点都不疼呢。”

    学徒用酒精棉给顾常念的耳廓消毒,接着,用定位钳固定住耳骨。

    “你……你别紧张。”苏蔓这话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她嘴上安慰,手指却悄悄掐住他上臂内侧的皮肤。

    细长的针刺破皮肤,嵌入软骨的瞬间,她掐着他胳膊的手指立刻收紧,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苏蔓,疼。”顾常念侧目看向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抽气。

    “没事没事,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苏蔓紧盯着他迅速泛红的耳朵,嘴上敷衍地安慰,手上的力道却不减反增。

    顾常念实在忍无可忍,伸手抓住她的膝盖,五指收拢,用力掐了下去。

    苏蔓疼得拧起眉,终于松开他的胳膊,推开几步,带着几分委屈和不解:“顾常念,真的……有那么疼吗?”

    顾常念长长地舒了口气,耳朵上的锐痛似乎也随着她力量的撤离而缓和了些。他松开掐着她膝盖的手,无奈地笑了笑:“现在不疼了。”

    快艇在漆黑的海面上随波轻晃,像一座孤岛。

    苏蔓忽然睁开眼,回忆里的幻象迅速消退,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想抓住什么,但除了耳边粗重的呼吸,什么都没有。

    恍惚间,她突然全身一僵,然后呜咽出声:“顾常念……你骗人……”然后,头一歪,失去意识。

    “苏蔓?苏蔓?”

    晨光透过素白的窗纱,慢悠悠地淌进房间,苏蔓眼皮沉得像坠了铅块,挣扎几次,才艰难地掀开一条缝。

    意识缓慢回流。

    记忆是模糊的,那种被恐惧围绕的感觉却清晰地烙在感官深处,让她不自觉蜷缩起身体,抱紧自己。

    他们昨晚……脑海里闪过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她暗骂陆临舟混蛋,可心底最深沉的角落里,那种羞于启齿的颤栗与雀跃,同样的一句混蛋也在骂自己。

    窗外,太阳将云层染成温柔的橘粉,随即,一小弧炽烈的金光探出头来,海面立刻被这光芒点燃,然后碎成万千片跃动的金鳞,浩浩荡荡地铺陈到视野尽头。

    就在这片初生的光辉里,她看见坐在沙发里的陆临舟。

    他姿态闲适地陷在沙发中,衬衫随意地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肌理,上面似乎残留着几道不甚明显的暗红色抓痕。

    他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看着她在晨光中苏醒,窥探她心底的涟漪。

    昨晚,他将已经晕厥的苏蔓抱回七号别墅。

    私人医生匆匆赶来,细致检查后,给出一个离奇的结论:迷走神经性晕厥。

    “苏小姐的神经系统较为敏感,在亲密行为中,若受到过于剧烈的情绪与感官刺激,容易引发血管迷走性反应,导致心率和血压一过性降低,进而发生昏厥。”

    “有危险吗?”

    “这属于一种生理性晕厥,一旦意识丧失,神经系统会自行平复,心率和血压也能迅速恢复正常水平,只要所处的环境是安全的,就没有危险。”

    “我的衣服呢?”苏蔓警惕地看向他,扯过毯子,盖住身体。

    “扔了。”

    “扔了?”

    “是啊,沾了海水和总之湿透了,怎么穿?”眼神扫过她的小腹,意有所指。

    想到昨晚的狼狈,苏蔓耳根发热,侧头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

    晨曦中,枯败的老栗子树依旧安然地立在庭院里,沉默地守望整栋别墅,与周围姹紫嫣红的景致格格不入。

    她心头一松,随即冷下脸:“给我准备衣服,我要回去。”

    “回去?”陆临舟嗤笑一声,慢慢地摘下手表,丢在一旁,“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回哪?”

    “什么?”

    “昨晚的事,才做到一半,”他走过来,目光缠上她的唇,“我还没尽兴,苏蔓,你哪也不能去。”

    “陆临舟,我不……”苏蔓的抗拒被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她看了一眼屏幕,立刻接起,故意对着陆临舟扬高声音:“路飞?嗯,我跟你小叔在一起商量点事情,这就回去,你……”

    话未说完,手腕一痛,手机被他粗暴地夺走,电话被掐断,关机,然后直接丢到地上。

    甚至不等她反应,陆临舟已经单膝压在床上,捏住她的脚踝,粗暴地把人拽拖过来!

    惊呼尚未出口,他已欺身而上,双手按在她耳侧,将人牢牢困在床上。

    “长辈的事,”他低笑,炽热的体温已没有了衣物的阻隔,“还轮不到小孩子插手。”

    “陆临舟你放开……唔!”

    所有的抗议和挣扎被炽热的唇舌封堵,他啃噬她的唇瓣,撬开她的齿关,搅乱她的呼吸,吞噬她的呜咽,带着彻底征服的狠意,要将她嚼碎咽下。

    她的推拒毫无作用,反而引来他更凶狠的对待。

    “看着我,苏蔓,”他稍稍退开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即将涣散的目光聚焦,“敢再晕过去,”威胁带着情动的沙哑,“我不介意用更深刻的方式,让你从头到脚,清醒地记住这一天。”

    【📢作者有话说】

    哎嗨,一剪梅!

    25  ? 锁链

    ◎他凭什么锁着我?我是狗吗?◎

    第二十五章

    傍晚,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天际最后一抹残光透过玻璃落进来。身体的酸痛比清晨时更为具体,每一处关节都泛着酸水。

    苏蔓撑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缓慢坐起,除了床尾摆着的一双拖鞋,找不到一件可以蔽体的衣服。

    苏蔓只能裹紧身上的毯子,像一只笨拙的蚕蛹,小心翼翼地拉开房门,一步一步挪出卧室。

    走到楼梯转角,她看向一楼客厅,几个佣人正拿着抹布,仔细擦拭客厅的博古架。还有进出厨房的佣人,手里端着餐盘,食物的香气隐约飘来。

    她们的存在让苏蔓感到难堪,但更多的是疑惑。

    这里的陈设,这里的一切,竟然和七年前一模一样。

    墙角笨重却温润的落地钟,钟摆依旧不疾不徐地摇晃,她记得当时嫌它占地方,搬家的时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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