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有唐诗三百首: 62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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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就明白了,肯定是自己又胡说了什么,她点过谁啊,那种场合是去过,倒是也想点来着,但自己挣的那仨瓜俩枣儿,也只能想想罢了,至多就是喝醉后吹吹牛,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吹牛,就有些不妙了,因为这男人不光较真儿还是个醋缸,嘴上说的大度,心眼比针鼻儿都小,自己那些同窗的醋都吃,更何况自己的醉后狂言,她是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

    这种事儿还没法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是吹牛的吧,就算吹牛肯定也这么想过,要是这男人知道自己心里惦记过别的男人,后果不用想都知道。

    这种时候唯有让他忘了这件事,想到此狡黠一笑:“前儿我在书上看了个新鲜式样,我们试试。”说着一翻身两人换了位置……

    五娘用尽了浑身解数,感觉自己都散架了,才勉强安抚了暴躁多疑的男人,正打算睡不想男人却又问:“你点过谁?”

    五娘眼睛都睁不开了,只能闭着眼胡诌:“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害的我在清水镇见过你就做梦了。”

    男人追根究底:“做的什么梦?

    五娘:“还能是什么梦,就是去逛花楼呗,不过花楼里没有姑娘都是男人,你长得最好看,就点了你。”

    男人又问:“点我做什么?陪你吃酒吗?”

    五娘微微睁了下眼:“我可是花了大银子就让你陪喝酒岂不亏死了。”

    男人:“这么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喜欢我了。”低头却见怀中人已经睡了过去,心情大好,低头亲了亲红肿的小嘴,就听外面高成祥的声音:“万岁爷,快到早朝的时辰了。”

    第622章出征了

    京城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大军开拔,五娘站在摘星楼上手里的望远镜已经不知举了多久,这是兵器坊研制的新品,已经能望到五里之外,而五里也不过只是从宫门到御街的距离,但站在高处却能望见渐渐远去的大军。

    摘星楼是整个京城最高的地方,但今日五娘觉着还是太矮了,矮的只能望到御街头上,待大军远去便只剩下莽苍苍青冥的长天跟无尽的风雪。

    旁边的梁妈妈有些担心,天这么冷,又在围栏边儿上,凛冽的北风夹着雪粒子刮进来落在脸上跟小刀子割似的,这里太高,比下面冷的多,娘娘又站了这么久,哪里扛得住。

    想到此开口道:“娘娘,这里风大,还是下去吧。”梁妈妈其实知道自己劝了也白劝,娘娘的脾气只怕不会听自己的。

    不想今儿却改了性子,点点头:“走吧。”说着收起望远镜转身下了摘星楼。

    梁妈妈愣了一下,方回过神跟了下去。

    五娘没跟往常一样回甘露殿而是进了勤政殿后面的御书房去批阅那些堆在御书案上的奏折,梁妈妈端了姜汤进来,心里不免感慨,自己伺候娘娘这么久,算是最知道娘娘性子的,娘娘喜欢自在,便在书院的时候也是隔三差五请假,若非如此山长也不会说这个关门弟子惫懒不受教,她喜欢开铺子做生意,跟那些同窗们去柳叶湖荡舟吃花酒,日子过的好不快活,最不耐烦的便是伏案料理事务,但现在却心甘情愿做着以往最不耐烦的事。

    当然,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皇上御驾亲征钦命皇后娘娘听政,并亲去西郊别业请了方老爷子跟谢公监国,如今两位老爷子已经从西郊别业搬回了城里,并入住先农殿,这是娘娘的意思,说两位老人家这么大年纪本该乐享天伦,却还要监理国事,实在辛苦,不如搬到先农殿,既方便监理国事也不耽搁两位老人家的田园之乐,至于宫规,自皇上登基娘娘入宫,便都知道娘娘的规矩就是宫规。

    两位老爷子住进先农殿,最高兴的是子美,天天一下学就拉着朗儿往先农殿跑,后面跟着一拉溜儿小子,一群小子围着两位老爷子问东问西,听老人家讲古。

    人年纪大了就喜欢跟孩子在一块儿,有这一群小子,本还舍不得西郊别业自己那片自留地的老人家很快便适应了,更何况,先农殿的暖房比西郊别业的更大。

    先农殿除了先头移过来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苗,种的最多的便是棉花,就算辣椒也只种了一小片,毕竟辣椒不着急棉花却是刚需,只有打了多多的棉花籽才能育更多的棉花苗,等开春才能让更多的老百姓种上。

    大冬天一暖房白花花的棉花,也是难得的一番奇景,引得两位老爷子诗兴大发,做了好几首诗还试图让五娘这个以诗才闻名的大才子也做一首咏棉花的诗。

    五娘倒是想,可脑子里空空如也,想开金手指吧,默念了无数遍吾有唐诗三百首也没反应,事实上,已经很久没有反应,五娘都怀疑是不是系统出了问题,把自己这个穿越者忘了,总之没有金手指,作诗是甭想了,倒是给两位老人家做了两个棉护膝,老人家嘛,身子骨再硬朗,腿脚关节也不好,护膝最实用。

    只不过两位老爷子不怎么厚道,白拿着护膝却还挑剔,有志一同的嫌弃五娘的针线,方老爷子甚至拿护膝的针脚儿跟当初五娘帖子上的字做了一番比较,嘴毒的很,要不是五娘脸皮厚真扛不住。

    但两位老爷子立马就戴上了,可见嘴上嫌弃心里却喜欢,不光戴上了,看见子美朗儿的手套耳罩,让五娘也给他们做一套,自己要不算还没忘给西郊别业的老道也要一套。

    五娘做针线的速度,等都做好估摸得明年见了,更何况如今还要批奏折处理政事,重华宫的算学课都停了,只能从工部找了个老师过来代课,哪有空闲做针线,好在有针线好的闲着的,例如翰林府的沈氏,袁府的沈沐兰还有梁妈妈,没几天就做了两套送去了先农殿,做得快针线还好,尤其跟五娘先头的一比,五娘自己都看不过去,琢磨以后自己不擅长的事儿还是交给别人好了。

    不过,即便有新的针脚更细密的护膝,两位老爷子还是最喜欢戴五娘做的,说她做的针线虽不好但比别人做的暖和,这话说的,往里面絮的棉花多当然暖和,棉花如今是稀罕东西,就算翰林府跟袁家也是宫里送过去的,用起来便不像五娘这么无所顾忌,絮的薄,是好看了可要戴在膝盖上还是五娘做的更实用些。

    如今五娘想做针线也不可能了,堆积如山的奏折都批不过来,梁妈妈把姜汤放到案上,五娘放下手里的奏折,把一碗姜汤喝了下去,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生病,不然这些奏折就没人批了,五娘在心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那些人拼命的争夺皇位是为什么,难道就为了没完没了的批奏折处理政务吗,自己就干了几天,前几天大部分还是楚越批的,都要烦死了。

    这样的工作强度,让她想起了现代时那些没日没夜加班的日子,那时好歹还能在心里骂一下无良老板,现在连骂都没立场。

    这几天过来,五娘忽然就共情了前面的仁德帝,不用上朝也不处理政务,喜欢哪个妃子就去寻寻乐子,不喜欢就自己待着想干嘛干嘛,简直太爽了,外面的百姓朝中大臣就算心里骂昏君就骂呗,反正也听不见。

    当然,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楚越若是仁德帝那样的人根本就不会造反,世上总有人是心怀天下的,不巧,她嫁的这个男人就是,她既嫁了这样的男人,便注定了不会过得太滋润,尊荣亦是责任,享了无上的尊荣便得扛起整个大唐百姓的生计,先天下忧而忧后天下乐而乐,是自己在江南沈家的水榭里随口剽窃的句子,却是那个男人真切去践行的,果然站的高度不同,眼界不同,格局也就不同。

    自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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