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有唐诗三百首: 560-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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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万岁爷今儿没跳窗户,高成祥也不用在外面蹲着喂蚊子了,进了外间还得了碗茶喝,这待遇高成祥都感动了,本以为万岁爷还跟以前一样,待一会儿就走了,谁知听着屋里动静不对。

    高成祥跟梁妈妈都是近身伺候的,皇上跟五娘私底下什么样儿没有比他们清楚的,之前没有苏家这档子事的时候,可从没消停过,也就五娘来癸水的那几日稍微收敛些,其他时候那动静,就算高成祥这个太监听得都脸红心跳。

    所以对于这种动静真是太熟了,万岁爷这是实在忍不住了吧,可这么一来那位岂不就知道了,听了一会儿没听见那位的声儿,忽然就明白了,肯定是万岁爷点了那位的昏睡穴,难怪这么折腾那位都没醒呢,不过,这回皇上可真成偷香窃玉的采花贼了。

    好在折腾没多久就没声儿了,却也没见万岁爷出来,高成祥看着时辰差不多了忙低声提醒:“万岁爷再不走就耽搁上朝了。”不一会儿见皇上出来才松了口气。

    今日早朝众臣敏感的发现,皇上好像心情不错,自从未来皇后娘娘搬去西郊别业后,众臣每天上朝都是战战兢兢的,毕竟都知道皇上在皇后哪儿吃了瘪,别管苏家怎么蹦跶,外面怎么传,大臣们可没有傻的,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苏家这点儿手段谁看不出来,同样,皇上的心思也都明白。

    要知道当初娶那位就是皇上自己求的,之前一年至多也就去一趟清水镇,自从有了那位,一年都不知跑多少趟了,两人在清水镇那些事儿,谁不知道,当初定北侯好男风看上了自己舅子的谣言不就是因为两人太过亲密,被人瞧了去吗,可见两人那时候就好的不行了。

    而且,万五郎从开第一家黄金屋的时候,侯爷就掺了股,后来还在京城的东市大街弄了两个铺面,让万五郎开了黄金屋分号跟大观园,如今想来从万五郎一去清水镇就看上了,不然就凭万五郎没根没叶的想在清水镇扑腾这么大,怎么可能。

    后来到了京城更是不得了,万五郎的生意越做越大,名声越来越响,摘星楼智退北国使臣更是声名远播,再到江南赈灾收拢江南仕林,这桩桩件件的事儿成就了万五郎如今的声望,可若没有皇上在后面支持,也做不到。

    所以从一开始皇上就看中了这位,费尽心思才娶到手,岂是一个苏凤华能破坏的,就算苏凤华的儿子是皇上的血脉,皇上最终认了儿子也会去母留子,苏家现在蹦跶的越欢,死的越快,所以即便外面万五娘失宠的谣言满天飞,封后大典也没人提了,却并不妨碍各府去京城的万府走动。

    不说别的就冲皇上亲自赐了一座府邸给万家就足见圣意了,更何况府里一切都是高成祥安排打理的,高成祥可是大内总管,他亲自安排打理,自然是皇上的意思,就连万府的管事嬷嬷都是宫里派的,一应下人也都精挑细选,不然就凭万木春一个小县城的土财主,来了京城估摸大门都找不着,哪可能这么快就站住脚,还跟各府熟络走动起来。

    要知道就算当初的罗府在京城多年都没万府如今的体面,这里除了皇上的因素还有便是五郎,五郎在书院上学的时候,跟外舍那些同窗混的哥们一样,而这些同窗都是世家子弟,加之五郎会做人,来京之后除了柴府挨个登门拜访了一遍,节礼从来不差,有了新鲜东西也会送到各府,故此,就算皇上没登基前,各府也都拿五郎当成晚辈看,就冲着五郎也得给万府面子,更何况过不久五娘便是皇后了。

    对于封后大典没人提这个事儿,只有苏家跟一些不明究竟的人才会觉着皇上厌弃了五娘,稍微聪明点儿的都知道,不提根本不是皇上的原因,是别业哪位闹脾气不要做皇后了,那位都撂挑子不干了还封什么后,只能暂时搁置。

    自从那位搬去了西郊别业,皇上的心情就不好了,皇上心情不好,早朝的气氛就跟着紧张,这些日子大臣们个个兢兢业业,没一个敢迟到早退的,病了都得坚持,生怕被皇上抓了典型,就连选秀女充容后宫的事儿也没人提了,都不傻,这时候提选秀女一个弄不好,头上的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

    大臣们都快被早朝的低气压搞得快疯了,这几天下了朝都开始凑在一起商量着不行找个机会去别业劝劝那位,有话好好说吗,别动不动就撂挑子不干,她撂了挑子倒霉的可是他们这些大臣。

    不想今儿皇上心情忽然好了,大臣们刚要松口气,却听皇上说要滴血验亲,又吓到了,这一滴血验亲可就再没回旋的余地了。

    在朝堂不敢问,下了朝忙拦住了高成祥扫听,高成祥也不废话,直接指了指西边:“这滴血验亲就是那位的主意。”

    第568章到底是不是

    皇上要滴血验亲的事迅速传遍了京城,方孝仁一到家沈氏便忙着迎了上来问道:“听说皇上要滴血验亲,真的假的?”

    方孝仁换了衣裳,去那边铜盆洗了手过来方道:“皇上亲口说的岂能有假。”

    沈氏不免着急:“这可麻烦了,若不验只皇上不认,苏家再怎么着也作不出大妖来,验了岂不就坐实了,五郎的性子只怕更不会回宫了。”

    方孝仁摇头:“怎么还叫五郎。”

    沈氏:“称呼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

    方孝仁:“私底下倒也无妨,若是在宫里可不能这么称呼。”

    沈氏白了丈夫一眼:“这哪用你特意嘱咐,你快说这事儿怎么办才好。”

    方孝仁:“滴血验亲本就是五郎的意思。”

    沈氏:“她这可是气糊涂了,以前的聪明劲儿都没了。”

    方孝仁:“我倒觉着这正是她的聪明之处。”

    沈氏递了茶给他:“怎么说?”

    方孝仁:“那孩子是不是皇上的谁都拿不准,唯有苏凤华最清楚,若这个孩子果真是皇上的,验亲之后也算给这孩子正了名,皇上并无子嗣,又即将跟北国打仗,有个皇嗣于我大唐来说是好事,万一有什么变故,有皇嗣也不至于就此断绝。”

    沈氏道:“若这个孩子不是皇上的,苏家必然不敢验,如此就真相大白了。”

    方孝仁摇头:“到了这时候,不管这个孩子是不是皇上的,苏家都得验。”

    沈氏不明白:“为何,不验还能糊弄,验了岂不彻底没了希望。”

    方孝仁:“不验是欺君是死罪,验了若是假的也是欺君,一样是死罪,可若是真的,那孩子就是皇子,苏凤华就是皇子的娘,苏家是皇子的母族,或有一线生机,所以从苏家选择把这事儿捅出来开始便是再赌了。”

    沈氏:“就算苏家赌赢了,皇上也不会封苏凤华做皇后。”

    方孝仁:“这事儿其实都知道可苏凤华却觉着能母凭子贵,殊不知,若她生的真是皇子,就算苏家不会获罪,她也活不成,以皇上的性子断不会留下后患。”

    沈氏:“你是说去母留子。”

    方孝仁:“这些事五郎是做不出的,只能皇上做。”

    沈氏叹了口气:“其实有时候我也觉着五郎不适合做皇后,她就该快快活活的做做生意开开铺子。”

    方孝仁:“妇人之见,开铺子做生意有什么出息,她这样的能力心胸做皇后才是天下百姓之幸,就如这次江南赈灾,若非顶着皇上的名头,只他一个万才子,江南那些遗老的面儿只怕都见不着,人的位置决定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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