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有唐诗三百首: 50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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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再上课,就挪到了沈家最大的一间学馆里,学生也更多了。

    五娘倒无所谓,反正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人再多讲的也是小学生的算学课,没什么难度。

    五娘到的时候,偌大的学馆里已经坐的满满当当,最前面两张桌便是谢子美跟朗儿,倒不是对他们格外优待,而是他们俩是来借读的,临时加的桌子,故此放到了最前面。

    谢子美比刚来的时候,开朗了很多,从一个阴郁的小家伙变成了个有些腼腆容易脸红的小书生,这小子生的唇红齿白,抿嘴的时候,脸颊边儿还有个酒窝,本来五娘还觉着小朗儿挺好看,可跟谢子美一比就比下去了,谢子美长得比小姑娘都好看。

    对着这样一张好看的脸,很难不喜欢,所以虽然谢子美来的晚,但朗儿有的东西,五娘也都送了他一份,当然,得是自己有的,像朗儿计数器,这边没法做,也没法送他,只能等回京再说。

    五娘今儿讲的是四则运算的定律,她讲的跟这些学生之前学的完全不一样,却言简意赅,很容易理解,她讲的时候,后面一溜老夫子都在哪儿奋笔疾书,五娘知道他们是各学馆里教算学的夫子,求了沈丛,过来听自己讲课的,这样挺好,如果能把基础算学普及到各个学馆,对以后祁州书院招生大有好处,也能更好的筛选出人才,书院吗,本来就是国家培养人才的地儿,当然人才越多越好。

    谢子美看着前面侃侃而谈的万五郎有些出神,他跟以前教过自己的先生都不一样,他的年纪其实跟学馆里那些大些的学生差不多少,但那些人还是学生,他却已经站在前面给他们授课了。

    太爷爷说,能成为他的弟子是自己造化,是谢家的祖宗庇佑,让自己好好跟他学,争取把他的本事都学会,还嘱咐自己不要因为父亲的死记恨他。

    谢子美知道父亲是怎么死的,毕竟父亲的脑袋一直挂在城外示众,父亲死的时候,学里那些平常追在自己身后讨好的同学,便都变了嘴脸,不仅不讨好自己,还会欺负自己,就像以前欺负那些谢氏旁支子弟跟依附来的学生一样,他们骂自己的父亲是贪官,说父亲连累了谢家的名声,说自己是贪官的儿子,没资格在谢家族学上学,他们把自己的书匣打开,把自己的书本丢的到处都是,他们在自己的桌椅子上倒水,他们推自己,若不是夫子来了,他们就要把自己推到学馆旁边的池塘里去溺死。

    夫子大概怕出事儿,便让自己家去了,回了家娘就带着他来太爷爷这儿跪着哭诉,娘求太爷爷为父亲报仇,可太爷爷却把来负荆请罪的万五郎请进了松鹤堂,还让自己拜了他当老师,然后就把自己送到了沈家来,跟袁朗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上学,一起玩,一起跟着万五郎学算学。

    这么多日子下来,谢子美忽然发现自己很喜欢现在的日子,比以前在谢家族学里被那些同学们追捧的时候更喜欢,也很喜欢万五郎这个老师,即便知道他杀了自己的父亲,也依旧喜欢他。

    昨儿娘亲来沈家看自己了,是偷着来的,太爷爷发了话不许娘亲见自己,娘亲是打着来给姑婆请安的幌子来的,虽然不孝,但自己其实不想见娘亲,她总是哭,而且昨儿她给了自己一个药包,让自己偷着放到老师喝的茶里,她说是治嗓子的,老师喝了之后,再给自己上课嗓子就不会哑了,那包药现在就在自己的书包里。

    书包是老师前儿让人送过来的,跟袁朗的一模一样,沐清姨说是桂儿做的,桂儿是老师的丫鬟,长得很美,比父亲最美的那个妾室都美,而且说话温温柔柔的,听着她说话,便觉心都安定了下来,跟翠儿不一样,翠儿是说话爽利,脾气越大,不如桂儿温柔,沐清姨还说桂儿做的一手好针线,袁朗的书包也是桂儿做的,每次老师来,不是桂儿就是翠儿跟着,听那些奴才们私下里议论,她们现在是老师的丫鬟以后就是老师的小妾,但自己却觉着老师不会像父亲那样纳妾,老师对她们也不像对丫鬟,就像老师对自己跟袁朗也不像对学生一样。

    谢子美盯着前面桌上那个茶碗,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书包,却不知他的动作已落在了窗外付七眼里。

    第508章用什么入股

    五娘上半天课,中间休息半个时辰,书馆旁边有个茶室是专门供先生喝茶吃点心的,不得不说,江南族学的待遇是真好,五郎坐在窗前欣赏窗外的风景,外面有个小池塘,塘边种了一棵槭树,槭树的树叶形如鸡爪,又叫鸡爪枫,红灿灿的,给冬月里有些萧瑟的沈园添了一抹亮色。

    五娘脑子里忽然蹦出两句诗来,下意识用手里的扇子敲了敲窗棂子道:“停车坐爱枫林晚,霜月红于二月花。”

    话音刚落,就听沈丛道:“好一个停车坐爱枫林晚,霜月红于二月花,真是好诗,好诗,这合该事一首七言绝句,却不知另外两句为何?”

    五娘都恨不能把自己的嘴巴缝上,怎么就这么多嘴呢,而且她最近不知怎么回事,时不时脑子里就会冒出两句颇应景的诗来,一顺嘴便秃噜了出来,偏偏还想不出整首,让人听见,问起来却不好应付。

    只能打了个哈哈道:“不过是看见窗外的枫树,随口有的两句罢了,哪敢称七言绝句,岂不让人笑话。”

    跟着沈丛一并进来的谢运道:“自古吟诵枫叶的诗句多矣,如林间暖酒烧红叶,再如,红树青山好放船等句皆脍炙人口,却都是写的枫之萧瑟,唯你这两句是赏其色之艳,值此风劲霜严之际更胜春花,高怀逸志,非常人可比,与你前些日子在水榭作的那首,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春日胜今朝之句,有异曲同工之妙。”

    沈丛抚掌:“然也。”

    五娘脑袋有些懵,她可是知道这些江南才子们,对诗赋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多次邀自己参加诗会,都让自己找借口推托了,开玩笑,对自己这个靠外挂唬人的半吊子来说,去诗会,分分钟都有崩人设的风险,最好就是不去。

    不想今儿一疏忽又蹦出两句来,被这两人听去,一顿长篇大论的吹捧,饶是脸皮厚都有些听不下去,干笑了两声道:“两位谬赞了。”继而忙转了话题道:“二位今儿怎么来书馆了,可是有事儿寻五郎。”这两位除了自己第一次上课的时候来过,之后便再没见了,今儿也不知抽的什么风。

    沈丛开口道:“的确有事找你,听说五郎要在江南开黄金屋的分号?”

    五娘挑眉,用脚后跟儿想都知道,他这个听说必然是听方思诚说的,昨儿才定的事儿,今儿他舅舅就知道了,那小子还真是个大嘴巴,只不过,这件事跟沈家谢家好像都没关系吧,想到此点头:“是有这个打算。”

    沈丛跟谢运互视一眼,谢运道:“听闻你那黄金屋是入股制,若打算在江南开分号,不知我谢沈两家可能入股?”

    五娘愕然,怎么都没想到这两位今儿是来跟自己谈生意的:“两位说笑了,谢沈乃是江南首屈一指的书香望族,没必要入股我这小生意吧。”

    沈丛:“五郎才是说笑,你那黄金屋若是小生意,天下哪里还有大生意,我谢沈两家外面瞧着风光,可五郎想必知道,支应这么大的家族,只靠着声望是不成的,这么多房头,这么多人,这么多事,哪一样能少的了银子,若不投些产业,坐吃山空岂能长久,你那旁的生意也就罢了,黄金屋卖的是书,与我两家也算有些干系,入股也说得过去。”

    五娘心道,开书铺就跟你们书香大族有干系啊,这不扯吗,不过这两位可是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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