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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吾有唐诗三百首》 490-500(第4/13页)
家的孙女婿。”
五娘翻了白眼道:“老爷子可不是老糊涂。”
方思诚:“怎么让你做孙女婿就是老糊涂了,有时想想,我要真有个妹子,嫁给你也挺好,既然没亲妹子,表妹也一样,要不你就答应得了,沐雪那丫头虽说有些聒噪,但容貌才情都不差,又是我外祖母跟前儿长大的,外祖母说她跟我娘最像,你不是挺喜欢我娘的吗,干脆就娶了沐雪那丫头算了,这么着咱们就真成一家子了。”
五娘没好气的道:“你这么缺妹夫啊,还有,我喜欢方伯母那是晚辈对长辈的喜欢好不好,跟你表妹可没干系。”
翠儿端了鱼汤面上来,方思诚谢过,一边吃一边说:“反正你早晚得娶媳妇,尤其这次从江南回京之后,只怕上门给你说亲事的更多,估计能烦死你,倒不如你自己选一个,也就消停了,沐雪那丫头虽说年纪小,可你也不大啊,先定亲,等过几年再成亲,至少这几年你能落个清净。”
翠儿道:“闹半天思诚少爷是来做媒的啊。”
方思诚嘿嘿乐:“我就是个打前站探五郎口风的,做媒可轮不上我。”
一碗鱼汤面下去,抹抹嘴喝了口茶道:“实话我可跟你说了,你也给个回信,到底有没有意思。”
看起来方思诚真是带着任务来的,五娘正色道:“当日我在福宁殿跟七娘发过毒誓,此生不娶妻,君子一诺千金,怎可食言。”
五娘三两句把方思诚打发走了,翠儿道:“我说沈家想把女儿嫁你吧,这不就派方思诚来探口风了,不过,你那个毒誓倒是发的好,这么一来沈家应该歇了心思,总不能让他们沈家嫡支的大小姐嫁给你做小吧。”
五娘:“沈家的大小姐怎可能做小,但要说歇了心思估摸也不会。”
翠儿:“不歇了心思还能怎样?”
五娘:“我这边儿走不通,可以往上走。”
翠儿愣了愣:“公子是说,沈家想找侯爷赐婚。”
五娘:“十有八九。”
翠儿笑的不行:“侯爷要是真赐了婚,岂不连自己的媳妇儿都搭进去了。”
正说着下人来禀,方大人请五郎公子过去有要事商议。
翠儿道:“不会是沈家请了方大人做媒吧,这也太着急了。”
五娘:“怎么可能,如今赈灾的事都忙不过来了,怎会管这些闲事,这时候找我过去应该是为了张怀瑾给我的那本账册。”
翠儿恨恨的道:“那个账册里记的都是贪官,要不是他们贪了修河的银子,何至于淹死那么多百姓,他们应该为江南那些淹死的百姓偿命,最好把这些人的脑袋都砍了才解恨呢。”
都砍了脑袋?五娘摇头失笑,光那账册上记了名字的官员便有几十,再加上有所牵连的估计得有上百,上百官员都砍了脑袋,这江南岂不乱了。
从镜湖驿回来,五娘便住进了巡抚府,故此去见方大人也方便。
五娘去的时候方孝仁正对着那本账册发愁,见五娘来了也不绕弯子,直接道:“贪墨朝廷下拨的治河银子,按律当斩,可这个账册上记载牵连的官员实在太多,若是都斩了,江南官场只怕就没人了,若是不予理会,岂非便宜了这些人。”
五娘:“有道是水至清则无鱼,大唐疆域如此之广,百姓如此之众,州府县镇多如牛毛,都是靠着大大小小的官员治理方能安和太平,可人性本贪,故此自古以来清官极少,只要不鱼肉百姓欺男霸女能把朝廷的政令有效施行下去,就算好官了,民间有句话叫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由此可见端倪,更何况,江南庶,在这边儿当官若还过的穷哈哈岂不让人笑话,而且大家都贪,你若不贪你就是异类,你这官也便做不长,有时候也不是他们想贪,就是不想做这个异类罢了。”
这番话令方孝仁颇为震动,听着像是为那些贪官辩驳,可仔细想想,却极有道理,方孝仁出身翰林府又在朝堂多年,岂会不知官场规则,这些规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只是没人乡五郎这样直白的说出来罢了,就冲他这份通透,这小子还适合混官场。
方孝仁道:“依着你,就这么放过他们不成?”
五娘:“若不惩戒,他们便会以为是朝廷默许,以后只会更变本加厉。”
方孝仁:“若不把这些公布于众的话,如何惩戒?”
五娘:“这个账册虽不能公布于众,却可以用来吓唬他们。”
方孝仁:“吓唬?”
五娘点头:“如今吴康已经伏诛,这些人必然如惊弓之鸟一般,只要拿出这本账册估计他们能吓死,到时候再让他们出血岂不简单。”
方孝仁:“你是想逼着他们捐银子。”
五娘:“发了这么大水,官仓的屯粮虽平抑了粮价儿,不会闹出民乱,灾情也有所缓解,但真正用银子的却是灾后,大灾过后必有大疫,预防疫病,疏通河道,重筑堤坝,帮着百姓重建家园,哪一样不要银子,仁德帝在位这些年,国库差不多被罗家搬空了,朝廷就别指望了,银子只能靠自筹,这些人既然贪了治河的银子,那就让他们吐出来好了。”
第494章不见棺材不落泪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站在烟雨楼前,五娘抬头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匾额,竟然脱口而出了两句诗,旁边的方思诚眼睛一亮:“五郎你还真是随口成诗啊,前面呢?”
五娘:“什么前面?”
方思诚:“从平仄韵脚来看,你这明显是后面两句,自然还有前面的。”
五娘摊手:“既然是随口成诗,自然是即兴而得,只这两句,哪来的什么前后。”这两句她都不知道怎么蹦出来的。
方思诚语塞,这话还真没法反驳,毕竟五郎也不是头一次了,上回在西郊别院喝多了也随口得了两句,至今方思诚都还记着呢,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如此佳句让他震惊良久,可再问下面的却没了,害的自己那些日子叨念的都是这两句,也曾试着往下续,可自己续的根本没法看,狗尾续貂,反倒糟蹋了这两句的意境,故此,今儿五郎又来两句,除了郁闷之外倒不觉着奇怪了。
今日是钦差方大人在烟雨楼设宴,请了应天府下辖数十位官员,钦差大人亲自下帖子相邀,谁敢不来,更何况,吴康一死,这些官员谁不怕,要知道吴康的罪名除了私贩官粮还有一项是贪墨,吴康是应天巡抚协理河道事宜,若说贪墨能贪什么,只能是朝廷历年来下拨的治河银子呗,而这些治河的银子可不光落在了吴康一人的口袋,他们也人人有份,吴康既然治罪,方大人必然拿到了他贪墨的证据,也就是说,方大人手里同样捏着他们贪墨的证据,若按朝廷律法,他们的下场跟吴康一样,这几天真是坐立不安,就怕西山大营那些兵来抄家,谁知西山大营的兵没来,倒是来了帖子,方大人要宴请他们,这些人心里更忐忑了,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宴无好宴,可没人敢不来。
故此,五郎他们跟着方孝仁一进烟雨楼,便已是宾朋满座,来的别提多齐全了,一个个还都穿着官服,面色惶恐,明显是做贼心虚。
方孝仁为人严正不苟言笑,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一来,这些人忙战战兢兢的行礼,方孝仁露出一个笑,五娘看了一眼,觉着方伯伯若是为了活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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