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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吾有唐诗三百首》 450-460(第9/13页)
,也不会着急往外盘,进而让这小子占了这么大的便宜,最可气,占了便宜仍不满足,又用琉璃器坑了罗家一回,这会儿还要讹罗家。
想到此,罗老大开口道:“有句话叫,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凡事莫要做绝了才好,我罗家那些铺子可是各州府最好的地段,若不是着急用银子,想来也到不了你手里,还有那些琉璃器,琉璃坊先是高价卖给我罗家,却在我罗家的商队到白城的前一日,送了白通一株半人高的琉璃牡丹树,以至于白通以为我罗家故意而为,不许罗家商队入榷场交易,那些琉璃器险些就砸在罗家手里。”
五娘眨眨眼:“竟有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罗老大:“事到如今,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万五郎从我罗家拿了多好好处,你自己清楚。”
五娘:“大少爷这话说的五郎愈发糊涂了,五郎可是一直待在京城,怎么去买你家的铺子,要说那些琉璃器,我怎么记得是你们罗家为了给公主添妆,才去琉璃坊订购的,怎么又说起赔赚了,莫非不是为公主添妆,而是打着公主的幌子谋利,这可不是小事,传出去,只怕对你们罗家不利。”
罗老大知道,这小子是绝对不会承认坑了罗家的,谁落了这么大的好处都不会到处宣扬,更何况,他还有个才子的名声,这小子是既要名也要利,对于罗家仅有的一点儿情面就是七娘,如今七娘和亲了,这小子更不会对罗家留手。
赶上老爷子得了这个非他不能治的病,不趁机讹罗家一头,就不是他万五郎了,想到此,罗老大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五娘:“既然刚大少爷说到你们罗家在各州府的铺子都盘了出去,想来罗尚书这是要韬光养晦了,也是,贵嫔娘娘做的那些事,若是翻出来,罗家只怕要大难临头,是得避避风头,既如此,想必京城的罗家店也是要出手的吧。”
罗老大冷笑出声:“原来五郎公子打的是这个主意,就算你那药再金贵,难道能抵得上京城的罗家店。”
五娘:“搁以前别说京城的罗家店,便是清水镇的罗家店,也是门庭若市日进斗金,这么赚钱的买卖你们罗家也不会往外盘,可惜如今不同以往,贵嫔娘娘失宠,你们罗家风雨飘摇,能不能保住你们这罗府都不可知,哪还有心思开客店啊,更何况,如今罗家店门庭冷落,本没几个客人上门,那些外省的行商,都是人精,别说你们罗家店这么贵,就算白让人家住,估摸人家都得考虑考虑,与其开着门没客人干赔,倒不如趁早盘出去,还能少赔一些。”
罗老大咬了咬牙:“好,罗家店给你,但我有条件,除了家父你还得治一个人。”
五娘当然他说的是谁,点头道:“大少爷说的若是令弟的话,需得他回京来,白城本公子可去不得。”
罗老大:“你到是什么都知道。”
五娘嘿嘿一乐:“不瞒大公子,之前本公子治过几个跟令尊一样的病人,问了才知道都是因去过柳香院染的病,我就好奇了,柳香院到底是谁,一下传了这么多人,这些人可都是家资丰厚不差钱的,寻常妓子应该瞧不上,便去柳香院看了看,不想却遇上了一位故人,当初清水镇梨香院的春柳,与本公子有些过节,跟贵府夜也有些牵扯,我记得上次来给令尊看病的时候,她就站在那些妾室堆里,说起来,当初在清水镇,她可是梨香院的头牌,对了,跟你家三弟还好过一阵,我来京城之前,听说被你三弟赎了身,那时候外面还都说罗家三少换了癖好,谁想却成了令尊的小妾。”
五娘越说,罗老大脸色越难看,心里愈发后悔,早知道春柳是这样的祸害,她一来京就该动手,到底是晚了,不然,父亲跟二弟何至于染上这种病,还有老三,父子三个跟同一个女人有染,这要是传出去,罗府岂不成了粪坑。
而万五郎告诉自己这些,也绝不是出于好意,他就是想让自己知道,罗府的这些腌臜事儿,他都门清,捏着罗府的短,自然不仅仅是为了罗家店,只怕还有兵部的饷银,毕竟父亲一日不卸任户部尚书之位,兵部的饷银就攥在父亲手里。
罗老大看向五娘皮笑肉不笑的道:“为了侯爷五郎公子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第458章他可是我妹夫
五娘:“他可是我妹夫,他好了我妹子才能好,能帮的当然要帮,更何况,克扣将士们的饷银,若不追究还罢,万一追究起来,只怕令尊这个户部尚书也坐不安稳吧,要是贵嫔娘娘得宠那会儿,你罗家就是把户部的银子都搬家来,也没人敢吱声,如今可就难说了,大公子是明白人,想必知道,时移事异的道理,其实花银子能解决的都是小事儿,真要到了银子都不能解决的时候,纵有金山银山也白搭。”
五娘从罗府出来的时候,心里别提多畅快了,出了一趟诊就把罗家店的房契地契弄到手了,这样天上掉馅饼的的好事儿,能不畅快吗。
本打算去兵部,忽想起柴景真说得神仙堂,转而去了花市街,走不远就看见了,五娘记得这两个铺子是花家的,先头生意挺好,怎能忽然盘出去了,还一盘就是两个铺子,或者说根本就没盘,仍是花家的,只是收了原先的买卖换成了医馆。
如今香皂坊用的花都是从花家进货,两家算是有了生意往来,花老爷更是常去袁家,之前虽说两个庄子挨着,两家也就是彼此知道,并无往来,因为香皂坊才熟络起来。
五娘常去看小朗儿,一来二去跟花老爷也常见面,所以花家的事大都知道,可这两个铺子换成医馆的事儿,却没听花老爷提过一句。
按道理,花老爷知道青云堂分号是自己开的,若他也想开医馆,怎么也得跟自己打个招呼,要说竞争对手,笑话,别看青云堂开的晚,却是京城医馆里绝对的老大。
医馆可不分开的早晚,看的是实力,也就是坐堂大夫的医术,青云堂不仅有太医院的太医,还有玉虚观的清风明月,这俩虽称呼老道师祖,却是老道实打实的亲传弟子,老道的一身医术,几乎倾囊相授,医术岂是一般坐堂大夫能比,加之还有青霉素,青云堂一开张就名声在外了,别的医馆别说竞争,就是坐堂大夫都恨不能来青云堂打下手偷师。
故此,即便开多少家医馆也对青云堂够不上威胁,但花老爷若想开医馆,于情于理也该说一声,偷偷摸摸的,可不是花老爷的作风。
眼看晌午了,五娘在对面的面摊上坐了,要了碗素面,等面儿的功夫,五娘问了端面汤过来的老板娘:“我记得上回来对面还是卖花的,瞧着买卖挺红火,怎么就换了。”
老板娘道:“听说是花家的亲戚把这两个铺面要了过去,打算开医馆,真是瞎折腾,前面不远就是青云堂,里面都是太医坐堂,医术可高呢,谁看病不去青云堂啊。”
五娘挑眉:“花家的亲戚?”
老板娘左右看了看,低声道:“听说是宫里的那位大总管,花夫人的兄弟干的,不然花家一个种花的,开什么医馆啊,不过,大家都说,花家那位舅爷从宫里弄出了个能治百病的神仙膏,所以,这字号才叫神仙堂,喏,公子看,对面那个隔三差五就来,面白无须公鸭嗓,一看就是宫里出来的。”
五娘看了过去,正看见德顺从马车上下来,直接进了对面的铺子,看起来真是吕贵儿开的,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花老爷不说了,毕竟他这位舅爷只要开口,别说两个铺子,就是花家全部的产业,花老爷也得屁颠屁颠的拱手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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