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有唐诗三百首: 370-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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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难度都不行,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有教无类,我看你们的书院就是沽名钓誉,待我回国必写信告知周围各国,让各国都知道你们大唐人有多虚伪。”

    吕贵儿忙道:“库莫奚慎言。”

    库莫奚却不怕,对着上面的仁德帝道:“皇上若觉库莫奚的话有错,那陛下便拿出大唐的诚意来,让库莫奚心服口服。”

    仁德帝皱眉目光从狡诈的库莫奚身上划过落在旁边的五娘身上,见她神色淡然,看着库莫奚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不见丝毫着急,倒像看猴戏,莫非这丫头已有对策?

    想到此,开口道:“五郎,你怎么说?”

    五娘心道,就知道仁德帝又得推到自己头上,好在她刚才就想到了对策,遂开口道:“回皇上,书院的甲上卷非夫子不能查阅,此是院规,五郎也不知甲上卷的难度,帮不了库大人。”

    五娘说到这儿,仁德帝目光微凝,心道,莫非自己看错了,这丫头并无对策?

    库莫奚也是一脸不屑,仿佛早已料到这个托词,正要继续质问发难,五娘却话头一转道:“不过,五郎没看过甲上卷,却是书院外舍的学生,虽是旁听生,好歹也上过几堂课,外舍虽无恪物这一科,却有算学,而算学是恪物的基础,不如五郎出几道算学课上学的试题给库大人看看,虽不能知道甲上卷的难度,好歹有个参详。”

    第372章水平相当

    算学?众大臣听到这个都愣了,心道,这正说着北人不能进书院的事儿,怎么就扯到算学上去了,许尚书见方翰林一副忧心忡忡的神色,遂凑过去低声问:“方大人担心什么?”

    方翰林道:“万家五郎以诗赋而得才名,方入书院旁听,若是诗赋自不在话下,可算学只怕他并不出挑,库莫奚虽是北人使节,三纲八目信手拈来,对书院的招生考试规程也都如此熟悉,可见是有备而来,寻常算学试题只怕难不倒他,五郎想用算学题让北人知难而退怕是不易啊。”

    许尚书听了也皱眉道:“这倒是,过年的时候文韶家来提过五郎的课业,除了诗赋其余皆不出挑,尤其算学,进书院前甚至都未启蒙,正因此,教授算学的夫子对五郎也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算学课上就让他记诵九九乘法表或一些入门的基础,考试也免了,哪会什么算学题啊?”

    旁边的周御史也凑过来道:“我家那个混账小子家来也说过,诗赋上五郎能张口便来,吃个花酒行个酒令也能拔得头筹,可要说别的课业实在马虎,尤其算学,刘方都比他强些。”

    提及刘方,刘侍郎可不干了,开口道:“你们几个酸儒知道个屁,我家刘方现如今的算学比周放许文韶强多了,在整个书院外舍都排的上号。”

    许尚书:“你就吹吧,当谁不知道你家刘方去了书院被教算学的周夫子罚的成天挑水呢。”

    刘侍郎切了一声:“这都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亏你好意思拿来说嘴,就不说远的,年前放假回京之前书院的考试,我家小子的算学可是甲等,敢问你家文韶,你家的周放是几等啊?”

    刘侍郎一句话问出来,许尚书跟周御史脸色都不大好看,事实上这些世家公子,之前在京里个个都是走马章台的纨绔,谁耐烦念书啊,就因为这个才送去祁州书院好有所约束,课业能跟上就不错了哪还指望出挑,要说出挑,也就柴景之还是块读书的材料,其他人就是去混的,别说甲等,能不拉底

    儿就不错了,而这些纨绔里最草包的非刘方莫属,尤其算学,刘方那小子就是擀面杖炊火一窍不通,水平还不如自家混账呢,怎么就甲等了?

    周御史不信:“就你家刘方还甲等?我看不交白卷就念佛了,刘大人你这吹牛好歹也得靠点儿谱吧,没说漫天胡吹的。”

    许尚书也道:“就是,你家刘方什么德行,你这当爹的心里没个数啊。”

    刘侍郎一听可气着了:“谁吹了,当老子是你们这些酸儒呢,成天就知道耍嘴皮子,我们行伍之人那都是一口唾沫一个钉儿,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不是不信吗,今儿老子就让你们心服口服。”说着伸手从怀里掏出张纸来扬了扬:“这个见过吧?”

    当然见过,应该说太熟了,那是祁州书院的成绩单,书院规定每年年底考试都由夫子亲手书写成绩单,让学生带回家给父母过目签字,还要写上对孩子成绩的意见,这个规定之前没有,是打去年才开始的,目的是为了让家长清楚了解孩子在书院的学习情况。

    对于这个规定外舍的小子们倒没觉怎样,毕竟自己什么德行家里的老子娘早都一清二楚,成绩渣是正常,真要来书院上了一年学忽然就成学霸了才奇怪,所以非常大言不惭的就把成绩单拿回家了,直接丢给老子就自己找乐子玩去了。

    老子们虽都心高气傲,可彼此对比了一下,大家都一个德行,心里也就平衡了,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当然,柴家的不算,毕竟柴景之那小子没去书院之前就是出了名的聪明爱读书,跟自家小子就不是一路的,可刘方这小子可是人尽皆知的草包,若这草包算学都得了甲等,那自家小子不合格不成天大的笑话了。

    许尚书第一个忍不住,上去一把把刘侍郎手里的成绩单抢了过来,一看,顿时怒火中烧,心道,许文韶你小子给老子等着,回来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周御史也忙凑过来看,看过之后,也暗暗咬牙,琢磨着等周放家来动用哪一样家法收拾他。

    方翰林把成绩单拿过去看了看,忍不住道:“这真是刘大人府上二公子的成绩单?”不怪方翰林用这种怀疑的语气,主要刘二公子的草包跟柴府四少爷的聪明好学一样出名,而这张成绩单上别的课业都拉胯,倒在情理之中,可算学竟然是甲等,属实奇怪。

    刘侍郎:“这是祁州书院杜子盛亲笔所书,还能是假的不成,更何况,这次书院年末的算学试卷可是周承出的。”说着没好气的把成绩单从方翰林手里抢了回来,小心折好踹进怀里。

    方翰林点头:“杜子盛治学严谨,性子端方,的确不会弄虚作假,令郎去了书院不到一年便能拿到算学甲等的成绩,可见天赋绝佳。”

    许尚书跟周御史听了同时撇嘴,周御史道:“快算了吧,刘方那小子除了骑射,别的课业哪回不是垫底儿的,去了书院一年就忽然开窍成天才了,怎么可能,况,书院算学的甲等哪是他能拿到的,十有八九是作弊了。”

    刘侍郎一听立马就怒了:“姓周的你说什么?”

    方翰林忙打圆场:“周大人只是玩笑话罢了,刘大人莫当真,不过,据我所知,书院外舍的算学并不简单,尤其教授算学的周承之前曾在工部负责测算,他算学上的造诣在我大唐也是数一数二,他出的试卷必然是有难度的,令郎能拿到甲等,的确令人意外,莫非贵府为令郎延请了算学明师?”

    方翰林话说的委婉,但意思大家都懂,说白了,就是以刘方过往的垃圾水平,想在一年之内,拿到周承所出算学试卷的甲等根本不可能,能有这样的成绩,不是作弊便是请了名师指导,其实就算请了名师指导,许尚书跟周御史也不信,凭刘方跟他爹一样的猪脑子能不到一年就拿到算学甲等。

    谁知刘侍郎却点头道:“明师倒是有一位,不过不是我请的,是他自己找的?”

    自己找的?许尚书周御史方翰林齐齐开口,可见心中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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