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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吾有唐诗三百首》 360-370(第4/13页)
里所有的太监宫女,连泽兰佩兰两个从罗府带进宫的都下了刑部大牢,还让定北侯主审,满朝堂谁不知道定北侯站在苏家一边,皇上让定北侯审案,就是要拿娘娘的错好治罪。”
罗七娘:“那你说,昨儿案子已经审完了,怎么今儿皇上还没下旨治姐姐的罪?”
六月:“这个奴婢不知,或许没审问出什么来吧,本来贵嫔娘娘就是冤枉的,自从上回福宁殿后,皇上不都把娘娘禁足在承泰殿,不让出来吗,都不能出来又怎么会让人推四皇子入水?”
罗七娘:“推四皇子入水又不是非得姐姐亲自动手,更何况,即便姐姐什么都没做,皇上若有心一样能治罪,泽兰佩兰都进了刑部大牢,招不招,招什么便都不重要了,我倒是觉着若昨审问过后皇上立刻治了姐姐的罪,倒还好,说明的确是因四皇子落水之事,这样无声无息的才更让人怕。”
六月:“小姐怕什么?”
罗七娘:“纵然是姐姐指使人推四皇子落水,可以说是为了嫉妒苏贵妃受宠,皇上有意立四皇子做太子,故此,一时糊涂犯下大错,皇上即便治了姐姐的罪,但心里尚有情份在,不至于赶尽杀绝,若提都不提一句,只能说明,这件事远比四皇子落水更严重,且不能被外人所知,其实皇上对姐姐一直不差的,若只是因为四皇子落水,应不至于把承泰殿上下都拿了审问。”
六月:“小姐越说奴婢越糊涂了,皇上下得旨意上可是明明白白的写着,让定北侯主审查问四皇子落水一事,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
罗七娘没说话,她要是知道就好了,正是因为不知道才觉着怕,但她不傻,能感觉到京里微妙的紧张氛围,尤其今儿的庆王府。
六月:“刚五郎公子跟着付七进了前面正堂,想必是太妃娘娘召见,五郎公子今儿应该是头回来庆王府吧,太妃娘娘召见她做什么?”
罗七娘:“想是看在侯爷的面子上吧。”
六月:“说到这个,您刚看见没,今儿五郎公子穿的那袍子,那乌金冠,跟侯爷一模一样呢。”
罗七娘皱眉:“你想说什么?”
六月:“也没什么,就是这两天听了一些传言,说侯爷对五郎公子不一般。”
罗七娘:“他们既是同门师兄弟,五郎又是侯爷的舅子,自然比旁人亲近。”
六月:“可是,奴婢听说,来京城的一路,五郎公子都是跟侯爷都是睡在一屋的,而且还是一张榻,再亲近也是两个男人,一屋也就罢了,还睡一张榻是不是有点儿不对劲儿。”
罗七娘:“你亲眼看见他们睡一张榻了?”
六月:“奴婢往哪儿看去啊,就是听人说的。”
罗七娘冷哼了一声:“听谁说的?不会是春姨娘屋里的人吧。”
六月呐呐的道:“小姐怎么知道?”
罗七娘:“管事的说前些日子有个婆子常来府里看春姨娘,说是春姨娘的娘家亲戚,春姨娘就是梨香院的春柳,自小买来调教了以后挂牌接客的,哪来的什么娘家亲戚,十有八九是生辉楼幺娘派过来的,因清水镇的事,春柳对五郎心怀怨恨,幺娘也一样,便故意找人来接近春柳,顺便传这些损害五郎名声的谣言,不然,五郎是跟着侯爷庆王殿下一起进的京,同行的除了庆王殿下,歌舞戏团还有就是幺娘那些人,这些人里能知道五郎跟谁住一屋的只可能是庆王殿下身边的人,也就是幺娘,她是庆王殿下的老相好,自然要伺候在庆王身边,只有她知道的这么详细,故此也是她传出来的,就是为了败坏五郎的名声,待今日回府让管事严加查问,问出来是谁嚼的舌头,乱棍打死。”
六月:“小姐不是还想着五郎公子呢吧,他那日可都在皇上跟前儿发下毒誓,终身不娶了。”
罗七娘:“虽然不知道他的苦衷是什么,但他不娶我便不嫁,一辈子这样也好。”
六月一惊:“小姐可别犯糊涂,纵然小姐想一辈子不嫁,老爷能答应吗,今儿出来之前奴婢还听大少爷跟老爷说,北国遣的使臣就快进京了,说是来为北国的小皇子求亲的,听大少爷跟老爷的意思,想跟皇上请旨,让小姐嫁过去,小姐要是实在放不下五郎公子,得赶紧找机会告诉他这件事,让他帮您想个法子。”
罗七娘脸色一白:“你是糊涂了,他能有什么法子,又为何会帮我?”
六月:“昨儿奴婢瞧着五郎公子对小姐的意思,不像无情,小姐不如趁机试探一下,若五郎公子果真对小姐有意,听了小姐要去北国和亲,必然着急,也会想法子帮小姐,五郎公子虽无官职却是皇上钦点的上书房行走,而且他那么聪明,只要他肯帮忙,肯定就有法子。”
罗七娘:“那如果他不帮呢?”
六月:“那就说明他心里一点儿没有小姐,小姐就跟他从此撂开手,各过各的日子去。”
不说六月给罗七娘出主意,且说五娘跟着付七到了前面正堂,就见正当间端坐着一位宫装美人,美人肤色白皙,眉眼端丽,穿着杏黄的宫装,头上偌大一支金凤钗,凤嘴里衔着的一串明珠,正垂在眉间,映着端丽的五官愈发雍容华贵。
瞧着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儿,但五娘知道冯太妃都有庆王这么的儿子了,自然不可能才三十出头,只不过人家保养的好,看起来比实际上年轻罢了。
第364章刘方的妹子
旁边的庆王开口道:“五郎你小子不祝寿,一个劲儿盯着我母妃看什么。”
庆王这是故意找茬儿不成,自己不过就看了太妃两眼,哪里一个劲儿盯着了,可众位大人跟前儿也不好辩驳,只能开口道:“五郎见过太妃娘娘,祝太妃荣曜秋菊,华贸春松,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五娘这几句祝寿辞出口,就听太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真是才子,祝寿的词儿都跟别人说的不一样。”声音更是年轻,若不看脸,只听声音肯定以为是个年轻姑娘,不过自己这几句祝寿的词儿,不是挺通俗的吗,跟才子不才子有什么干系。
旁边的庆王笑道:“他可不光是才子还是风流才子,最喜欢跟姑娘说甜言蜜语,母妃可别被这小子哄了。”
太妃娘娘笑着斥道:“胡说,母妃多大年纪了还姑娘?”说着冲五娘招招手:“五郎过来让我瞧瞧。”语气甚是亲近。
五娘下意识看了旁边的楚越一眼,楚越微微点了点头,五娘这才走到太妃跟前儿躬身行礼,太妃噙着笑打量他一遭,又看了看一边的楚越笑道:“瞧着倒像思齐的兄弟,就是这性子不大一样。”
楚越:“五郎年纪小,性子跳脱,难免淘气些。”在场来祝寿的大人们心道,定北侯不会真把自己的舅子当成兄弟了吧,这语气也太亲切自然了。
太妃笑道:“他这年纪,性子跳脱些好,等以后大了,想淘气都不成了。”
太妃跟楚越这一来一往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自己是小孩子呢。
正想着,太妃娘娘又开口了:“你年纪小,外面乱糟糟的,磕着碰着就不好了,在我身边吧,一会儿去轩阁里我让丫头给你拿果子吃。”跟着太妃去轩阁?那不是女眷席吗,自己一个男的跑女眷席吃果子,太妃娘娘不会真把自己当小孩子哄了吧。
五娘忙道:“五郎一个外男去女眷席未免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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