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有唐诗三百首: 340-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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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1章你个淫贼

    吴掌柜虽不懂五娘说的受众是什么,但大概意思能理解,躬身道:“那回头得空我便去黄金屋走走。”

    五娘跟吴掌柜说完话回来,歌舞戏已经开演了,老爷子也没问她什么事,就是看戏,第二场落下帷幕,吴掌柜又来了,在五娘耳边低声道:“宫里来了一位公公,说奉了皇上口谕来让公子进宫,知道方老先生在,未敢进来打扰,一直等在外面呢。”

    五娘:“知道了。”转头跟老爷子道:“本来还想请您老吃午饭的,看起来今儿是不成了,只能改日。”

    老爷子道:“今儿这顿晌午饭我先记着,回头让你小子还账。”

    五娘:“必须还,而且还要连本带利。”

    老爷子捋着胡子笑了伸手:“昨儿的课业拿来。”

    五娘忙从书包里把自己昨儿描的十篇大字拿出来双手递了过去,老爷子接过却没看而是卷成筒拿在手里,起身出了兰室。

    果然外面站着个小太监,看见方老先生忙躬身见礼,老爷子没看那小太监而是扭头跟五娘道:“你说你年纪轻轻的,让我老人家大老远去找你合适吗,你小子识相些,明儿去接我一趟,免得我老人家费腿脚,上了年纪,累不得了,也别弄马车,就弄头驴子吧,我坐着,你牵着正好。”撂下话就去了,都没让五娘送。

    老爷子一走,旁边的小太监给五娘见礼:“奴才德顺见过公子。”

    五娘打量他一遭道:“公公是福宁殿当差的?”

    小太监愣了愣,大概没想到五娘直接就说出福宁殿来,毕竟这位可从未进过宫,五娘看他神色笑道:“我是听侯爷提过,吕大总管有个徒弟叫德顺,也在福宁殿当差,想必就是公公了。”

    小太监忙道:“原来是侯爷跟公子说的,难怪公子一听奴才的名儿就知道是福宁殿的呢。”

    五娘:“劳烦公公在外面等了半天,既是皇上召我进宫,这就走吧。”

    德顺客气的道:“公子请。”

    外面停了宫里的马车,德顺请五娘上车,五娘道:“在车里看不见街景儿,没意思。”说着纵身跳到坐到了车辕上。

    德顺只能让赶车的下去,自己赶车,坐上车往后瞄了眼不远不近跟着的付七,暗道:“难怪外面都说,侯爷对这位新娶的侯夫人格外不一样呢,今儿这一见,果然上心,要知道付七可是侯爷身边的护卫头子,都派过来跟着这位了,有多稀罕就不用说了。

    不过,闻名不如见面,虽早听师傅说过这位万五郎的事迹,可听说跟亲眼看见又不一样,若不是知道底细,真以为这是哪家学馆的学生呢,一行一动,真是看不出一点儿女子的样儿,难怪能瞒天过海。

    因为这位今儿福宁殿都乱套了,天不亮罗尚书便递了牌子,先是去承泰殿见了罗嫔娘娘,后又跟罗嫔娘娘来了福宁殿告状,告定北侯纵容妻舅在大街上对七小姐搂搂抱抱,玷污了七小姐的清白,不止如此还举出了庆王殿下这个人证。

    皇上只能召了侯爷跟庆王进宫问话,这一问更乱了,侯爷说是七小姐扮成男装跑来天合园堵人,看见人二话没说扑上去就抱,又哭又闹的问万五郎到底喜不喜欢她,万五郎说不喜欢,七小姐就跑了,何来的玷污清白一说。

    皇上又问庆王殿下,庆王说抱是抱了一下,倒也没干别的出格之事,罗尚书一听不干了,铁青着脸道,青天白日孤男寡女都抱在一起了,还不算出格吗,还说万五郎风流成性,必是花言巧语哄骗了七小姐,才做出跟他私会之事,罗家平白遭此奇耻大辱,若没个交代,定不干休。

    总之,两边各说各的理,还裹着一个和稀泥的庆王殿下,在福宁殿吵闹不休,皇上无奈只得让召这位本主进宫问话。

    知道这位在天合园看歌舞戏,却没想到竟是跟方大儒一起看戏,德顺知道里面坐的是方大儒,哪敢进去打搅啊,这位老爷子可是连皇上都能拒之门外的,更何况自己一个奴才,只得在外面等着散戏,心里纳闷,按说这万五郎才来京城没几天,怎么就搭上方家的老爷子了,而且两人说话的意思跟祖孙差不多少,这万五郎也太能耐了,方家的老爷子可是出了名的脾气古怪软硬不吃,怎么到了万五郎这儿就变了。

    想着不禁瞄了旁边一眼,这位竟然还有心情看街景儿,是拿准了皇上不会治她的罪吗,五娘才不着急呢,这件事用脚后跟儿想都知道是谁干的,除了生辉楼那个顾盼儿还能有谁。

    昨儿罗七娘抱自己的时候,可是在天合园后门,当时除了他们几个根本没别人,谁散播出去的还用说吗,况这样散播谣言速度,除了花楼别的地儿可做不到。

    看起来那个顾盼儿真是着急了,竟然想出这么个荤招来,这比当初幺娘使的那出仙人跳可差远了,幺娘好歹还知道从随喜儿身上下手,顾盼儿却直接散播谣言,她是想给自己找麻烦,却不想想,这样的谣言散播出去,毁的可是罗府的名声。

    罗尚书可不是他儿子罗三儿,老家伙阴着呢,没对生辉楼发难,只怕是别有所图,莫非真想跟定北侯府结成亲家?罗家可是北人安排在大唐最厉害的一招棋,只不过这细作当的久了,也难免生出私心,尤其有机会坐上那把椅子的时候,会让人的野心无限膨胀,也就忘了初心。

    只不过,罗尚书并不知道楚越已经知道了他的底细,而侯府跟北人可是血海深仇,楚越对皇上这个昔日的兄弟,都不原谅,更何况作为北人细作的罗家,而且七年前那场血战,断了大军粮草的正是这位罗尚书,即便有皇上暗中授意,罪魁祸首也是罗家,便是为了那场战役中死去的同袍,楚越也不会站到三皇子一边。

    如今满朝文武都默认定北侯支持的是四皇子,有了定北侯的支持,处于弱势的四皇子也才有了跟三皇子争太子之位的资格。

    实际上鹬蚌相争,那男人想做的是那得利的渔人,而罗尚书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皇上却再清楚不过,当初赐婚也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凭一个小县土财主庶出的女儿,怎么可能嫁给定北侯做正妻,还不是看在师出同门的份上,加上老师出面做了大媒,才下旨赐婚。

    皇上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罗家想借着这些流言蜚语,让皇子赐婚,岂非笑话,所以,这件事本来就是顾盼儿使坏闹的一场乌龙,便闹到了皇上跟前儿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吃亏的肯定是罗府,因为七小姐的名声毁了,虽说那丫头早就没什么好名声了,但这次闹得实在太大,以后想找个好婆家难了。

    到时候,吃了大亏的罗家必会迁怒生辉楼,且外传生辉楼里的第一美人还是侯爷的老相好,这新仇旧恨的,只要定北侯不护着,这件事过后,只怕京城就没有生辉楼了。

    马车停在宫门外,五娘下车跟着德顺直接去了福宁殿,自从皇上以修道为苍生祈福之名,不在上朝之后,福宁殿已经很久没这么热闹了。

    皇上坐在中间铺着明黄软垫的龙椅上,看着下面站着的罗尚书跟定北侯,还有旁边不停抹泪的罗贵嫔,悠闲的没事儿人一般庆王,一阵阵头疼,尤其罗尚书跟罗贵嫔这父女俩,一早跑来,非让自己给罗家做主,这件事怎么做主?把罗七娘赐婚给万五郎?这不是笑话吗,万五郎可是女子,不止如此还是定北侯夫人,这婚让自己怎么赐。

    上回罗贵嫔来求自己给她妹子赐婚,自己直接驳了回去,还当是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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