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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吾有唐诗三百首》 330-340(第10/13页)
事儿得跟老道商议。”
楚越手指叩了叩炕桌道:“是商量这个?”
五娘这才看见炕桌上摆着两张图纸,正是自己今儿在琉璃坊画的那两张,不禁道:“这是我画了交给姚掌柜让他帮忙做的,怎么在这儿?”
楚越拉住她坐在炕上道:“你想让兵器坊给你做东西,找我这个兵部尚书不是更方便。”
五娘:“就做个小东西,劳烦你这个兵部尚书未免大材小用。”
楚越勾了勾唇角:“夫人莫不是忘了,我除了兵部尚书还是你的夫君,夫妻一体,夫人有事为夫当服其劳。”这话说的可有些暧昧了,语气更是。
而且五娘后知后觉的发现,刚被他拉过来坐下,看似是坐在炕上实则是坐到了他怀里,他一手抓着自己的手腕没松开,另一只手却绕过自己的后腰搭在炕桌上,这样的姿势看似随意,却完全把自己圈在了他怀里。
而且称呼也变了,五娘现在已经差不多摸清了规律,屋里没人的时候这男人喜欢称呼自己夫人,在床上的时候喜欢叫他给自己起的小名楚楚,称呼夫人的时候一般代表心情不错,那么他现在心情不错了,这男人还真是喜怒无常,刚还闹脾气呢。
不过,他心情是好了,但两人的姿势却过于暧昧,好在外面梁妈妈咳嗽一声道:“侯爷,夫人,柳红回来了。”
男人这才放开她,五娘急忙坐到了对面去道:“进来吧。”
梁妈妈带着柳红进来,柳红一进来就跪下磕头,五娘道:“这离着过年还早呢,你这会儿给我磕头也没有红包拿,起来吧,别动不动就磕头。”
柳红这才起来,五娘问她:“你二哥可带你出去玩了。”
柳红摇头:“大观园忙的很,二哥不是在铺子里就是去工坊,每日掌了灯才回去,饭都是我做的。”
五娘:“那你这几天在你二哥哪待着,岂不无聊?”
柳红摇头:“不无聊,有事做呢,我把二哥的被褥都拆洗了一遍,衣裳也都检查一遍,有破的地方帮着缝缝,再收拾收拾屋子,一天就过去了。”
五娘:“早知道你是去做苦力的,就不让你在你二哥哪儿待着了。”
柳红:“二哥没娶二嫂,身边这些活儿也没人打理,我既然来了京城,自然该帮着二哥收拾,而且,二哥让伙计给我买了好多好吃的好玩的,若不是我今儿要回来,二哥还说让伙计带我去逛花市呢。”
五娘:“既如此,晚回来一日怕什么。”
柳红:“天合园的歌舞戏一上,来大观园的客人更多了,那些伙计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分出一个来带我出去,铺子里就忙不过来了,横竖要在京城待好些日子呢,逛街以后有的是机会,也不用非得现在。”
五娘:“你二哥不得空,回头我带你出去逛。”
柳红:“嗯,跟着公子出去可比跟着我二哥有意思。”
五娘让她先下去歇着,毕竟在柳青哪儿干了几天活,五娘方去沐浴,洗了澡见梁妈妈拿了一件簇新的家常袍子,不禁道:“今儿白天那件才穿了一天,不用换。”
梁妈妈道:“公子出去跑了一天,那件襕衫上沾了土,侯爷让拿去洗了。”
五娘只能换了梁妈妈拿过来的这件,一上身才发现,这样式颜色料子跟外面楚越那件一模一样,就是码数小了几号,不禁道:“这是什么时候做的,之前怎没见过?”
梁妈妈:“是府里的针线房照着侯爷吩咐做的,侯爷说夫人既然喜欢穿袍子,就让针线房多做一些,替换着穿。”
五娘心道,她可不是喜欢这些男人的袍子,是因为方便,料子也舒服,不像女子的衣裳不是纱就是绸的,却不想跟那男人穿一模一样的,尤其两人晚上还睡一块儿,总感觉有些诡异。
不过,自己的襕衫已经洗了,也只能先穿着,等明儿再换回自己的,吃饭的时候五娘想起了玉虚观的素斋,不禁道:“你吃没吃过玉虚观的素斋?”
楚越:“吃过。”顿了顿道:“看起来你很喜欢玉虚观的素斋。”
五娘点头:“听人说用最寻常的食材做出美味菜肴才是最好的厨子,玉虚观的素斋就是白菜炖豆腐,却能做的让人回味无穷,厨艺是真厉害。”
楚越:“你若喜欢吃玉虚观的素斋,我们可以住到西郊别业去,那边离着玉虚观近,你可以天天吃。”
五娘心中一动,却想起什么摇摇头道:“我得陪着方家老爷子看歌舞戏。”
楚越:“那等歌舞戏看完,到时也差不多快端午了,西郊那边比侯府凉快些。”
说到端午,五娘忽道:“今年你我都不在清水镇,老师的寿辰怎么办?”
楚越:“无妨,下个月老师便会进京。”
五娘一愣:“老师来京城做什么?”要知道,祁州书院可是老师一手创立的,如今又招了那么多新生,且还在不停扩建,这时候老师难道不该留在书院坐镇吗。
楚越道:“皇上有意让四皇子拜入老师门下。”
五娘愕然:“皇上不就是老师的弟子吗,四皇子如何能拜入老师门下,这辈份不乱了。”
楚越:“皇上是让四皇子拜入老师门下,并不是让老师收四皇子为弟子。”
这话听着愈发糊涂了,五娘道:“有什么差别吗?”
楚越:“老师的门下并不一定就是老师得弟子,徒孙也算。”
五娘:“这么说皇上打算让你当四皇子的老师。”
楚越摇头:“虽我跟皇上的确是老师的弟子,却并未正式拜师,故此,老师正经的弟子其实只有你一个。”
五娘吓住了:“你不是想说,皇上打算让四皇子拜我为师吧,我虽说顶了老师的关门弟子的名头,可书院教的那些课业都没学明白呢,怎么能当四皇子的老师,且,我还是个白身,连童生都不是,有什么资格教授皇子啊。”
楚越:“四皇子不过才两岁,即便你做了他的老师,又能教他什么?皇上不过是想以此拉拢老师为以后铺路罢了,再有,若你做了四皇子的老师,免不得要进宫授课,万一我有异动,皇上便可以你为质,且你毕竟是女子,女子大都心软,你与四皇子相处久了,多少也会有些师徒之情,如此,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挟制。”
五娘冷汗淋漓,这种一石数鸟的算计,也只有皇上能想得出来,说到底不管是拉拢老师还是算计自己,都是为了挟制定北侯,可见皇上有多忌惮他。
五娘:“皇上想见我也是为了此事?”
楚越:“若我猜的不错,皇上见你的时候,四皇子必然也在。”
五娘皱眉:“皇子的老师,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的吧,便皇上指派,下面的大臣也得审议通过,我一个白身做皇子的老师,大臣们能答应?莫非这才是皇上召老师进京的原因。”
楚越点头:“不错,老师曾任首辅,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只老师允了,就是认可了你教授皇子的资格,大臣们应该不会反对。”
五娘:“老师不会答应的吧,我这水平教皇子不是笑话吗。”
楚越:“算学一道上,你更胜过书院的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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