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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吾有唐诗三百首》 320-330(第5/13页)
,而且他年纪还小,浪荡几年也没什么,这次他来京,你若忙的话,不如我带他四处逛逛。”
楚越:“他可不是来玩的,那大观园跟黄金屋分号都是他开的。”
庆王愣了愣:“我以为他就是带着歌舞戏团来京里巡演的,吴掌柜倒是给我递了信儿,原来是为了她那大观园跟黄金屋的分号啊,说起来,那个大观园当真火爆,去清水镇之前我去了一趟,客人多得差点儿挤不进去,都是各府的女眷,好几个伙计都忙不过来,不过东西虽是石头记相关的物件倒是真材实料,做的也精细。”说着忽然想起什么道:“前些日子我还说谁这么大本事在东市大街荣宝斋旁边连着开了两个铺子,闹半天是你,你倒是比你老师还疼这个小师弟,就是不知道五郎还会不会做别的生意,若有意的话,本王也打算掺一股,有银子大家赚吗。”
楚越:“天合园赚得还不够你花吗?”
庆王:“天合园不过就是为了有个看戏的去处罢了,再说银子哪有嫌多的。”
楚越:“五郎想不想做别的生意,你得问她。”
庆王:“我还不知道得问她吗,我这不是先跟你打个招呼吗,毕竟她是你大舅哥。”
楚越:“谁说他是我大舅哥。”
庆王:“当然是五郎自己说的,不然本王一个外人哪里知道他们兄妹谁大,难道不是大舅哥,是你小舅子。”
楚越:“若是小舅子,是不是晚上你就换成姐夫了。”
庆王嗤一声乐了:“我说你可是堂堂定北侯,我大唐的无敌战神,怎么学那些泼皮无赖听窗户根儿了。”
楚越:“我不聋。”
庆王:“我那可不是给你听得,我是想让五郎先开开荤,免得浪费了他风流才子的名头,不过,好像没什么效果,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年纪小没开窍呢,不然本王都这么下力气了,怎么也没见他找个姑娘比划比划。”
楚越:“你是不是忘了,我也在屋里呢。”
庆王摆手:“你在屋里怎么了,你又不喜欢这些,当初七八个美人脱光了在你跟前儿跳艳舞,也没见你动神色,你跟我们就不是一路人,话说回来,今儿这官驿里屋子有的是,你没必要跟五郎挤一屋了,本王是不是给五郎安排个姑娘,前儿那个叫春桃的就不错,看着瘦脱了衣裳,胸是胸屁股是屁股,尤其那张小嘴最是销魂,虽说年纪是比五郎大几岁,可大有大的好处,尤其五郎这种没开过荤的小子就得找个年纪大的领着,才能领略其中的滋味儿。”
楚越神色冷了下来:“你用过的还是你自己留着使唤的好。”站起来走了。
庆王愣了愣:“说的好好怎么恼了?”
旁边倒酒的姑娘柔声道:“想来侯爷是不想五郎公子过早知晓风月之事。”
庆王:“不早了啊,都十三了,思齐这个年纪也都开荤了,怎么到五郎这儿就变了,合着就许他自己放火不许五郎点灯,这也管的太严了,五郎是他舅子又不是他儿子。”
那姑娘咯咯笑了起来:“奴家瞧着侯爷对五郎公子的意思倒不像对儿子,像亲兄弟。”
庆王:“就算是亲兄弟,也没说管着兄弟找姑娘的,再说这种事儿是能管住的吗,你瞧着,等到了京我非给五郎找个合心趁意的,方不负他的风流才子之名。”
五娘一回屋就感觉到气氛不对,那男人虽然还跟往常一样靠在榻上看书,但氛围有些许紧张,是庆王惹到他了,不能啊,庆王除了喜欢床上运动,脾气还是不错的,说话也风趣,尤其他们还是从小就认识的,都这么多年了,难道还跟小孩子一样吵架拌嘴不成。
五娘凑了过去问:“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男人翻了页书,抬眸扫了她一眼道:“喝酒了?”
五娘心道自己统共就喝了那么一小杯罢了,还是加了梅子筛热了喝的,后面还喝了好多茶,怎么他一下就闻出来了,这简直比狗鼻子都灵。
五娘:“就喝了一小杯,总不能扫了大家的兴致。”
男人:“你好像答应过我在外面不喝酒的。”
五娘眨眨眼,什么时候答应他这个了,自己怎么不记得?
男人脸色沉了下去:“怎么,不记得了?用不用为夫帮你想想。”
这话听着可不怎么妙,五娘忙道:“不用不用,我想起来了,是上次大礼那天,我去画舫上吃醉了被付九扛回别院那次。”
男人点头:“这么说你记得。”
五娘:“记得,记得。”
男人:“那你今儿明知故犯是不是该受罚?”
五娘忙道:“罚,罚,你说罚什么?”五娘总结出的经验,对付这男人态度最重要。
果然,男人脸色好像阴转晴了,语气也和缓了:“念在你今儿是头一次犯,且认错态度良好,就先记下好了,以后若再犯加倍罚。”
五娘举起手:“我保证以后在外面不喝酒。”说完自己忽然想笑,他们这对话听起来跟刚结婚的小夫妻差不多,只不过好像丈夫跟妻子的角色弄岔劈了,一般不是妻子让丈夫不许在外面喝酒吗,怎么到了他们这儿掉个了。
男人瞟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五娘忙道:“没什么,对了,楚记工坊的那些掌柜是不是已经回京了。”
楚越:“你是想问姚秀是不是烧成了你要的东西吗。”
五娘:“我就是好奇沙子到底能不能烧制出琉璃。”
楚越:“你那个法子的确有用,只不过清水镇的琉璃坊并不是琉璃工坊,姚秀用你说的白沙烧出清透许多的琉璃之后,便连夜赶回京了,他打算用琉璃工坊熔炉再烧制看看,临走倒是留了话,让你到了京城便去琉璃工坊找他。”
五娘:“楚记的琉璃工坊在哪儿?”
楚越:“在西山别业。”
五娘:“那我们是不是也住在西山别业里。”
楚越摇头:“不,我们住侯府。”
侯府多大五娘不知道,反正不管多大她都是跟楚越住一个院子一个屋,而楚越在侯府的院子据说是他幼年便一直住的,名字是他的字,叫思齐轩,规制跟清水镇的侯府别院一样,面阔五间一明两暗,东边是起坐间寝室,浴间,西边三间,里外两间在做了书房,最里面的梢间空出来给五娘放杂物。
五娘听了管事嬷嬷的介绍忍不住问:“这是从什么时候收拾的?”
管事嬷嬷看了梁妈妈一眼道:“侯爷年前的时候从清水镇回来便吩咐下了。”
年前?也就是说,他还没说要让自己嫁他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收拾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这男人早就计算好了,知道自己一定会答应,且五娘不得不怀疑下圣旨甚至成礼的日子都在他的算计之内,不过他怎么知道自己会来京城,要知道年前的时候自己可是想都没想过让柳青过来开大观园,更没想过这么快来京。
梁妈妈道:“侯爷进宫去了,估摸天黑前才能回来,要不夫人先泡个澡睡一觉。”
五娘:“都来京城了,睡什么觉啊,柳红咱们去东市大街看你二哥去。”
柳红高兴的不行:“我娘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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