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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吾有唐诗三百首》 260-270(第8/13页)
屋带起的创作自由风潮,弄不好下个月黄金屋就能收到这方面的稿子。
五娘是爱看八卦,可不想自己成为八卦的主角,尤其这男人简直就不怀好意,明摆着是不想自己出来吃花酒,却又不能明着说,毕竟两人成婚也就是各取所需,且一早就说好了,就算成了他的侯夫人自己也还是万五郎,不能明着约束自己,就玩阴的,不,这不是阴招,这是妥妥的阳谋。
若是今儿让他如了愿,往后自己在清水镇还怎么混,想到此,嘿嘿一笑:“侯爷的好意,五郎心领了,只不过今日既来了这梨香院,岂能放着梨香院的好酒不喝,却吃蜜瓜,况,我还想找个长得好看知情识趣的姑娘陪着吃酒呢,若是跟师兄同席,岂不挤得慌,我就坐哪儿好了。”说着直接就坐到了旁边的空席上,跟明显呆楞的幺娘道:“幺娘,咱们也算熟人,别的姑娘也就算了,我这人念旧,记得上回那个长得眼睛大大,脸儿白白的,唱的十八摸真好听,我今儿还记着呢,对了,她叫春什么来着?”
幺娘下意识道:“春香。”
五娘,手里的扇子敲在桌子上:“对,就叫春香。”说着用扇子一下下敲着桌子摇头晃脑的吟了首诗出来:“我画春江水悠悠,爱晚亭上枫叶抽,春月融融照佛寺,香烟袅袅绕经楼。”说完还道:“真是好名字,好名字啊。”
主位上的庆王殿下哈哈笑了起来:“果然不亏是风流才子,出口成诗也就罢了,却还是一首藏头诗,我爱春香,可见五郎公子对那位春香姑娘真是念念不忘啊,既如此,思齐也别棒打鸳鸯了,幺娘快唤了那春香姑娘出来,本王倒是好奇,能让我们风流才子万家五郎如此念念不忘的究竟是何等绝色,再有,你也别藏着掖着了,我可听说你们这儿有个叫春柳的头牌红姑娘,不止生的国色天香还是个能诗会文的才女,赶紧叫进来,让本王见识见识。”
幺娘瞄了五娘一眼,神色有些为难,五娘心中冷笑,这幺娘明显是想通过今日的庆王殿下给春柳抬身价儿,顺便让自己别再为难春柳。
果然,庆王微微蹙眉:“我让你唤春柳姑娘出来,你看着万五郎作甚?”
幺娘忙道:“回殿下的话,并非奴家不唤春柳出来,实是因上回五郎公子跟春柳之间闹了些不愉快,奴家怕唤了春柳出来,五郎公子不喜欢?”
庆王:“她不是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叫春香的吗,怎么又跟春柳也有干系了?”
幺娘:“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儿。
五娘站起来对着庆王道:“殿下切莫误会,在下可高攀不上春柳姑娘,上回因祁州府修路一事,在下略尽了些绵薄之力,方知府做东请那石东家的时候,邀了在下过来作陪,那时春柳姑娘还是梨香院的头牌清倌人,轻易见不着,甚至还立了个规矩,若诗赋上比过春柳姑娘,不止能见着人,还能成为春柳姑娘的入幕之宾,且这春柳姑娘特意出了题让丫头送下来,在下年轻气盛,不免动了意,便照着春柳姑娘的题作了一首。”
庆王显然对这种风月事儿极有兴趣,好奇的问道:“春柳姑娘出的何题?你又做的什么诗?”
五娘没说话,陆大人开口道:“当时下官亦在场,不如下官说来给各位大人听好了。”
庆王:“原来陆大人当时也在,那好,陆大人快说。”
陆大人捋了捋自己胡子道:“春柳姑娘当时让丫头送了一幅画下来,那画上有山,有水,有花,有树,有人,还有一只栖在枝头的鸟儿,那小丫头言道,她们姑娘说了,需以此画为题赋诗一首。”
以画为题?席上的柴老太爷摇头:“若是以山,以水,以花,以树,以人,甚至以鸟为题,倒是不难,以画的话却不简单,且当即便要作出来,的确不易。”老太爷一边说一边摇头,那样儿五娘好像看到了柴景之以后上了年纪的多样子,若非场合不对,肯定得笑出来。
第267章就穿这身
柴老太爷旁边的一个官员道:“若果是真才子,以画为题又何妨?”这话的语气可不怎么友善,五娘下意识看向那人,是个颇有些魁梧的中年人,来这里自然不会穿官服,这位穿了一件烟褐色锦袍,从那袍子上的暗纹来看正是寸锦寸金的蜀锦,且身上的配饰虽不多,却样样都是千金难求的宝贝,看得出来这人已经刻意低调,但低调中却还是处处透出老子很有钱的感觉,这种感觉跟在座其他大佬颇为不同,而从他的长相看,五娘不免感叹,罗三儿真挺像他爹的。
五娘倒是没想到罗尚书也会来,毕竟不管从哪儿说,罗家跟定北侯都该是站在对立面的,若说罗尚书来清水镇不是为了定北侯的成婚大礼,难道是来看罗三儿的不成,罗三儿是庶子,又是个草包,在罗家的子女中属于最不受待见的一个,尤其还没有自知之明,总惹麻烦,估摸罗尚书看着罗三儿都后悔当时为什么一时冲动,在他娘肚子里落了种,生下这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
不过呢虽然是废物也是自己的种儿,自己能不待见,却容不得别人欺负,罗尚书这时候讽刺自己,莫非是为了他那废物儿子?
陆大人道:“罗大人说的是,故此,五郎当即便作了一首五言绝句,至今下官仍记忆犹新。”
主位上的庆王听了道:“陆大人莫卖关子,既作了诗还不速速道来。”
陆大人拱手应是,摇头吟道:“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庆王击掌称赞:“妙啊妙,这首五言既写了画中之景还处处点出了诗题,万家五郎真不愧才子之名,当真跟传言的一般,能即兴成诗,既破了春柳姑娘所出的诗题,想必当晚便抱得美人归了吧,难怪本王一来清水镇就听闻梨香院的春柳姑娘已经摘了头牌清倌人的牌子,原来这拔了头筹的竟是你这个万家五郎啊。”
这个锅自己可不背,五娘当即站了起来对主位的庆王拱手:“殿下误会了,五郎当日虽破了诗题,奈何春柳姑娘嫌弃在下是个白身,瞧不上在下,就下来唱了个曲儿便推说身上不舒服上楼去了,故此这拔了春柳姑娘头筹的并非在下。”
庆王愣了一下:“哦,不是你,那还能是谁?”说着瞥了眼站在旁边的幺娘:“幺娘,你可不是这么没眼光的,怎么撂着五郎这样的才子不理会,竟把你那精心教养国色天香的女儿给了别人。”这语气,分明跟幺娘很是相熟啊,难怪,一来清水镇就奔着梨香院来了呢,莫非这位庆王殿下跟幺娘还有点儿什么香艳的过往?
五娘好奇的打量两人,见两人说话的时候的确有些眉眼官司,瞧着真不怎么清白,再有,五娘还注意到,陆大人今日都没看过幺娘一眼,明明是老相好,却像是头回来似的,看起来这幺娘在京里也是一号人物啊,也别说,毕竟姿色在这儿摆着,人还风骚,估摸也是花楼的头牌混出来的,怎可能没几个老相好,不过庆王殿下竟然也是她的入幕之宾,可见这幺娘的来历也不简单。
幺娘神色有些尴尬,这件事她也后悔啊,早知道当时就逼着春柳从了万五郎了,虽说这万五郎年纪是小些,可年纪小也是男人,尤其还有个风流的名声在外,弄不好到了炕上就能把春柳收拾的服服帖帖,也免得后面出那么多事儿,跟这位结下了梁子不算,连带侯爷也得罪了。
本还想趁着今儿庆王殿下跟侯爷各位大人都在,把春柳叫出来表现一番,虽说身子已经不多稀罕,可姿色在梨香院却还是拔尖儿的,且下心思调教了这么多年,好容易才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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