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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吾有唐诗三百首》 250-260(第12/13页)
见冬儿不着急走,知道是等着季先生来接呢,也不再催她,兴许每天这么接来送去的是人家两口子的情趣呢,遂靠在外间的暖炕上,拿了本书看,一边儿晾着刚洗了,还有些湿的头发。
冬儿习惯的拿了干帕子坐在后面给她擦,一边儿擦一边儿唠叨:“这满打满算还有十几天就是吉日,成了礼小姐便是侯夫人了,可不能再像今天这样胡闹了。”
五娘放下书问她:“你倒是说说我怎么胡闹了?”
冬儿:“都去花楼了还不算胡闹吗,听过哪个大家闺秀去花楼的。”
五娘:“我又不是大家闺秀,你不用怕我吃亏,付七跟着呢。”
冬儿没好气的道:“付七跟着才麻烦,小姐要是自己偷摸着去了也就去了,横竖没人知道,付七跟着去了,侯爷不也就知道了。”
五娘:“他知道就知道呗,他自己不是还有个京城第一美人的红颜知己吗,我去吃顿花酒怎么了,难道只许他州官放火,不许我这百姓点灯啊。”
五娘话音刚落,就听外面付七的声音传来:“属下见过侯爷。”
冬儿一惊:“是侯爷来了,怕是听见咱们刚说的话了。”说着放下帕子站了起来。
接着帘子便打了起来,进来的不止定北侯楚越还有季先生,冬儿一愣:“先生怎么跟侯爷一起来了?”
季先生道:“刚在观中遇上的,便跟着侯爷过来寻你,时辰不早,咱们回吧。”说着扶着冬儿告辞去了。
梁妈妈接了楚越卸下来的披风,端了热水进来,伺候他洗了手脸,重新上了茶,方退下去。
五娘打量他一遭:“你不会是跟老道儿一块儿回来的吧。”
楚越喝了口茶:“不止老道,老师也回来了,这会儿应该到书院了。”
五娘:“为什么?”
第260章什么精怪
楚越:“你我婚期渐进,老师既是你我的恩师,又是大媒,怎能不在。”
五娘:“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老师。”
楚越:“老道儿毕竟是清水镇青云观的观主,总留在京里难免引人猜疑,更何况吉日是他算的,又都知道他跟老师颇有交情,你我的大礼,老道儿若不再也说不过去。”
五娘愣了愣,是这样的原因吗,可是他一个青云观的老道大老远被召进宫中与皇上论道,这件事本身就非常不合理好不好,官场上混的哪个不是八百个心眼子,稍微有点儿风吹草动就能窥见风向,若是别的理由还勉强说的过去,至于说因为婚礼回来的,有点儿脑子的都不会信好不好,更何况自己的请帖还没送过去呢,就算能以婚礼为借口回来,也早了点儿吧,莫非找到了皇上得病的根源,回来配药的?
如果是这样,那定北侯的处境可就不妙了,想到此,忙要坐起来问他,谁知一动却扯的头皮疼,好在身后的人眼疾手快已经放开了她的头发,不然非扯下来几绺不可,五娘摸着自己的头顶回头看他:“你做什么?”
楚越颇为无辜的扬了扬手里的帕子道:“帮你擦头发,如今还在正月里,洗了头发不擦干仔细着了寒头疼,你别动,马上就好了。”说着又径自帮她擦了起来。
五娘一时间僵在了哪儿,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自己该怎么做,拒绝他的好意吧,貌似有些不识好歹,毕竟人家一片好心,不拒绝的话,总觉着这种擦头发的事儿有些过于暧昧,暧昧的五娘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只能保持沉默,屋子里诡异的安静,只有帕子跟头发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还有些急促的心跳声。
急促?为什么?就因为他帮自己擦头发?貌似以前自己去剪头发的时候,那些帅气热情的小哥哥不光给自己擦,还按摩聊天呢,自己喜欢听什么小哥哥就说什么,主打的就是一个知情识趣儿服务周到,当然也可能是为了让自己充钱办卡。
不管是为什么,总之服务的很是到位,那时候自己也没心跳加速啊,是那个小哥哥不够帅吗?这倒是,小哥哥虽然帅,但比起现在这个单从姿色上说还是差的有点儿远,他这样的如果挂牌的话,估计充钱办卡的都能排长龙。
五娘忍不住在脑子里意淫了一下那个场面,楚越黑着脸跟人聊天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又差点儿扯到头皮。
后面的男人不满了:“别动,马上就好了,你刚要说什么?”
五娘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天马行空的走神了,拉回来整理了一下思绪道:“我是想问老道儿是不是回来配药的?”
楚越:“据我推测他是回来找你的?”
五娘愕然,立刻就转回头来看着他:“他不给皇上治病,回来找我做什么?”
楚越看了看从自己手指上划过的发丝,那种柔顺的手感让他有些不舍,却也只能放下帕子道:“这就要问你了,平日里你都跟老道说了什么,为什么他拿到了皇上过往的药方子却要回清水镇找你?”
五娘:“这不过是你的推测罢了,他回来也不一定是来找我的,或许是想跟青云堂的几个老大夫研究那些药方子也未可知。”
楚越:“从京里回来的这一路,老道问了你许多事,虽是旁敲侧击但能看出他很疑惑。”
五娘心里一跳:“他疑惑什么?”
楚越深深看着她:“他疑惑一个从来没出过内宅的小姐为何会知道那么多医理,甚至很多医理他听都没听过,在医书典籍上也从未见过,虽然你也只是一知半解,但经过他的实践发现,你说的那些即便听起来有些荒谬的治病用药之法,却真的很神奇,譬如你上回跟我说过的那个青霉素,这个名儿却不是老道告诉我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研究的是什么,但你却知道,且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是为什么?”
五娘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究竟是老道疑惑还是你定北侯疑惑?你怀疑什么,怀疑我不是万五娘?”
楚越道:“你是万五娘但又不像那个万府内宅中备受冷落的万五娘。”
五娘:“既然侯爷已经调查清楚了我的底细,还问我做什么,说吧,你打算如何?是要严刑拷问还是把我送到寺庙道观让那些和尚老道念经做法?或者干脆捆起来烧了,究竟看看我是何等妖孽。”
楚越眉头皱了起来:“胡说什么,我何曾说把你如何了,之所以让人查你也是为了防微杜渐罢了,以前不会有人查你的底细,但皇上既然赐了婚,便不会只是赐婚,他疑心甚重。”
五娘明白了,他是怕皇上查出什么对自己不利,故此想提前做安排,要做安排自然要比皇上先一步摸清自己的底细才行,不过,有一点儿五娘非常肯定,那就是这个男人也疑心自己的来历。
这好像也不能怪他,毕竟自己在清水镇干的事儿跟那个万府里经年不受待见的受气包,完全就像两个人,别说他了就是自己那位嫡母白氏,不还找了青云观的道士泼狗血做法事吗。
可这件事真不好办,要说自己就是那个万五娘,精明如定北侯肯定不信,可要说自己不是,把自己的来历和盘托出,他只会更不信,而且,如果说出来,便会有更多无穷无尽的问题等着自己解释,可那些自己根本无法解释,毕竟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穿到这儿来的,甚至有时候她都不知道这里的一切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做的一场梦,等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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