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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吾有唐诗三百首》 220-230(第8/13页)
娘:“你刚不是说给她我用过的首饰吗,簪子难道不算首饰。”
楚越:“你赏她首饰,是以你五娘的身份,你现在是五娘吗,你是五郎,是清水镇颇负盛名的风流才子,你把你自己戴的簪子给她,别人会怎么看,若是传出什么闲话,就算你恢复你小姐的身份帮她澄清,只怕也无济于事。”
五娘点头,他说的是,谣言若是散出去,澄清也就没什么用了,毕竟谣言是大范围散播,澄清只能小范围,到底对冬儿的名声不好。
想到此,不禁发愁:“给簪子不行,那给什么?”
楚越见她一脸愁容,摇了摇头道:“她有了身子,送她些补品吃食好了。”
补品不用送,自从知道冬儿怀上了孩子,谁去看她送的都是补品,尤其冬儿跟石家小姐那么好,石记可是大唐最大的药材行,光石南星送过去的补品,都够冬儿当饭吃了,自己还送什么。
不过,吃食倒是可以考虑,毕竟那丫头自打怀上孩子嘴馋的紧,就喜欢吃新鲜的瓜果梨桃,对啊,瓜果梨桃,侯府的冰库里不是有水蜜桃吗,可比瑞香斋存的那些桃子好吃多了,冬儿肯定喜欢。
想到此,抬头跟楚越商量:“你冰库里的水蜜桃能不能卖一筐给我?”
卖?楚越:“你打算用什么买?”
五娘一愣:“还能用什么,当然用银子呗。”
楚越:“本侯不缺银子。”
这倒是,他堂堂侯爷不光有爵位,有俸禄,有产业,外面还有不知道多少大买卖,银子人家有的是,而且自己为了跟石东家合伙收地,可还欠着他一大笔银子呢,这时候说用银子买人家的水蜜桃,多少有点儿厚脸皮。
五娘试着跟他商量:“那用别的抵?”
楚越挑了挑眉:“本侯记得你已经把自己抵过一回吧。”
果然,这男人都记着呢,五娘呵呵笑了两声:“那这次用劳力抵,如何?”
劳力?楚越扫了她一眼:“刚才贴对子的好像是我。”
这男人,还是侯爷呢,怎么这么爱斤斤计较,五娘在心里腹诽,却道:“我还蒸了宝塔枣糕呢,还帮你剪了窗花,还有,墨也是我磨的。”真算起来,她还亏了呢。
谁知男人却道:“你送给孙婆婆的药丸子,是本侯让人帮你包的,即便不算这个,从清水镇快马送到京城,这人力运费也不会少吧
岂止不少,根本就没人送好不好,尤其自己送的还不是书信,是那么一大包药丸子,即便在前世走快递,运费也便宜不了,更何况还是过年期间。
五娘忽然醒悟,自己是不能跟这男人算账的,因为算起来,肯定是自己欠他的多,毕竟现在自己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虽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啊,但虱子多了不愁债多了不咬,既然吃都吃了,再拿他一筐水蜜桃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想到此开口道:“记账成不成?”
记账?楚越唇角微微勾了起来,却很大度的吐出一个字:“好。”
于是大年二十九这天,冬儿吃上了最新鲜的水蜜桃,坐在暖呼呼的炕头上一连吃了两个,再想伸手拿第三个的时候,被季先生拦住了,让婆子把剩下的桃子端了下去。
冬儿不满:“这是小姐给我的,为什么不让吃。”
季先生:“不是不让你吃,是不能吃多,刚侯府管事送这些桃子来的时候特意传了五娘的话,让你一天最多不能吃超过两个。”
先生把五娘搬出来,冬儿没辙了,忽然想起什么道:“你说这桃子是侯府管事送过来的?”
第227章比窦娥都冤
季先生拿了帕子给她拭了拭嘴角道:“这可不是街面儿上普通的桃子,是贡上的水蜜桃,只有山上的碧桃园才有,而那碧桃园是侯府的产业,若侯爷不点头,一个咱们都见不着,更别说一筐了。”
冬儿:“你是说侯爷让人送过来的,可就算侯爷跟小姐是同门师兄妹,也不会连年礼都帮着回吧,还让侯府的管事送过来,怎么想怎么不对。”
季先生:“大概,在侯爷眼里五娘不止是师妹吧。”
冬儿:“不是师妹,还能是什么?”
季先生目光闪了闪:“现在说这些尚且太早,再过个一两年想来便见分晓了。”
见冬儿一脸迷茫,季先生笑了:“想不明白就别想了,也不用担心,五娘聪明着呢,更有大主意,怎么都吃不了亏。”
冬儿:“那是,我家小姐最聪明了。”
是聪明,只不过聪明人有时也容易犯糊涂,便是摆在眼面儿前儿的事,别人都看明白了,她自己却还迷糊着,除了季先生还有个明白的便是叶掌柜。
瑞姑一回来,叶掌柜见她神色不对劲儿,问道:“怎么,是没见着五郎?”
瑞姑脱了外面的斗篷挂在龙门架上方道:“见是见着了。”
叶掌柜:“那是五郎说你们哪个新品饽饽不好卖。”
瑞姑坐在炕上,拿起茶壶倒了碗茶喝了两口放下道:“没有的事儿,五郎说好看又好吃,寓意好还新鲜,肯定好卖,说可以像生日蛋糕一样,做出几个现成的样子来摆在店里,有要的可以现订,既方便又没糟蹋。”
叶掌柜点头:“真是个好主意,既如此,你怎么心事重重的,是你们店里有什么事了?”
瑞姑:“要说有事儿也是好事儿,过了年初八香儿便去祁州城找铺面,找好了我们瑞香斋就开分号。”说着顿了顿道:“不是为了这个,是今儿我去五郎哪儿,你可知五郎住哪儿?”
叶掌柜:“知道啊,山长染了病,孙婆婆连夜赶去京里照顾了,便把五郎托给了侯爷,五郎暂时搬去了侯府别院。”
瑞姑:“那你猜猜她住在别院的哪儿?”
叶掌柜笑了:“这有什么好猜的,侯府别院那么大,住哪儿不成。”
瑞姑:“是啊,住哪儿不成,做什么非跟侯爷住一屋。”
叶掌柜一愣:“你说什么?”
瑞姑:“你也吓着了吧,五郎住的是侯府别院的正院正房,坐北朝南一溜五间,侯爷住东边,五郎住西边,中间就隔着一个堂间儿,两边就是隔扇屏风,连个门儿都没有,外间起座,里面便是睡觉的寝卧,你觉着他们这么住着妥当?”
叶掌柜:“自然不妥。”
瑞姑:“是很不妥,我都惊着了,可我瞧五郎倒自在的很,还有更吓人的呢。”
叶掌柜:“什么更吓人的?”
瑞姑:“刚我去的时候,一进院就看见了侯爷,你猜侯爷在做什么?”
叶掌柜:“我记得今儿是二十九,不是正月十五啊,怎么你一个劲儿让我猜,我又没去,哪里猜的着。”
瑞姑:“侯爷踩在梯子上正贴对子呢,侯爷在上面贴,五郎在下面指挥贴的正不正,见我去了,才进屋。”
叶掌柜倒是笑了,瑞姑:“你怎么还笑起来了。”
叶掌柜道:“我笑五郎好本事,竟然能指使侯爷干活儿。”
瑞姑:“你不觉得奇怪吗?”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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