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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吾有唐诗三百首》 220-230(第2/13页)
外面男人道:“是活血的药,泡了好的快。”
五娘:“那好吧。”
泡着脚,梁妈妈还端了一碗鱼汤面过来,五娘正饿呢,三下五除二就吃了个精光,脚也泡的差不多了,别说药包真管用,刚还痒的钻心,泡过药水之后,就好多了。
泡过脚五娘便困的睁不开眼了,这一晚上,不光挨冻还费脑子,都不知死了多少脑细胞,打了大大一个哈欠,梁妈妈道:“要不先睡,明儿再泡澡。”
五娘点头应了,也不管外面的楚越,爬上床找到自己的枕头便睡了过去。
梁妈妈帮她盖好被子,转身看见侯爷,刚要行礼,楚越抬手止住,在床沿上坐下,探头看了看睡着的小丫头,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有些热,想是在外头待的久了,冻的,让梁妈妈去拿药膏过啦,挖了些在手指,一点点涂在她脸上,涂好了,才让梁妈妈放下帐子。
出来,到了东屋,把付七叫进来问今儿的事儿,付七便事无巨细说了一遍,末了犹豫了一下道:“是不是派人去方家走一趟。”
楚越摇头:“不用,方家的事就让她自己处理吧。”说着顿了顿又道:“也免得她无聊。”
付七唇角抽了抽,侯爷可真是,合着方家就是给五郎公子解闷的,忽想起什么道:“梨香院的幺娘大约是想跟公子套近乎,今儿跟公子提了生辉楼,属下看公子的神色,像是听过外面的传言。”
楚越眉头微蹙:“回头你让去趟梨香院告诫一下,去吧。”
付七:“是,属下告退。”
第222章功过相抵
五娘睡了足足的一觉儿,醒过来顿觉通体舒泰,用过早膳,便去了黄金屋看随喜儿,还提了一大包昨儿自己泡脚的药包,打算给叶叔,发给生了冻疮的伙计泡泡,能少受点儿罪。
早上起来她那便宜师兄就不见了影儿,据付七说去了祁州大营,今儿是腊月二十八,难道他这个侯爷是去给属下的将士们送温暖了,想到此问身后的付七:“过年侯爷给你们发没发年货?”
付七一愣:“什么叫年货?”
五娘:“就是过年发东西,鸡鸭鱼肉菜蔬干果都行,譬如我们黄金屋今年的年货是一只鸡,一只鸭子,一筐鸡蛋,一筐鸭蛋,两大条清水河捞的大鲢鱼,两盒瑞香斋的点心,五张天香戏楼的通票,一袋白面外加一个猪后腿。”
付七愣了一会儿道:“这些都是发给伙计的?”
五娘点头:“不止伙计,掌柜的,打杂的,烧火的都有,每人一份。”
付七:“发这么多东西,不会亏吗。”
五娘:“过年吗,总得有点儿福利,这些东西最实在,你说一家子过年的时候,吃的都是铺子里发的,心里必然也念着铺子的好,念着好儿就不会偷懒,所有人如果都不偷懒拼命的干活,铺子能不红火吗,同理,你们侯府也一样,不过,以你们侯爷的性子,应该不会给你们发这种接地气儿福利,至多也就给你们个红包。”
付七:“红包是什么?”
五娘从自己腰上的书包里拿出一个大红的绣着黄金屋三个字的荷包他看:“这就是红包,其实纸的更好,但装铜钱不方便,只能改成荷包了,反正寓意都一样。”
付七:“这里面装的是铜钱?”
五娘点头,打开荷包上的抽绳,从里面拿出红绳子串好的铜钱,都是新钱,五娘特意让小六儿去钱庄里换的,八个铜钱串一串,下面打了个平安结,垂下红通通的流苏,看着就喜庆。
五娘捋了捋下面的流苏道:“好看吧。”
付七黑着脸点了点头,五娘知道他就是这个表情,高兴难过都一样,当然,自己也没见过付七高兴难过的样儿。
五娘把铜钱塞回荷包里,系好抽绳,塞给了付七:“过年了,就当图个好彩头吧。”
付七倒是没推辞只说了句:“属下谢公子。”便收进了怀里,五娘很高兴。
说话儿到了黄金屋,武陵源一期的房子还没盖好,叶掌柜跟伙计们仍住在黄金屋后面的院子里,五娘本说先赁个院子让叶掌柜跟瑞姑住,谁知两口子都不愿意,说没必要,跟伙计们住着热闹,而且离着瑞香斋也近,走几步就到了,要是搬到别处去,来去多不方便,武陵源的房子明年就能盖好了,到时候一块儿搬过去。
好在黄金屋后面的院子也是新盖的,上下两层,旁边还有个小跨院,叶叔跟随喜儿娘俩便住在小跨院里,伙计们住旁边敞院,敞院对着后街开了门,平常五娘若来便从这个门进。
五娘刚跨进门,七八个伙计便冲了过来,把五娘围在了当间,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说拜年话儿,一个比一个嘴皮子溜,五娘把书包里准备好的红包,丢给了他们,才让出道来。
却见来顺儿跟柳青走了过来,不禁道:“今儿可都是二十八了,你再不家去,只怕要赶不上了过年了,到时候周妈妈不得埋怨我啊。”
柳青忙道:“一会儿装上咱们发的年货便走,这次我骑马回去,快,走官道快,赶着些,晚上就能到家。”
五娘看了看天色:“那别耽搁了,赶紧走吧。”说着从自己书包里掏出几个红包来塞给他:“听说你嫂子怀上了,这个给你没出世的侄子还有你妹子吧,替我给你爹娘带好儿。”柳青接过红包,谢过五娘,忙着去了。
五娘问来顺儿:“随喜儿怎么样了,大夫可来看过,怎么说?”
来顺儿:“昨晚上一回来,就去青云堂请了大夫,诊了脉,就是被灌了软骨散,药效一过人就精神了,身上也都细细检查了几遍,没有暗伤。”
五娘放了心:“那怎么没见他。”平常自己要是过来,只要随喜儿在,头一个就会跑出来。
来顺儿低声道:“人一缓过来,师傅就让他去外面跪着了,这还是师娘劝着才没跪倒这边敞院来,好歹师兄如今是大掌柜,在伙计们面前儿总得留点儿脸面,便去跨院里跪了,都跪一宿了,我师傅气还没消呢,谁劝都没用。”
五娘一惊:“这大冷的天,再跪下去腿还不废了。”
来顺儿左右看看,贼眉鼠眼的道:“少爷别担心,我就知道师傅得罚师兄,昨儿师傅送着青云堂的大夫出门,我便给师兄绑了两个厚厚的护膝,棉鞋里也垫了一层厚毡垫,厚棉袄厚棉裤也都套上了,就是我师傅不让戴帽子,说让师兄好好冷静冷静,反省他犯的错儿,脸跟耳朵估摸冻得够呛。”
五娘乐了:“你小子倒机灵。”
来顺儿嘿嘿笑:“这不是挨罚挨出来的吗,我师傅只要一生气,不打不骂就一招,外面跪着。”
五娘:“瞧把你能的,这是挨罚还挨出经验了,小六儿呢?”
来顺儿:“小六儿去县衙了,昨儿夜里衙差就把方家老爷锁拿了,方家书铺也封了,方家的六少爷,今儿一早疯子一样跑去县衙门口敲了鸣冤鼓,嚷嚷着要告咱们黄金屋,说咱们勾结梨香院陷害他爹,真不要脸,明明是他爹勾着梨香院的老鸨子整了一出仙人跳,却还恶人先告状,县衙的差人来让咱们派个明白人过去听审,师傅就让小六儿去了,少爷您说这案子不会翻过来吧。”
五娘:“昨儿晚上那么多证人呢,想翻案,那些证人也不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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