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有唐诗三百首: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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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梁妈妈,大家也都放心了,梁妈妈行过礼,扶着五娘上暖轿走了。

    五娘一走,大家也散了,二郎跟承远刚要上车,却被柴景之叫住,二郎转头见柴景之有些欲言又止的,不禁笑道:“我们的交情还有什么说不得的吗?”

    柴景之道:“也没什么,就是五郎走的匆忙,我给他准备的生辰礼没来得及送,你帮他带回去好了。”说着拿出两个盒子塞在二郎手里。

    二郎愣了愣:“怎么是两个?”

    柴景之俊脸微红:“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家五妹妹也是今儿的生辰,我便多准备了一份,下雪了,你们快上车吧。”催着二郎跟承远上车走了老远,还站在门口。

    温良低声道:“雪下大了,外面冷的紧,少爷回屋吧。”

    柴景之点点头,转身往里走,一边走一边道:“你说五小姐喜不喜欢我送她的生日礼?”

    温良:“我问过冬儿了,冬儿说五小姐最喜欢的花便是玉兰花,那个玉兰花的簪子是少爷您选了玉料亲手刻的,五小姐肯定喜欢。”

    柴景之点点头:“我也觉得她会喜欢,只可惜她不来清水镇,不然可以亲手送给她。”

    温良:“五小姐是未出阁的千金小姐,便来了清水镇,少爷要送东西还能面对面的给她不成。”

    柴景之:“倒是我糊涂了。”

    温良柔声道:“少爷不是说,过年的时候去看安平县县衙拜年吗,到时去找二郎公子,不就见着了。”

    柴景之却有些担心:“能见着吗?”

    温良:“奴婢瞧着万府的老爷夫人倒是开明,端午的时候,不是让几位小姐出来见客了吗,若不是五小姐染了风寒没来,端午的时候就见了。”

    柴景之忽道:“你说五小姐长得像谁?”

    温良道:“这个奴婢倒是问过冬儿,冬儿说五小姐虽是二郎公子的亲妹子,但眉眼长相却更像五郎公子。”

    像五郎吗?柴景之忍不住想起刚才五郎醉酒后的样子,若是换成女子的装束,该是何等娇憨可爱,想到此,恨不能直接跟着二郎回安平县去。

    可惜只能想想,明儿便得回京,好在跟罗家的亲事黄了,不用再纠结怎么拒绝这桩婚事,却又想起罗七娘被关了起来,又有些担心别人知道罗七娘喜欢的人是五郎,会有麻烦,遂吩咐温良:“你吩咐下去,不许提及七小姐跟五郎来往的事,敢乱嚼舌根的,直接发卖出去。”

    温良:“奴婢一会儿就去。”说着又道:“其实少爷也不用担心,七小姐是喜欢五郎公子,但五郎公子可不喜欢七小姐,所谓的来往也是七小姐上赶着去堵五郎公子,上回还把桂儿推出来当幌子了。”

    柴景之:“你怎知道桂儿是幌子?说不准五郎心里喜欢的就是桂儿呢。”

    温良摇头:“奴婢虽然不懂,却知道真喜欢一个人,绝不是五郎公子看桂儿那样,五郎公子看桂儿的目光就像看冬儿,看奴婢,看瑞姑,五郎公子是把桂儿当朋友看待的。”

    柴景之:“当朋友吗?”

    温良:“是,当朋友。”

    柴景之:“倒是他的性子,若非这样的性子,今儿也不至于喝醉了。”

    温良笑了:“今儿的酒后劲儿大,五郎公子喝了那么多,肯定要醉的,也不知道他喝醉了什么样儿,要是老实的睡觉还好,若是折腾起来,孙婆婆怕是要受累了。”

    温良大概想不到,受累的并不是孙婆婆而是另有其人。

    五娘喝的迷迷瞪瞪,不知今夕何夕,也不知道在哪儿,身边是什么人,就觉得心里好像点了一把火,烧的浑身难受,想凉快凉快,便去扯身上的斗篷,她这一动梁妈妈便有些扶不住,加上又落了雪,地上滑的很,偏偏五娘还嫌她管着自己,一把推开了她,自己踉跄着往前走,谁知没走两步,脚下一出溜,便栽了下去,吓得梁妈妈魂儿都没了,忙着过去扶,却有人比她更快的抓住了五娘一拉一带便把人揽在了怀里。

    梁妈妈蹲身行礼:“侯爷。”

    楚越挥挥手遣了梁妈妈下去,低头看怀里的小丫头,见她闭着眼一张小脸红通通的,显然是醉了,不过靠在自己怀里倒还老实,脸一个劲儿在自己胸口蹭啊蹭,嘴里哼哼唧唧的不知嘟囔什么,楚越好奇的凑近听了听,嘟囔的是凉快凉快。

    楚越哭笑不得,自己可是骑马赶过来的,又落了雪,身上的衣裳都被风雪打透了,能不凉快吗,不过被小丫头这么八爪鱼一样的抱住,倒是暖和了不少。

    楚越索性把她整个抱了起来,进了客居,本想把人放到床上,自己再去沐浴更衣,谁知这丫头却抓住自己的衣裳死活不松手,嘴里就是喊着凉快,这是醉的狠了。

    既然不松手,索性不沐浴更衣了,把外面的大氅丢到一边儿,脱靴搂着小丫头一起躺在了床上。

    第194章太丢人了

    五娘做梦了,梦见那年她去南边小镇旅游,晚上无聊进了街边的酒吧,看到了一个非常帅的男人,男人是酒吧的驻唱歌手,他就坐在高脚的凳子上,怀里抱了一把木吉唱着,唱的什么,自己完全没听进去,就顾着看脸了,实在太帅了,明明棱角轮廓分明五官却偏偏长得那么美,长发随意扎在后面,额前有两绺碎发垂下,在灯光下荡啊荡的,好像荡进了她心里。

    看着这样一张脸,五娘完全移不开视线,就这么一直盯着他唱完,放下吉站了起来,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大威猛,而且他向自己走了过来,五娘呼吸都要停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到了自己面前,离得近了,这张脸更好看了,简直是美颜暴击。

    因为这张好看的脸五娘确定自己是在做梦,如果不是做梦,这样级别的帅哥是绝不会主动来挑逗自己的。

    既然是做梦,不妨胆子再大些,毕竟错过这村就没这个店了,尤其这样帅的男人,光看着不干点儿什么,岂非暴殄天物。

    想到此,一伸手抓住了帅哥的领子,凑上去,亲上了帅哥的唇,打算尝尝这么帅的男人是什么味道,她告诫自己不能孟浪,难得这样的好机会,得细细品味,于是她先贴在那薄唇上感觉了一下,有些冰凉凉的,像冰淇淋,很舒服,于是又伸出舌头添了一下,想尝尝是什么味儿的冰淇淋,可惜没尝出来,于是又添了一下,这下尝出了一些味来,是酒味,却没尝出是什么酒,再添一下好了,这次尝出来了,是金华酒,这个酒不如葡萄酿好喝,她不喜欢。

    既然不喜欢帅哥的嘴唇,那就抱抱好了,她松开抓住领子的手,直接扑倒帅哥怀里,来了个熊抱,发现帅哥的胸膛柔韧度正好,把脑袋垫在上面真是舒服,她下意识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睡了,梦里最后的念头这个帅哥看着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到底在哪儿见过呢?

    人的生物钟很神奇,习惯了什么时间醒,纵然喝的烂醉到了点儿依旧会醒,五娘要上书院,每天都是卯时醒,稍微磨蹭磨蹭起来吃了早饭正好去书院上课,今儿也在卯时睁开了眼,睁开眼的一瞬就发现了不对,这里根本不是自己的床,花溪巷,桃源,山上,都不是,因为她不会用这样绣着遍地金的帐子,透过遍地金的帐子瞥见外面冰裂纹的窗扇,窗下的案桌上丢着一个黑貂皮大氅,那油亮的皮毛在晨光中熠熠生辉,这样一件貂皮大氅可比自己的狐狸毛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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