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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吾有唐诗三百首》 170-180(第12/13页)
这吴知县无耻的程度,真让五娘开眼了,亏他好意思把治理鼠患说成自己的政绩,哪来的鼠患,根本就是他收了贿赂,为了掩盖罗三儿纵火找的借口。
而且,说了这么大篇子话,就出一百两,太特么不要脸了,看起来今儿必须得让这厮出回血才行。
五娘道:“知县大人高风亮节,难怪外面都说大人是青天大老爷。”
吴知县被五娘夸的很是得意:“为百姓谋福是应该的。”
五娘:“不过,今儿是七小姐的生辰宴,出银子未免俗气,不如换个有意思的?”
吴知县愣了愣:“什么有意思的?”
五娘道:“不能只让吴大人一人出银子,有道是众人拾柴火焰高,大家都出把力,这路也就修成了。”在坐的听了脸色都不大好看,说到底不还是要银子吗。
五娘话音一转道:“在坐的除了罗三少,都是祁州府的官员,常听老师说,这当官难,当清官更难,朝廷的那点俸禄,也就够养家活口的,所以,让几位大人掏银子修路,属实为难各位了,不过外面可都是有钱人,不如就趁着今儿的机会,办个拍卖大会,各位就拿一件随身带的物件就好,放在这个托盘里,拿出去拍卖,价高者得,所得银钱就用来修路,岂不正好。”
五娘话音一落,陆大人便把自己腰上的玉佩拿了下来放到了托盘里:“这方玉佩跟了我多年,若能换些银子为百姓修路,倒比戴在我身上更有意义。”
那方玉佩白润光泽,一看就不是寻常东西,五娘点点头:“若我大唐的官员都如陆大人一般心系百姓,何愁不河清海晏。”
五娘这大帽子一扣,别的人哪里还坐得住,纷纷把自己戴的玉佩拿下来放到了托盘里,一桌人都拿出了玉佩,吴知县哪好意思不拿,手里攥着腰上的玉佩,依依不舍得放到了托盘上,吴知县的玉佩一放上来,那碧盈如水的色泽质感,瞬间把别的玉佩都比了下去。
就算五娘不懂,也知道吴知县这方玉佩绝对值不少钱,可见这家伙贪了多少民脂民膏。
一桌人都拿了玉佩除了罗三儿,五娘看了他一眼:“听闻罗家富可敌国,怎么三公子不打算为祁州的百姓尽尽心吗。”
罗三儿笑眯眯的看着五娘:“五郎公子真不愧是山长弟子,还没出仕呢就忧国忧民了,既如此,不如来个更有意思的,只知道五郎公子擅诗赋,不知可会唱曲儿,若会唱,今儿只要五郎公子唱上一曲儿,祁州府修路本少爷出一万两?”
罗三儿话一出口,刘方立马就怒了:“罗三儿你特么说什么呢?”
罗三儿:“刘方,这儿可是我罗府,怎么着,你敢在我罗府动手。”
罗三儿刚要再说,柴景之拦下他看向罗三儿:“五郎是冲着七小姐来的,是七小姐请来的上宾,你如此辱他,可问过七小姐吗?”
罗三儿:“柴景之,你还不是我罗家的姑爷呢,少跟这儿掺和,再说,我又没逼他唱,他不乐意唱拉倒,横竖我还省了一万两银子呢。”
柴景之还要说什么,五娘却道:“这是做什么,罗三少爷也是好意,想为祁州百姓修路,不就是唱个曲儿吗,有什么,不过,按首不好计算,咱们按字儿你看如何?”
柴景之皱眉:“五郎。”罗三儿这分明就是想侮辱五郎才让他唱曲儿,他还真要唱不成。
罗三儿听了五娘的话乐了:“银子本少爷有的是,只要你唱,怎么算都成。”
五娘点头:“按照你说的一首曲子一万两银子,一首曲子就算一百个字好了,那就是一百两银子一个字儿,我算的没错吧。”
罗三儿都被这一连串的数字说蒙了,挥挥手:“一百两就一百两。”
五娘点点头:“既然罗三少爷认可了,那麻烦陆大人跟方知府吴知县作个见证。”
这三位,陆大人是觉着五郎机灵的紧,应付罗三儿这个蠢货肯定不会吃亏,而方知府一听修路,哪还管其他,吴知县心疼自己的玉佩,正好看笑话。
三人心思不一样,却不约而同大夫点了头。
五娘笑了:“那五郎就献丑了。”说着从桌上拿了碗一根牙著一边敲一边唱了起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唱完关雎,唱葛覃,唱完葛覃唱卷耳等五娘唱到桃夭的时候,大家都明白了,这诗经分风,雅,颂,其中风一百六十篇,雅一百零五篇,颂四十篇,加在一起就是三百零五篇,照着五娘这么唱下去,就算罗家再有钱也撑不住啊。
第180章一口价儿
罗三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儿的难看,他本是想羞辱万五郎,让这小子丢人,好找回点儿脸面,谁知这小子竟然真唱了起来,且还没完没了,这要是按照字儿算银子,自己不是亏大了。
想到此开口道:“五郎公子唱的不是曲子,不算。”
罗三儿话一出口,在座的人都皱了眉,即便吴知县都觉这罗三儿太不要脸,好歹也是罗家的少爷,说出的话还能收回去不成。
刘方:“罗三儿你想耍赖。”
罗三儿可不承认:“谁耍赖了,本来就不是曲子吗。”
旁边的陆大人道:“罗三少爷可知五郎唱的是什么?”
罗三儿哪知道啊:“不管是什么,反正我没听过,就不是曲儿。”
陆大人摇头,虽早知罗家这老三是个不学无术之辈,也没想到这么草包,实在不想跟草包说什么,便看向吴知县道:“不如吴大人跟三少爷解释一下。”
吴知县在心里暗骂罗三儿蠢货,诗经都不知道,这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遂凑过去低声道:“五郎公子唱的是诗经,这读书人击节而歌,乃是极风雅之事。”意思是这是读书人唱的曲子,你个草包没听过是你自己的问题,拿这个当借口耍赖就太丢人了。
罗三儿虽说不学无术,却不傻,倒是听明白了吴知县话里的意思,就是自己不能耍赖,可一个字一百两银子,这小子唱了这么多字,得多少银子,这么多银子,肯定瞒不过去,老爷子知道有自己的好儿吗。
想到此,呵呵一笑道:“不就是为祁州百姓修条路吗,这样的大好事,怎么能没有我们罗家,这么着,方大人,我罗家出一万两银子用作修路。”
罗三儿聪明的紧,这是打算直接撇开五郎,对着方知府这个来起头募捐的说话,方知府是个行伍出身的,本来就没那么多弯弯绕的心思,今儿身边又没带师爷,五娘刚要大家拿玉佩做什么,还没搞清楚,不知怎么又唱起了曲儿。
而且对于罗三儿说这万五郎唱的不是曲儿,方知府还十分认同,毕竟他也去过花楼,那些姑娘们唱的的确不是这样的曲儿。
这会儿罗三儿忽然跟他说,出一万两银子修路,顿时高兴起来,哪里还管唱什么曲儿,忙道:“如此,本官替祁州百姓谢过罗三少爷了。”
罗三儿见方知府这么懂事儿,松了口气:“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儿我让人把银票送到府衙去。”
说完,举起杯道:“来,来,接着吃酒吃酒。”这是打算就此糊弄过去。
想的美,五娘道:“怪不得都说罗家乐善好施,本来我还不信,今日一见果真传言不虚,除了前面跟我约好一个字一百两银子的善款,又追加了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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