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有唐诗三百首: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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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么知道,他们都在画舫的?”

    刚哪个同学道:“这还用问,肯定是刘七报得信儿呗,不过这些老家伙还真行,昨儿折腾了半宿,今儿还有精神出来,也不知吃了什么虎鞭鹿茸,补的这么老当益壮的。”

    刘方:“什么半宿,我家老爷子可是一宿都没回来。”语气似有些担心。

    五娘:“你担心什么?”

    刘方不承认:“谁担心了?”

    另一个同学嘿嘿笑:“我知道胖子担心什么,肯定是担心他们家老爷子也成了翠儿的入幕之宾对不对?”

    刘方恼了:“放你娘的屁。”

    那个同学道:“不是就不是,你急什么,要我说,你担心也白担心,花楼里的有奶就是娘,谁有银子跟谁,都是生意,你要非跟个风尘女子讲情谊,才是想不开呢,喏,侯爷跟山长夫子们来了,你家老爷子也来了,看着不像从倚翠坊来的。”

    几人看过去,果然高台上坐了人,当中主位坐的正是定北候,侧面一边是山长为首的几位夫子,另一侧应该是随定北候来的官员,却都穿着便服,看不出品级。

    柴景之道:“咱们先过去见礼吧。”

    刘方期期艾艾的道:“要不你们去吧,我在这儿等着。”

    柴景之:“你家老爷子在呢,你不去问起来,怎么说?”

    旁边的同学道:“横竖是你亲老子,还能把你怎么着了不成,更何况你昨儿不是没撞上吗,怕什么。”

    五娘道:“你们去吧,我跟二哥先去码头。”说着拉了二郎往码头去了,自己跟二哥就是平民百姓,这种热闹还是不掺和的好。

    柴景之也没勉强她们,直接带着刘方等人去了,其他学子也都跟了去,毕竟在定北候跟众位大人跟前刷脸,实属机会难得

    码头这边儿就剩下了兄妹俩,二郎看了五娘张了张嘴,明显有话想说,五娘道:“这里没外人,二哥有话说便是了。”

    二郎:“三娘四娘昨晚上是不是去找你麻烦了?”

    五娘笑了:“二哥不用担心,她们俩我还应付的来。”

    二郎叹了口气:“以往在家时也没见她们如此不知礼,怎么到了清水镇,就变了。”

    便宜二哥说的算含蓄了,没好意思直接说丢人,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妹子,不好说的太难听。

    五娘:“这人的秉性岂是一天能养成的,必得是日积月累,有时候心中的渴求太大,也就顾不得什么礼节了。”至于找麻烦,五娘理解是自己没有的也不想别人有,尤其这个别人还是一直比不过自己的。

    二郎听了五娘你的话,若有所思:“可是四娘说了什么?”

    五娘摇头失笑,就四娘的智商,能说什么,左右不过被三娘一挑拨,跑来无能狂怒罢了,而她那些话也影响不到自己,因为自己根本不在意她,也不会在意她说什么。

    兄妹俩正说着,柴景之等人回来了,众人登舟,数日练习过来,五娘这个鼓手虽不能说多优秀,最起码到了及格线,至少能跟着从头敲到尾,不像刚一开始,敲一会儿就累,唯一不好的就是太晒。

    五月的毒日头底下,一圈划过来,晒得能滋滋冒油,五娘现在可比之前黑了许多,以至于冬儿几乎每天都要唠叨。

    不过五娘却觉着挺好,皮肤黑点儿看着就更不容易穿帮了,她如今这万五郎可是当得正起劲儿呢。

    坐了个伸展动作,抡起鼓槌就是一顿敲,湖上的风把她头上的发带扯了起来,伴着号子声,那叫一个英姿飒爽。

    等龙舟划了个来回,高台上的定北候微微眯起了眼:“外舍舟上敲鼓的是谁?”

    旁边书院的管事道:“回侯爷话,外舍的鼓手是万五郎。”

    定北候:“她也是你们书院的学生?”

    杜夫子道:“五郎虽未过童试但诗才丝毫不逊其兄,昨儿唱的那忆江南便是她作的,山长爱才,便允她在书院旁听了。”

    山长笑着看向对面的刘侍郎:“五郎虽说进书院的晚些,却跟令郎一见如故。”

    山长此话一出,刘侍郎神色有些尴尬,心道,自家哪个混账,最不爱读书做学问,成日就知道往花楼钻,这个五郎跟自家的混账一见如故,必然也是个纨绔。

    不想周夫子却道:“自五郎入学,刘方的算学课业都完成的极好。”

    刘侍郎眉毛都竖了起来,怒声道:“夫子是说这混账伙同哪个五郎在课业上作弊。”

    周夫子微微蹙眉:“怎么解题都说的清楚明白,怎会是作弊。”

    刘侍郎这才听明白,闹半天这位周夫子是夸自家的混账呢,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不住啊,这混账从小到大除了骑射就没一个夫子夸过,所以,刚乍一听夫子夸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书院会教啊哈哈哈。”众人不觉莞尔。

    “周夫子是觉得,刘方的算学课业是万五郎教的吗?”定北候是会抓重点的。

    周夫子:“她说之前并未学过,故此课上未要求她跟上别人的进度,课业也是不用做的。”

    定北候挑眉:“既如此,怎么会觉得刘方的课业是她教的呢?”

    周夫子:“她跟刘方最是要好,两人经常形影不离,且自她来书院之后,刘方的算学方有了进益。”

    刘太医道:“想知道是谁教的还不简单,侍郎大人家去问问令郎不就明白了。”

    刘侍郎道:“是了,今儿回去我就问他。”

    山长看着前面龙舟上敲鼓的五郎道:“若说别人我是不信的,可要说是她教的刘方,倒有几分可信,这小家伙别看年纪不大,却是个心有七窍的鬼灵精,肚子里别的没有,鬼主意有的是。”说到这儿便未往下说了,只是捋着胡子笑了笑。

    众人心中暗惊,这个五郎究竟是何许人也,怎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旁听生竟得了山长青眼,这话里话外的喜欢不言而喻啊。

    不过还有更惊的,那就是定北候忽然道:“恩师不会是想收她做您的关门弟子吧。”

    众人齐齐看向山长,山长笑了:“就算我想收,也得问问人家愿不愿意吧。”众人愕然。

    五娘跟便宜二哥从柳叶湖刚回花溪巷不久,柴景之就带着刘太医登门了,打了个措手不及,白氏听见信儿,一边让二郎出门相迎,一边催着刘全儿去找万老爷回来,人家太医亲自登门了,主家老爷不再岂不失礼。

    这边一阵忙乱,把柴景之跟刘太医迎到了前厅,没看见五郎,柴景之便问二郎:“五郎呢?”

    二郎:“说累了,这会儿在屋里歇着呢。”

    柴景之笑了:“那让她歇着好了,免得晚上的诗会又找借口不去。”

    现如今提起诗会,二郎不会头疼了,毕竟有五郎挡在前面,也没人非要求他作诗,而作诗对于五郎来说,简直是信手拈来,毫无难度,当然,这是二郎以为的。

    实际上五娘这会儿正为晚上的诗会发愁呢,就不明白这些人怎么这么闲的没事儿干,成天就是这个诗会,哪个诗会的,有这功夫在家歇会儿不好吗,而且今儿还是定北候攒的局儿。

    要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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