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吾有唐诗三百首》 70-80(第10/12页)
五娘看向旁边的季先生:“先生也是来吃蛋糕的?”
季先生很诚实:“我吃过的。”
五娘疑道:“先生怎会吃过?”
季先生咳嗽了一声:“昨儿冬儿给我送过去一块儿吃了,甚为美味,甚为美味啊。”说着还摇了摇手里的扇子,像是回味无穷。
果然女生外向,这心里有了男人,什么好吃的好喝的,自己都舍不得也得紧着男人,那块儿蛋糕是昨儿自己特意给冬儿带回去解馋的,谁想这丫头竟然给了季先生。
五娘心里就如打翻了醋瓶子,酸溜溜的,看向冬儿,这丫头低着脑袋不敢跟自己对视,但那脖颈处却已红了一片。
经过昨儿反复折腾之后,厨娘已经掌握了生日蛋糕的做法,五娘来之前便备好了所需东西,甚至连面粉都已萝好,故此,今儿做起来顺手的多,不一会儿就上了蒸笼,等的时候本打算研究一下生日蜡烛,谁知五娘刚一提,厨娘便从架子上拿可一把下来,说是根据五娘昨儿说的样子做的,不知五娘要用多少,便做了一把,下面还有个尖尖的木托,可以直接插在蛋糕上,看见这些蜡烛,五娘再次体会到了,劳动人民的智慧跟动手能力。
等蛋糕蒸出来了,需要放凉了才能抹奶油,所以奶油先不着急,趁着等的时候,五娘吃了厨娘端过来的鱼汤面,味道有些熟悉,厨娘见她神色笑道:“这鱼汤面是跟瑞姑学的,瑞姑不光针线好,做鱼也是一把好手,比我这个正经儿做饭的都强,叶掌柜可真有福气。”
原来是跟瑞姑学的,难怪味道这么熟呢。
便宜二哥道:“什么叶掌柜?”
五娘不知该说什么,二表哥道:“是我家铺子里的掌柜,时辰到了。”他一句话,二郎哪还管什么掌柜不掌柜的,眼巴巴盯着五娘把蛋糕从蒸笼里拿出来,其实刚才蒸的时候,就一阵阵香味飘出来,这会儿一拿出来,更勾的二郎饥肠辘辘,却仍顾及体面,不好上手。
他这一副想吃又怕丢面二的样儿,属实好笑,五娘先切了两大块,一块儿给季先生,另一块递给了便宜二哥,二郎先是吃了一小口,尝到了味道,便飞快吃光了,见五娘顾不上,干脆自己上去切,季先生倒不用自己上手,不等他吃完,冬儿便帮他切了拿过来,伺候的别提多周到了,看的五娘心里又有些发酸,索性眼不见为净,去外面摘桃花。
待桃花摘回来,两个做好的蛋糕坯子只剩了一个,季先生还罢了,便宜二哥的表情看上去还有些意犹未尽似的。
看见她篮子里的桃花,二郎道:“柳叶湖边儿上有一大片桃林,比咱们院外那几颗开得好,你若喜欢一会儿让丰儿给你摘一筐。”
第79章柳叶湖边
五娘摇头:“我要那么多桃花做什么,这些已足够用了。”
够用?二郎疑惑:“你摘这些桃花是用的吗,怎么用?”
五娘没搭话,而是把厨娘打好的奶油抹在那个放凉的蛋糕坯子上,抹匀实了,再用花瓣小心的在上面摆了几朵桃花,摆好看了看,雪白的奶油配上朵朵粉嫩的桃花,有种如梦似幻的好看。
承远喜欢的都不舍得拿出去了,奈何已经答应,不能反悔,只得跟五娘道:“明儿我们再做一个这样的好不好?”
五娘:“这是生日蛋糕,就得生日的时候做,明儿又不是你的生辰。”
承远有些失望,旁边的冬儿道:“后天初六是二少爷的生辰。”
二郎点头:“是啊,五郎可不能厚此薄彼,后天也得给我做个一模一样的才行。”
五娘:“后天二哥就要去书院了,便我做了你也吃不上。”
丰儿小声道:“可以一早做了带去书院吃。”
五娘瞪了他一眼:“就你小子聪明是吧。”
丰儿却不怕五娘嘿嘿一笑:“反正五郎少爷您也得去书院旁听,顺道带了您亲手做的蛋糕给夫子们尝尝,以后便有什么差错,夫子们说不得会留些情面。”
冬儿:“听你这话,难不成书院的夫子还会打学生。”
丰儿:“打到不会,但会罚抄书,一般抄十遍起步。”
说起这个五娘忽然发现了一个可以推托不去书院的理由,那就是字体,五娘的字虽不能说多好,但字体娟秀一看就是女子写的,当日为了套路叶叔,写了张契约便被叶叔一眼便瞧出端倪,虽未戳破,但话里话外已提醒过自己,这要是去书院,总不能一个字都不写吧,一旦写了不就露馅了,所以,不能去书院。
不过,这件事不着急,等游湖回来再跟便宜二哥说,便宜二哥再不想作诗,也总比自己去了露馅好吧。
找到借口,五娘心情好了不少,把蛋糕装进食盒,准备出发去柳叶湖,食盒是二夫人预备的,上下三层,除了蛋糕,还有点心干果,各占了一层,除了这个食盒薛妈妈怀里还抱着个白瓷壶,是给二表哥熬得梨汤,若是咳嗽,倒出来便能喝,方便非常,可见想的多周到。
五娘带着冬儿,便宜二哥带着丰儿,二表哥这边除了薛妈妈还带了一个婆子,一行八人前后两辆马车去了柳叶湖。
其实柳叶湖距离花溪巷不远,走路的话至多一刻钟也就到了,但二表哥身体不好,走不了远路,加之又带了许多东西,便只能坐马车。
马车行到主街黄金屋附近,五娘撩开窗帘往外看了看,叶叔带着来顺儿收拾过,把那些烧的焦黑的木料清走,平整了地面垫上黄土,真看不出着过一场大火,只是有些空。
见五娘看着外面发呆,二郎看了一眼道:“这里听说是一家书铺,只可惜没开张就走了水,把铺子都烧没了,要不是下了场雨,旁边的铺子也得跟着遭殃,不想清水镇鼠患如此猖獗,算上这家已烧了两个铺子。”
五娘放下窗帘:“二哥怎知道是鼠患?”
二郎:“县衙门口贴了告示,知县大人还特意让人送了一百个鼠夹子去书院用来灭鼠,以免走水。”
这位新任知县还真是从上到下做的滴水不漏,第一时间掌握了舆论,如此一来便坐实了黄金屋那场大火并非人为,手段虽不算高明却有用,能让一个新上任的知县如此包庇,方家这是下了大血本,可见绝不会眼看着黄金屋开张,亏得自己没银子翻盖铺子,不然就算盖好了,没有足够大的后台,说不准又会闹一次鼠患。
白承远道:“花溪巷倒没见有老鼠。”
二郎道:“书院虽偶尔能看见一两只,却也没到成灾的地步,想必铺子里东西货物繁杂,又不及时清理洒扫,才使得鼠患成灾。”
五娘道:“前面走水的杂货铺或许可能,但刚那个书铺听说是新换的东家,刚收拾好还未开张呢,能有多少东西货物,况,若真是鼠患成灾,也该旁边那几个卖吃食的铺子更厉害,却从没听说闹老鼠。”
二郎:“这倒是,书院里的同学常遣小子下去买吃食,没听过谁家闹老鼠,如此说来,那家书铺的东家运气可真不好。”
五娘无语了,开始担心自己这个便宜二哥将来能当官儿吗,这想的也太简单了,不行,得给他打打预防针,想到此,便道:“照二哥这话,凡解释不通的事,便是运气不好吗。”
二郎:“倒也不能如此武断,但总有运气的成分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