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有唐诗三百首: 38-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吾有唐诗三百首》 38-40(第3/4页)

籍人口,登录在册,小的记得万二郎只有一位兄长是同母所出,也是惊才绝艳,十二岁便过了童试,只可惜后来病死了,故此,万府如今只他一根儿独苗,并无其他兄弟了,这位想必是表弟吧。”

    定北侯却并未理会他的说辞,而是接着问:“可有姊妹?”

    管事愣了一下,忙道:“有个同母的长姐,叫万一娘,只不过也夭折了,除了这位夭折的长姐,还有四位庶出的妹妹。”

    定北侯:“庶出的妹妹?可知最小的叫什么?”

    管事:“万府的小姐是照排序起名,最小的那位排行第五,叫五娘。”

    定北侯的目光落在对面放下蜜饯又开始吃点心的小丫头身上,五郎,五娘,眉头微微一挑,看来不是五郎而是五娘了。

    只是,若自己所猜不错,那万老爷为何让自己庶出的小女儿跟出来考试呢,若要人伺候,难道万府会缺下人使唤,非得小姐出马,而以自己昨夜所见,这丫头也不像会伺候人的,胆子是大,但性子属实算不得讨喜,再有,便跟着来伺候有什么必要扮成男装,更何况,她自己也带着个丫头呢。

    所以,万老爷让她来,必不是为了伺候人,那么她来做什么?虽万府不是世家大族,好歹也算富甲一方,即便是庶出的女儿,若无必要也不会允许出来抛头露面吧,可这丫头不仅出来了,还直接进到了书院,如今就这么大马金刀的坐在对面,又吃又喝。

    忽又想起昨儿夜里,她看见金锭子时两眼冒光的样儿,活脱脱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小财迷,为了几锭金子,忍着惧意给自己清创拔箭,他能清楚感觉到她是怕自己的,但清创的手却又很稳,过后还能睡得那么死,以至于,昨儿自己都起了想带她走的念头,至于带她走做什么,他自己也不知,大概因为好奇,好奇她到底为什么是这样的性子,为什么会被允许出来,为什么面对自己这个忽然闯入,中了毒箭的陌生人,明明怕的要死,却还能淡定的为自己清创拔箭?其实想知道这丫头来做什么也不难,定北侯目光一闪,心下有了主意。

    而对面的五娘这会儿没心情理会这边屋里的人了,她吃的蜜饯酸酸甜甜的的确好吃,可也消食,吃了整整一罐子下去,这会儿饿的前胸贴后背,好在有好心的温良,拿了点心给她,不然真得一直饿到散场了。

    柴家的点心实在好吃,跟罗家店的不可同日而语,五娘吃了两个鸡油卷三个酥皮油盐荷花小饼,最后还饶了两个松子穰,灌了一碗茶下去,肚子才有了底。

    把旁边的柴景之都看愣了,盯着她良久方道:“五郎这饭量愈发大了。”

    到底是世家公子,涵养高,说话也中听,这要是别人肯定直接说她是饭桶了,五娘也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笑:“我这年纪正是长身子的时候,饿的快,饿的快。”

    温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奴婢瞧着五郎少爷的身量倒未见长呢。”五娘心道,真要让你看出来长,还不得把你吓死。

    二郎却有些心事重重,明显心里没底,怕五娘给他的那首诗押不到题,柴景之见他那样儿忍不住道:“第三场考的是诗赋,以二郎的诗才若还紧张,旁人又当如何?”

    二郎笑了笑,只不过笑的有点儿忐忑,五娘道:“二哥哥必能一举夺魁。”

    旁边不远的方家的刺头儿丫头听了,撇撇嘴忍不住道:“脸可真大。”声音虽小,厢房里的人却都听得见。

    那位方少爷头都未抬,明显是打算装聋作哑,估计是没巴结上柴景之,欺软怕硬的记恨上了便宜二哥。

    五娘不想跟这种人计较,尤其这刺头儿丫头,没必要,只是笑着对二郎道:“放心吧,二哥哥一定能心想事成。”

    五娘的语气让二郎想起了自己这五妹妹有多灵,前头都一一应验过的,既如此,还怕什么,想到此,立刻精神起来,点点头:“嗯,我一定考上书院。”

    正在此时铃声响起,最后一场诗赋开考了。

    本章所引用的诗句,出自唐孟浩然《春晓》,唐李绅《悯农二首》其二

    第40章换题了

    五娘仍坐在门口,手边是温良刚才拿过来的山楂糕,每每温良如此周到体贴的时候,五娘就会忍不住羡慕柴景之,身边有这么个体贴周到的解语花,时时跟着伺候,艳福属实不浅。

    虽说温良年纪比柴景之大上几岁,可大点儿更知道疼人,长得也好看,脾气更好,比大表哥身边那个红袖强太多了,红袖一看就是那种会恃宠而骄爱作妖的,如果大表哥将来把她收房,后院肯定安生不了,所以说,红袖还是不够聪明,小心思露的太早,也不想想舅老爷是什么人,就算再不待见大表哥,那也是亲生的儿子,能眼看着被个丫头祸害吗。

    想起这个,五娘就非常羡慕这里的男人,家里三妻四妾通房丫头一个不少,外面还能青楼妓馆满世界的寻乐子,声色犬马,只要身体顶得住,天天都能当新郎,这小日子不要太爽,当然,前提是你得有钱有地位,一穷二白的庄稼汉照样娶不上媳妇。

    生于世家大族的就更不用说了,就如柴景之,出来考学身边都能带个容颜秀美,知冷着热的大丫头伺候,五娘可不信温良就是简单的大丫头,看她的衣着打扮,行事说话就知道,必是预备着给柴景之收房的,或许两人现在已经那啥了,就像红楼里的宝玉袭人,五娘还记得当年自己跟风看红楼的时候,觉得最可笑的就是前面刚写宝玉对黛玉多么多么痴情,后面就跟袭人云雨了一番,前面还因黛玉新丧悲痛欲绝,转头就跟宝钗夫妻和谐,看的自己都精分了。

    提及红楼五娘忽然灵光一闪,既然能白嫖唐诗三百首,那四大名著也没问题吧,至少四大名著自己是真看过,比唐诗的难度小太多了,等回头抽空好好想一下情节,要是能找个代笔的就更完美了。

    正想着,温良过来低声道:“刚听别人说,这第三场的考题换了。”

    换了?五娘一惊,心道,完喽,要是真换了考题,就便宜二哥那作诗水平,能考上才有鬼,便宜二哥考不上书院,那自己的那些计划岂不全成了泡影。

    温良见她神色不对,不禁道:“二郎少爷那等诗才,便换了考题又怕什么,说不得即兴成诗,更好呢,好比在县衙那日,二郎少爷作的那首咏柳,可是把席上的人都惊住了,所以,五郎少爷担心什么?”

    五娘心道,那首咏柳根本就是蓄谋已久的白嫖,哪里来的什么即兴成诗,真当自己是李太白吗。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先问问换了什么考题再说,想到此便道:“温姐姐可知换了什么题吗?”

    温良道:“第三场诗赋的考题因是临时换的,贴在了考场正前面,就在哪儿呢。”说着指了指前面正厅。

    五娘顺着她指着方向看去,离的到底有些距离,勉强能看见那个立着的大牌子上有两个字,具体写得什么却看不清。

    五娘迈出门槛,试着往正厅方向挪了几步,看看考场外守门的,没搭理自己,胆子大了起来,又挪了几步,仍没理会自己,心下大定,快走几步,往里面望了一眼,不等守着的人发话,便自觉退回了厢房。

    温良吓的不轻,见她回来了忙道:“五郎少爷可真是莽撞,书院的规矩考试期间不可随意走动的。”

    五娘心道,不冒险能看得清考题吗,看不清考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