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后失忆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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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看着护在裴砚舟身前的顾清聆,神色有些慌乱,连忙辩解:“清聆,我不是故意的,是裴砚舟他”

    陆云霄又忽然哑住了,这般场景,无论怎么看,都是他的错,他只能喃喃道:“他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为何还要向着他?”

    “他如今只能住在这样的院子里,连个下人都没有。”

    见着顾清聆仍是不为所动,陆云霄渐渐有些崩溃:“你们不是和离了吗?你为何还要向着他?”

    “这是我的院子。”

    没有多余的话,只这一句,便让陆云霄怔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顾清聆也不想再与他废话,扶着裴砚舟走进去,就将门关上,隔绝外面的声音。

    陆云霄还想再干些什么,却见裴安不知从何处出现,他记得这个侍卫,武功高强,下手狠辣,他们三个人也没法抗衡。

    陆云霄自知打不过,只得离去。

    院内,顾清聆扶着裴砚舟慢慢走到自己屋内的椅子上坐下,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还有唇角未擦净的血丝,心里焦急不已。

    “痛不痛?”

    裴砚舟缓缓抬眼,摇摇头:“无事。”却还是一副虚弱无比的样子。

    顾清聆瞧见,更是担心,她伸手拨开裴砚舟脸上的发丝,蓦地发现,额头上也有一道不小的伤口。

    “你坐在这别动。”说罢,她起身就要往柜边去,寻她平日里备下的金疮药与干净棉布。

    不过片刻,顾清聆便端着东西走了回来,她在裴砚舟面前站定,先将东西放在一旁的矮桌上,而后拧干温热的绢布,一点点轻柔地擦拭他额角的伤口。

    她和他,好近。

    裴砚舟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他看着顾清聆近在咫尺的脸,心跳的越来越快,她身上清浅的香气扰的他心头发痒。

    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指节微微泛白,好几次想要抬手,触碰她的脸颊,却又硬生生忍住,只能用目光描摹着她的眉眼。

    顾清聆全然没察觉他翻涌的心思,只顾着专心处理伤口,擦过渗血的地方,嘴里还轻声念叨:“忍着点,很快就好,这药温和,不会太疼。”

    “兰芝与春水去哪了?怎就你一人?”眼瞧着陆云霄方才的样子,是不知她如今住这的。

    “她们二人上街采买去了,清聆你方才说”裴砚舟顿了顿,似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嗯?”

    “你方才说,这是你的院子,而我又在此处,会不会惹得他误会?”

    顾清聆手上动作未停,有些不解:“误会便误会了,我管他作甚?”

    全然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半晌她才意识到裴砚舟的意思。

    “我早早便与你说了,我已经不喜欢他了,为何你总是不相信呢?”

    裴砚舟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更快了,还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那你日日去寻陆云枝”

    “陆云枝?我如今在她的茶楼帮她管账呢。”顾清聆难得有耐心地解释道。

    竟是这样吗?裴砚舟的心跳越来越快,既是如此,那他他与她如今日日在一起,他定然是还有机会的。

    “好了,”顾清聆放下手里的药,问道:“还有哪里有伤吗?”

    裴砚舟喉咙滚动一瞬,沉默着微微侧过身,示意了自己的后背。

    方才那一棍结结实实砸在背上,那也是顾清聆亲眼所见。

    “衣服撩起来一点,我看看伤处。”

    他依言抬手,解开衣裳,将其轻轻掀起,背上果然有青肿的痕迹,顾清聆看得手指微微发颤。

    “怎么伤成这样”她眉头都拧了起来。

    她重新沾了温热的绢布,让裴砚舟趴在塌上,开始替他上着药。

    裴砚舟僵着背,感受着她指尖偶尔擦过后背时留下的温热。

    他低声开口:“不疼的。”

    “为何你会落得如此的境地?我走之前,你不是说没事吗?”顾清聆突然开口。

    裴砚舟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哪件事了。

    他有些庆幸现在这个样子,看不到她的脸,不会直视着她的眼睛,缓声道:“朝廷上的事,多是如此,一时不察,遭人陷害罢了。”

    “嘶有些疼”

    顾清聆连忙将动作又放轻了些,看着裴砚舟脆弱的模样,她早就把之前的事抛之脑后了,专心地替他擦拭着伤口。

    “我明日便去招两个侍卫回来,免得他再来。”

    陆云霄既然能来一次,便能有第二次,第三次,以他的德行,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唯有雇了侍卫守着,才能防止他再来找事。

    他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间,看着她满脸认真的模样,心里被这股暖意所包裹住,他轻声道:“不必如此麻烦。”

    顾清聆却是已经打定了注意,准备明日便去,伤都处理好了,她收拾着东西,回头看向裴砚舟。

    却见塌上的人,乌黑的长发因方才的动作散乱下来,木簪已经跌落在地上,方才还没注意到,如今看过去,赤裸着的上半身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宽阔紧实的脊背上还有着青紫的痕迹,只见塌上的人微微抬头,坐起身,胸前也是一片紧实的肌肉,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他仰头看向她,眼睛里或许是因为疼痛,变得湿漉漉的,看着倒是可怜兮兮的。

    “清聆”

    顾清聆当下心一乱,视线无处安放起来,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一直烧到耳尖

    她慌忙别过脸,不敢再看他半分,她有些语无伦次:“你你快把衣服穿上。”

    “清聆不是我不想穿,是才上了药,不便穿上。”

    “那那那你出去。”

    话音刚落,屋外便传来了,兰芝的声音,是她们二人采买回来了。

    她再次看向裴砚舟,裴砚舟的眼神里满是无辜,似乎在说不是他不出去,是没法出去。

    顾清聆也只得让他待在屋内:“你好生歇息,今日就不用你下厨了。”

    说完,便匆匆的打开门离去,将门合上时,她甚至不敢再往榻上看一眼,耳根的红意都还未褪去。

    “小姐,你今日怎回来的这般早?”兰芝看着顾清聆从主屋里有些慌乱地走出来:“小姐的脸怎这般红?”

    “咳无事,今日裴砚舟身体有些不适,你们去酒楼里随意买些吃的即可。”

    兰芝并未多想,连忙应下:“好的,奴婢这就去。”

    顾清聆想了想,又吩咐道:“春水你去请几个侍卫回来,要会武功的。”明日不如今日,早把侍卫安置好,也早安心些

    春水闻言,也放下手里的东西,随着兰芝一道出了门。

    这院子里又只剩下他们二人了。

    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又推开门进去,屋内,裴砚舟依旧坐在榻上,随手扯过一旁的薄毯搭在腰间,遮住了大半身子,散乱的墨发垂落在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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