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后失忆了: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强取豪夺后失忆了》 50-60(第3/15页)



    是裴砚舟,他没有坐在床沿或是站在床前,而是跪坐在脚踏上,双膝弯曲着。月光从窗缝里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格外温和。

    那只被烧伤的手放在一旁,没有处理,呈现出不均匀的暗红色,在月光的照耀下看起来格外可怖,手上还有小血点渗出,在被褥上留下了印记。

    而他的另一只手,正握着她的手。

    说是握着,其实更像是捧着,他把她垂在床边的右手轻轻捧在掌心里,贴在自己的脸旁。他的脸微微侧着,就那么贴着她的手心,趴在床边,闭着眼,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

    顾清聆一滞,她能感觉到他脸颊的温度,温热的,微微有些潮湿,鼻息均匀的吐出在她的手上。

    她刚想开口,想问他为什么在这,想让他出去。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想把手抽回来,稍有动作就看见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贴得更紧些。

    然后她看见,他的眼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月光下透着亮,那是泪痕,已经干了,可还留着痕迹。

    裴砚舟的睫毛颤了颤,他醒了,睁开眼,毫无遮挡的就对上了她的视线。

    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他的身子明显僵住了。那双眼睛里还带着刚醒来的茫然,很快就变成了慌乱。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她的手。

    “我”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往后挪了挪,与顾清聆拉开些距离,低着头,仍是跪坐在脚踏上。

    顾清聆看着他这样,莫名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就那么跪坐在那,低着头,不敢看她,月光落在他的身上,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里,裴砚舟本就生一副好皮囊,如今眼尾还微微泛红,看起来很是惹人心疼。

    像是被抛弃的小狗,顾清聆莫名起了这个想法。

    他那只烧伤的手就放在身侧,不知何时开始渗着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顾清聆想要抛开内心的这些杂念,她偏过头去,不再看向那处,而是指着方才裴砚舟趴过的那处道:“我刚新换的被褥,就被你弄脏了。”

    裴砚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被褥上被蹭到了丝丝血迹,是他干的。

    他的脸色变了变,站起身,将那只手藏到身后,有些无措:“是我的不是,我这就唤人来换。”

    裴砚舟转身就向外走,预备着唤人,顾清聆心里那股气反而更加郁结。

    “不必了。”她出声阻止道:“大晚上的不必劳烦他们了。”

    裴砚舟僵在原地,垂在身侧的那只伤手蜷起,一用力,便是出了更多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他喉结滚动一下,低声道:“是我冒犯了,我不该深夜闯进来,打扰夫人睡觉。”

    顾清聆一愣,她还没说些什么,他便是自己认了错,每说一句,姿态就更加低微,仿佛与白日的他不是同一个人般。

    顾清聆闭了闭眼,按压住心里那些莫名的情绪,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清明:“裴砚舟,你到底想做什么?”

    手上的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他低着头,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不和离。”

    他想做什么?他想要她忘记陆云霄,想要她爱他,想要和她永远在一起。

    还想要那个香囊。

    那个她亲手做的香囊,他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差一点就要得到了。

    陆云霄从前有一只,是他亲眼看到顾清聆送给他的,是她一针一线绣出来的,为何他不能拥有一只呢?他们才是夫妻不是吗?

    那只差几针就完工的本该属于他的香囊,却躺在火里,被烧毁大半,纵使被救出来,也已经不成样子。

    “我不想和离。”他又重复了一遍,眼眶也红了——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明天休息一天,周三更哦

    第53章

    裴砚舟垂着眼, 没再多说其他的妄求。

    那些关于嫉妒,关于不甘,关于他也想被她认认真真放在心上的念头, 全都烂在喉咙里,半句也不敢吐露。

    他怕一说,只会让她更加厌恶。

    他好像一直就不讨她喜欢。

    他突然想起他们还在书院时的事, 顾清聆看见他, 便总是没有好脸色, 可看见陆云霄时, 眼睛便亮晶晶的。

    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顾清聆静静地看着他, 许久没有说话。

    看着手上一直往下滴的血,听着他近乎哀求的语气,她一时分不清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她下意识地去拿裴砚舟与陆云霄对比, 坦白来说, 裴砚舟确实比陆云霄各方面都好上不少。

    现在冷静下来后,回想起失忆的那段日子,经历的事也都是真的,她付出的感情也是真的, 如今看到他现在这样,很难不被牵动思绪。

    可她不能被这些牵动。

    “裴砚舟。”她开口,声音比方才平静了许多:“就因为你不愿意,所以我就要留下?就因为你想,所以我就要顺从?”

    “那你现在仍是想和之前一样强硬地留下我是吗?”

    裴砚舟抬起头, 却没有开口,只是看着她。

    “你觉得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顾清聆坐起身,被子滑落, 夜里的凉意让她清醒了几分:“大半夜闯进来,爬在我床边,弄脏我的被褥,流着血不处理,你这是在吓我,还是想让我心疼?”

    “我”他的声音哽咽:“我只是想”

    “想什么?想让我看见你这副样子,然后心软?”顾清聆打断他。

    这番话让裴砚舟的脸白了白,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

    顾清聆看见那发抖的手,看见还在渗血的伤口,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绪又浮上来。她别开眼,不再去看。

    “出去。”她说:“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明日,我们好好谈谈和离的事。”

    “不和离。”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顾清聆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方才支支吾吾的,一提到和离说话倒是顺畅了。

    “不和离。”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大了些。

    “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他往前走了几步,到床边,蹲下身,与顾清聆平视道:“我知道我喜怒不定,我知道我让你害怕,我知道我今日今日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

    “我以后会控制好自己的,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就和从前一样,好不好?”

    顾清聆失忆期间,对他不可能没有感情,为什么就不能回到从前呢?陆云霄就有这么好吗?

    裴砚舟心里又有点暗暗生恨,面上却不显,只是哀求的看着顾清聆,原先的平视,已经慢慢变成了仰视。

    顾清聆坐在床上,却是居高临下的视角,望着眼前人有些湿漉漉的眼眶,还有那只还在渗血,却无处安放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