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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强取豪夺后失忆了》 50-60(第10/15页)
西。
她生气地站起来,准备去找裴砚舟要个说法,她拿起架子上的外袍披上,推开门走了出去。
兰芝正在廊下晾帕子,看见她出来,吓了一跳:“小姐,您怎么这么早就起了?早膳还没备好呢”
“裴砚舟在哪儿?”
兰芝愣了一下:“裴大人?这个时辰,应当是去上朝了。”
上朝。差点忘了这茬,顾清聆只能憋着一股气转头回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心里那口气憋着实在难受,终于忍不住回头:“兰芝,我枕头底下的账册,你看见了吗?”
兰芝愣了一下:“账册?小姐是说昨晚看的那本?”
“对,今早起来就不见了。”
“那本账册,是奴婢收起来的。昨晚奴婢进来给您盖被子的时候,看您睡着了,账册还摊在枕头上,怕压坏了,就帮您收起来了,就放在外间的书架上呢。”
顾清聆的火气顿时消了下去,她想起自己方才气冲冲地出来,披着外袍,鞋都没穿好,开口就问裴砚舟在哪儿。她连问都没问兰芝一句,就认定是他拿的。
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不敢再去看兰芝。
“我知道了。”她转身走向外间。
站在书架前,一眼边看着了那本账册,她伸手拿下来,抱在怀里,站在书架前,站了好一会儿,才往里屋走去。
翻开昨日看到的那一页,却发现那些怎么也算不平的账目旁边,多了几行小字。
字迹端正工整,是她认得的,墨迹是新的,还没干透,有些地方洇开了一点,应是刚写不久。
哪一笔该归到哪一类,哪一处容易混淆,每一笔都写得清清楚楚。每一个数字都重新算过,旁边标注着算法和规矩,连她可能漏掉的地方都圈了出来。
原本晦涩难懂的地方被这些批注一一化解,她看着这些详细的批注,心跳却莫名地漏了一拍。
顾清聆深吸一口气,将心里莫名的情绪抛开,坐在桌前,专心地研究起了账册。
年假休完后,裴砚舟便有些忙碌,朝中许多事都需要他去处理,再加上上次将陆云霄打成那样,虽是不占理,但国公府那边也不可能轻易的咽下这口气。
至于顾府那边,顾正弘多次派人求见都是吃了个闭门羹,裴砚舟一直还未表态,顾府上下如今都是战战兢兢的。
这些事她不是不知道。兰芝偶尔会跟她说起,说裴大人这些日子起的越来越早,说国公府那边不依不饶,裴大人被御史台参了好几本,皇上虽然压下来了,可到底不好看。
纵使是这样,他还是每日准时回来与她一起用晚膳。
甚至还抽出时间给她写了这些批注,明明昨日还说自己做不到的。
看着账册,思绪就这样开始飘远,最近好像,裴砚舟总能扰乱她的思绪,她觉得自己这样真是不长记性,可偏偏又控制不住。
顾清聆叹了口气,将账册放下,站起身走到窗边,院子里的树已经开始冒起了新芽,沾染上点点绿色,在风里晃动着。
失神地看了一会,终究是决定今日还是先不看账册了,缓一日两日也不打紧。
晚膳时,裴砚舟果然匆匆赶了回来,眉眼间还流露着倦色,比前几日稍晚了些,可回来的第一件事,却是先去到书房更衣。
自顾清聆想起来后,他便老老实实地又将自己的东西搬回了书房。
主厅内,顾清聆已经在桌前坐好,只等着晚膳呈上来,却迟迟不见裴砚舟。
书房离主厅不远,只需穿过一道长廊就到了,换件衣裳而已,怎么要这么久?
顾清聆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又停住,觉得自己这样未免太沉不住气。
又等了一会,裴砚舟才出现在门口,一扫方才的倦色,肤色白里透红的,只一眼,顾清聆便知道,他又去扑了脂粉。
今日比之前更明显了些,大约是这几日实在太累了,倦色太重,脂粉也盖不完全,隔远了还好,凑近了看,眼底那一圈青灰还是隐隐约约地透了出来。
他坐在对面,神色如常,端起婢女刚布上的茶盏,低头喝了一口。
顾清聆终是没忍住,开口道:“更衣要这么久?”
裴砚舟拿着茶盏的手一顿,随后直接饮尽茶盏里的茶后,才到:“又翻了会书,耽搁了些,让夫人等久了,往后不会了。”若是仔细看,还能看见他的耳尖红了些。
顾清聆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春水领着婢女们端了膳食进来,碗筷摆好,菜一道一道地端了上来。
裴砚舟依旧殷勤地为她夹着菜,除此之外,没有再有别的声音。
二人又是沉默的用着膳,顾清聆本以为裴砚舟会提起账册的事,却直到快结束,也不曾提起。
“我回去了。”她说。
接着便起身准备离开,裴砚舟看着她匆匆离去地背影,在她即将跨出门槛时,还是出了声:“早些歇息,晚上看书伤眼睛。”
听着这话,顾清聆却被莫名涌上来的情绪弄得有些烦躁,这人先是不肯教她,后又偷偷来到她的院子里给她做了批注。
这般反复无常,弄得她心绪不宁,她没由来的回头看着他,留下一句:“往后不要私自来我的院子。”
没有等到他的回应,只能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显而易见的委屈,也有些不甘,但还是妥协道:“好,我答应你。未经你允许,往后绝不再私自踏入你的院子半步。”
他没有辩解,没有强求,只是顺从了她的意愿,他垂下眼,眼睫微微地颤抖着。
顾清聆听到他应允,心头非但没有轻松,反而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涩,她不敢再多看一眼,就匆匆离去了。
她走的很快,风从袖口灌进,吹的她手臂凉凉的,她不知道自己在慌乱些什么,也不知为何要说那句话。
所有的情绪一团乱麻的堵在胸口,理不清,只能剪断。
第58章
顾清聆离去许久, 裴砚舟还坐在座位上,他低着头,打量了一圈自己的穿着, 又碰了碰脸上的脂粉。
这样的穿着打扮,分明她失忆时,是喜欢的。
为何现在不喜欢了呢?
连看都不会再多看他一眼。
自那日晚膳过后, 裴砚舟果然遵守了承诺, 再也未曾私自踏入顾清聆的院落半步。
即使这本是他们二人共同的院子。
朝中事务愈发繁杂, 国公府步步紧逼, 御史台的弹劾奏折一封接着一封递到御前,虽有皇上暗中庇佑, 可国公府多年底蕴也不是那么好应付的。
当然这些事裴砚舟自是不会主动和她说,这都是兰芝或是她自己听到外头的风声得知的。
现在每日天不亮,他便身着朝服匆匆出门, 暮色沉沉才踏着夜色回府, 往往等他归府,晚膳都已热过两三回。
两人的相处,便真的只剩晚膳时那短短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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