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后失忆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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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下头,替她拿来衣裳:“只说是有要事,晚上兴许会晚些回来。”

    顾清聆没有再问。

    她只是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心情复杂。

    他在躲她。

    还是真的有事?她突然想起陆云霄与她说这几日裴砚舟会很忙,那她便姑且再等上一等。

    裴砚舟确实有事。

    天还未亮透,他便已经入了宫,不只是为了上朝,还有别的事要处理。

    昨夜顾清聆再度睡下后,自己却一夜未眠。她的状态明显不对,为啥会突然提起玉佩的事?

    顾清聆并不擅长伪装,在宫里时便有些怪怪的,他原以为是因为酒,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他必须弄清楚,昨夜在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马车在宫门外停下,他整了整衣袍,门口的禁卫军看到是他,便直接放行。冬日的清晨天亮的晚,没有阳光,寒意刺骨,昨夜还下了些雪,积在宫道上,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上完朝后,便随着皇帝前往了御书房。

    御书房早已烧好了地龙,一进去便感受到暖意袭来。

    皇帝看着裴砚舟道:“昨夜宫宴上,你走得早。”

    裴砚舟躬身行礼:“臣内子不胜酒力,臣便先带她回府歇息了。未能向皇后娘娘当面谢恩,还望陛下恕罪。”

    皇帝摆了摆手:“无妨,皇后与朕说了。”

    “倒是你,一下朝便急匆匆地找朕,怕是有要事相求。”

    裴砚舟垂眸:“臣是想向皇后娘娘谢恩,顺便”

    皇帝直接打断了他:“顺便查查昨夜的事。”

    裴砚舟没有说话,只将头低下,像是在恳求准许。

    皇帝看着他,叹了口气:“你那位夫人,朕也听皇后说了,就是喝醉了走出去吹吹风,人不是好好地找回来了吗?也没出什么事,你还要查什么?”

    “臣”

    “行了行了。”皇帝摆摆手,打断他:“朕知道你心疼夫人,可就这么点事,闹得兴师动众的,传出去像什么话?堂堂首辅,为了夫人喝醉了出去散散心这事,查得后宫不得安宁你让朕的脸往哪儿搁?”

    裴砚舟垂着眼,没有要退下的意思,复又开了口:“臣会查的小心些,不兴师动众。”

    皇帝看了他一眼,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至于吗?”他问。

    “臣”他开口,却发现不知该说什么。

    皇帝看着他,心下了然,这裴首辅什么都好,就是一面对上他那个夫人,便死心眼子的倔。过了片刻,他叹了口气道:“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藏着捂着,就能一直瞒下去的。”

    裴砚舟不语。

    “行了行了,”他挥了挥手:“你要查就去查吧,朕给你句话,各宫各局,你想问谁就问谁,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可满意了?”

    裴砚舟跪下行礼:“臣谢陛下恩典。”

    “起来起来。”皇帝没好气地说:“朕继位这几年都是你在身旁,朕还不知道你吗?不让你查,你能安生?去吧去吧,别在这儿烦朕了。”

    走出御书房时,外头又下起了雪。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宫道上,落在他的身上。

    皇帝说得对,确实没什么大事。

    可顾清聆那怪异的样子,让他始终不得安心,怕是见了什么人,又或是听到些什么事。

    他转身,往宫人们当值的地方走去。

    宫人们见他来了,连忙行礼。裴砚舟摆了摆手,目光淡淡扫过众人:“昨夜有谁见着我夫人了?”

    宫人们面面相觑,不敢多言。

    裴砚舟也不急,只是负手而立,等着。

    过了许久,终于一位老嬷嬷抬起头来。

    “回回大人,”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昨夜老奴在偏殿不远处,亲眼看见裴夫人出去的。”

    “带她出去的人是哪位宫里的?”昨日轻易放过了她,今日可得好好问个清楚。

    “她她。”那老嬷嬷说:“是皇后娘娘宫里的,平时只负责些洒扫的活,老奴记得她今年就该到年龄出宫了,这几日正等着放出去的文书呢。”

    这几日就要到年龄出宫了。

    这么巧?

    “现在她人呢?”他问。

    那老嬷嬷摇摇头:“今早就没见着人。听说听说她的出宫文书昨日晚上就批下来了,今日天不亮就出宫去了。”

    裴砚舟的手慢慢攥紧,晚上批的文书,今早便走了,走得倒是快。

    “谁给她批的文书?”他问。

    老嬷嬷犹豫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老奴听说是陆贵妃那边递的话。原本是皇后娘娘宫里的,可前些日子陆贵妃那边缺人使唤,借调过去帮过几天忙。昨日晚上,陆贵妃身边的大宫女亲自拿着文书来领的人,说是贵妃娘娘念她伺候得好,特意给她求了这个恩典,让她提前几日出宫回家去。”

    裴砚舟的眸光沉了下去。

    陆贵妃。

    陆云霄的亲姑姑。

    他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将那些碎片一点点拼起来。

    “还有见着什么人吗?”

    “没有了。”

    裴砚舟心下了然,已经没有查下去的必要了,他大抵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无非就是又让顾清聆听到了些什么闲话。

    真是蠢到极点,做事也不知藏下痕迹,也就这点本事了。

    无非是些闲言碎语,不足为惧,只是确实给他带了个麻烦,玉佩的事,他还得再想对策。

    第38章

    夜深了。

    顾清聆洗漱完毕, 散着发坐在妆台前,兰芝在身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铜镜里映出她的脸,眉眼低垂, 眼睛还有些肿肿的,应当是昨日哭过的原因。

    兰芝拆下顾清聆头上所有的发钗道:“小姐,先歇下吧?大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嗯。”

    她起身往榻边走去, 刚躺下, 便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

    裴砚舟走进来, 身上带着外头的寒意, 肩头还沾着些未化的雪花。看见她躺在榻上,脚步顿了一下。

    “还没睡?”

    顾清聆撑着身子坐起来, 靠在床头,看着他:“等你。”

    裴砚舟走过来,在床榻边坐下, 伸手握了握她的手。她的手温热, 倒是他的手有些凉,他下意识想抽回去,却被她反握住了。

    “怎么这样凉?”顾清聆纵使是知道裴砚舟骗了他,但还是忍不住有些心疼。

    “外头下雪了。”

    顾清聆没再说话, 只是看着他解开外袍,慢慢的爬上床来,却没提及玉佩的事。

    “夫君。”她开口。

    裴砚舟转过头来看她。

    “我的玉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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