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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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反应过来。

    曾经啁雨说,无名是自己的幻想朋友。纪十年不敢相信,因为这样,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个从来不算计他,不伤害他,不把他当做棋子的朋友了。少年没有想过,原来不敢相信,反而和他搭话,会引来这样的后果。

    纪十年死死攥住无名青年的十指,像是突然变成了痴呆,无意识地呢喃:“为什么?”

    无名道:“你为什么要进来?”

    纪十年转头看他,纯白的气息聚拢在无名的旁边,猛地收束!

    “咔嚓——”

    青年的身体遍布出瓷片破碎的裂纹。

    纪十年伸出手去。

    似银杏又似梧桐的树叶从天而降,轻飘飘拦住了他的手。

    少年意图握得更紧,可是镜花水月,裂瓷一般的手迸做千万片,还未落入地面,就消散无踪。

    无名退开几步,“我好不容易才让它认为我就是你,就当作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好不好?”

    纪十年从来没有这么一次想要流泪,眼眶干涩,痛苦到四个月来跳崖的伤口如同浪潮把他打在海岸上,痛苦到无以言表。

    但是他最终还是答了“好”。

    “因为……”纪十年的声音变得沙哑,可是很快的,他又拾起了笑容,“因为如果所有人都需要放我到那个位置,这是最好的选择,我,我就不该拒绝。”

    “拒绝了扛鼎,就是跳崖;拒绝了雪祭,就是桃花庄。”

    无名碎瓷般的脸也笑了,“十年,你不喜欢对不起,我不会说;你不喜欢‘愿为君亡’,我不会做。”

    “我本来就不该存在于这里。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利用你,欺负你,我却什么都做不到。因为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也什么都做不到,这不公平。”

    “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经许过一个愿望,希望一个人一生平安喜乐,顺遂无虞。但是现在,我希望你想炼器就能练,想要有反抗的力量就反抗,想要你所有想要的事情都能够成真……”

    纯白的气息像是毒蛇,一刻不停地悬在天道的“房梁”上,用尽力气碎裂瓷器,绞断血肉。

    到最后,纪十年的面前千万碎瓷崩落,掷地无声。

    “你相信我,我不会死的,我不会做你讨厌的事情,我终会在某一日启程,在某一日遇见你——”

    一缕气息珍重吻上纪十年的额头。

    一道三月明印落于纪十年的额头。

    “愿君照雪不孤,此生不绝。”

    *

    有道曰缘,意为无拘无束,纵横天地间——

    作者有话说:最后一章,不知写的怎么样,下一卷开始

    第95章 山中忙种佳人笑

    ————————第四卷·北山寻——————

    大朝3601年。

    北疆一座无名山头的小茅屋里, 雪白祭服的鲜妍少年支颊坐在厚实的棺材板上,看面前一个少年一个大汉打得叮铃哐当。

    白衣少年原本以为自己回来,大概就和离开一样静悄悄的,从棺材里爬出来, 给自己泡一杯半苦不甜的茶, 慢悠悠地等人上门, 谁想刚刚睁开眼,就撞上了这迎面而来的“惊喜”。

    面前两人,少年玉雪可爱, 小胳膊小腿, 壮汉粗犷青皮, 背宽腰粗, 看架势理当是碾压之局, 却是你一拳我一脚, 绕着堂屋打滚似的斗殴, 分不出高低。

    看了一会, 白衣少年打了个哈欠,懒懒道:“打坏的东西照价赔偿, 三十万一件,不讲价。”

    被打得皮青脸肿的壮汉立刻叫道:“雪川照,啁雨是你的仆从,你刚回来也不带这么坑我吧!”

    骑在他身上的少年啁雨双腿一绞, 以四两拨千斤拨得汉子猝不及防的压倒在扫把上, 冷笑一声,“少君刚回来你就上门,宋玉鞍,你的算盘不要打得太巧!”

    至少也待了十个年头的扫帚不堪重负, 被汉子宋玉鞍压得尸骨无存。

    宋玉鞍欲哭无泪,“不是,我真就上门看看,鬼知道他能诈尸啊!”

    白衣少年雪川照眼也没眨,“六十万。”

    “你们不要太过分啊,我草了啁雨你没听说过打人不打脸!”

    宋玉鞍被少年迎头痛击,一拳轰上啁雨的脸,不料少年不躲不避,顺着他的势头双脚再次发力,汉子猝不及防,即使有所防备,却也还是被摔到了一块缺了两木门的柜子旁。

    “吱呀——”

    余波震动,木柜摇了摇,在汉子的殷切注视下,还是没能撑得过去,榻成废墟。

    雪川照取出算盘一拨,“三十万。”

    “我好歹也让你体验了一下有钱人的生活,你咋还是那么抠呢……停停停,我不打了,我说还不行吗?”

    宋玉鞍举手投降,啁雨的手正卡上他脖子准备往墙上挂的木剑摔,闻言动作一顿,望向白衣少年,“少君?”

    木剑小巧,以梧桐木制成,剑身窄直,剑柄圆润。若有习剑者在此,一定会说这实在适合初学剑道之人。

    雪川照抬眼扫过木剑,停下算盘,勉强点头,“一百七十五万,够了。”

    啁雨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顶着一脑袋包和皱巴巴的衣服走到了白衣少年的身边,站定如松。

    宋玉鞍哭丧道:“就算我是个家主你们也不能这么坑我啊,别这么看我,我都说几次了,我这个家主都是空架子,老头子在我怎么拿出这么多钱……这多出来的八十五万怎么算的?”

    宋玉鞍也没比啁雨好到哪去,但他是青皮,鼻青脸肿这个形容词在他这只剩个脸肿,因此本来观感上略胜一筹,但他这一鼻涕眼泪横飞,看起来就像个大头痴儿。

    雪川照慢悠悠道:“慰问费,还有成全你姻缘的补偿。”他又抬眼,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宋玉鞍,“有问题?”

    宋玉鞍噤若寒蝉,“没,没问题。”

    那就好,估摸着自己应该是躺好了的雪川照伸了个懒腰,从棺材板里爬出来,拍了拍带灰的老爷椅,坐了上去。

    雪川照半闭上眼,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惬意地品味着这不用当废物的大爷时光,“没问题就好,这还是老相识的友情价。找我什么事?”

    宋玉鞍捧着笑,一边小心翼翼地维持和雪川照的距离,一边探头道:“我来这里,当然是拜托您这位炼器师来炼器的。”

    雪川照耸了耸肩,无语道:“我不杀了你这个诡修都算我心情好,你还来找我炼器?”

    白衣少年竖起一指头,悠悠开口,“不过有生意不做王八蛋,八百三十五万,加起来凑个吉祥数,一千万,如何?”

    啁雨转头端出一盏清茶,闻言冷哼,“便宜他了,堂堂伏玄山山主,在这里扮什么穷苦先生!”

    宋玉鞍如遭雷劈,两手捂着心口,哀嚎道:“伏玄山是拿得出这笔钱不假,但这炼器又不是为伏玄山,老头子们压榨我护送炼器师,你们也逼我。想我堂堂一大丈夫,声名显赫,偏遇极品亲戚,恶主恶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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