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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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霄界已来, 他从不多问, 从不多看, 从不去想自己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待遇, 纵使曾经回家无望, 但他反正已经死过一次, 便把这些多来的时光看做庄周梦蝶,大梦一场。

    这里不是他的世界, 纪十年没必要投入太多感情,追究太多因果。萧疏知道些什么,经历过什么,未来会成为什么样, 他已经努力地尽完了属于他的职责, 本不该追究。

    那人妥帖的笑容像是浮在水面的冰山,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分明是将一切都维持在自己想要的一步之外。

    “怎么了?”

    合该如此。纪十年这么告诉自己。

    他扯着衣角没有言语,萧疏静静地等了半柱香, 一双玄瞳沉静温和,道:“很晚了,若是十年无事,还请恕在下告辞。”

    “……”

    “不准走!”纪十年松开衣角的手蓦地一紧,他几乎是迫不及待,不顾一切地大力拽住萧疏,“你还没说,西极寨里,是怎么回事?”

    纪十年的怒火比理智更盛,他手中力道之大,拽着萧疏两步进入屋内,像是怕他反悔的,利落地扣上了门扉。

    萧疏没想到他突然发难,眸中有讶然划过,又很快平复。他背部抵着阖上的门,低头看纪十年,嘴角一勾,“十年这是要审我?”

    又是避重就轻!

    纪十年现在无心管什么和他相不相干——这故事总归是有他的影子,自己被戏弄了一路,问清楚有什么要紧。

    反正他现在的人设是大小姐,不出格一点对得起炮灰的名头吗?

    “我审你有什么不对吗?”纪十年挑眉睨他,被萧疏的目光看得有些不适,立时换做了攥着他衣襟的动作,企图用霸道压过对方的高高在上,“你玩了我一路了,还不许我问问原因嘛!”

    纪十年扣着青年,没意识到两人此时的距离很近。他看着萧疏张口,先一步用帕子堵住了对方的嘴,“干净的,闭嘴吧您。你一说话肯定又是敷衍我。你不想说,就听我说,只准摇头或者点头,你要是敢骗我,我就……”

    话音未落,纪十年就犯了难,完全没想到什么能威胁到萧疏。而他这么一哽咽,那双深长眼眸里又浮出了一点笑意。

    【十年就杀死我?】

    脑海里又响起了传音。纪十年没想到这么几日这术法全作用他身上,卡了壳。

    你都是能自戕的人,生命还能威胁到你?

    可现下别无他法,纪十年完全没意识到被审讯的给审讯人递主意有多荒谬。他忽略这无伤大雅的事实,表情又凶狠起来,一根银簪稳稳错过他的额角扎在门板上。

    “对,你敢说骗我,我现在就让你灰飞烟灭!”

    从没见过被审的犯人笑得如萧疏一般,他道:【愿为君亡。】

    不是没有人在纪十年的脑中传过音,青年目如晨星,温柔且真挚的话语在纪十年脑中响起时,实打实地让他恍惚了一下。

    是错觉吗···纪十年遏制住又要飘飞的思绪,他重新看向萧疏,目光炯炯,“你恰才说何因,昨天下午那个通告恐怕就有天火的消息了吧?”

    【是。】

    难怪那群学生会说有火什么的。纪十年想起天火中那与萧疏相似的面庞,对方无知无觉流窜在朝凤城,肯定比正主在城里流浪的威力更大些。纪十年敲了敲头,不敢想流言会传成什么样。

    “昨天我们去那道废弃的侧门,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谢歌水必定会走那里,远比通知更早的那种?”

    萧疏点头,【是。】

    “我猜得没错的话,前些时日你被抓进藏剑阁时,应当就做好了这桩交易的准备。”只是不知道从哪知道这么多秘辛传闻,还和说服了司徒玄。纪十年默默腹诽,他盯着萧疏那张看不出差漏的面容,想起了司徒玄来时他的动作,“你是不是在地牢里拆了易容术?不然我根本想不到你如何说服司徒玄。”

    【是也不是。】

    纪十年没想到还有第三种回答,“那你怎么···咳咳,那这么说,西极寨过去的恩怨暂表不提,你当时站在流沙内侧,是不是早就预料好了谢歌水会发难?”

    【···是。】

    “难怪你那么容易给我推开,按照你对西极寨的了解,钱满的身手在你眼里恐怕都是累赘,”纪十年有些头痛,“我猜,你为他留下门,是为了拦住我吧?”

    萧疏这次没有传音,他目光晦暗不明,却是慢吞吞点了点头,伸手越过轻纱,轻轻地按着他的额头。

    纪十年这下是真切有些怒意了,心道:难不成他那么生气,居然是和谢歌水钱满一起被他耍了?

    他拍开那按的很舒服的手,这下算是问出一点恨意了,额角青筋直跳,“那你这么了解西极寨,怎么不走,还在地底上等着我来打一架?”

    须知如此谋划,剑盟就追着他们的尾,任谁情真意切地担心了一个人和他的武器半天,最危险最丢脸的居然是自己,都高兴不到哪去吧!

    纪十年怒火中烧。照理说,这是个答不了“是与不是”的问句,萧疏有大把的借口可以推拒他的问题。谁料青年被他甩开的手竟是死皮赖脸地追了上来,又按上了他的额角,【不要生气。我是听见你进入地底的声音才联系的剑盟。】

    纪十年沉默了···他问了这问题吗?

    萧疏却像是看透了他,手按的轻柔且温和,传音回道:【想起来禀报一句罢。至于为什么不走,大概是担心钱学长不靠谱,会伤到在下的未婚妻而已。】

    青年说话时还不觉,如今这声音屏蔽所有声音直入脑海,纪十年才觉那三字灼人至极。他下意识抚上额角乱发,但手抬到一半就摸到了那按在额角的手。他咻的一声抽回了自己的手,生傀上残留的温热和魂中热火一齐腾起,烧得他更加头晕脑胀。

    “未什么未婚妻,你不是心有所爱吗?”纪十年强行忽略那股奇怪的感觉,实在是不想落人下风。

    【是。】萧疏俯下身,似乎这样的动作能让传音更清晰,【心有所爱,不会再改。未婚妻要退掉我这样花心的男子吗?】

    他声音中带着强忍的笑意,连带着人都明媚了几分,手上随意拨弄了一下“少女”的乱发。

    “······”,纪十年觉得这话题再发展下去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他及时打住,严肃地把话题扳回正轨,“寨主说二十年前有恩人赠与他武器,你怎么知道那是柳宁铳?”

    没算错的话,萧疏那个时候才几个月吧。柳宁铳要是这个时候丧心病狂给婴儿说这些,那可真是枉为人父。

    萧疏道:【这个要保密。不过知道了是父亲,用一把武器换一把横在氏族脖颈上的刀,倒也是附和他大材小用的性格。】他虽然叫得有礼貌,但口气却没听出几分对父亲的尊重,更像是看到了什么讨厌至极的蠢货,厌恶和摈弃十分明显。

    儿孙自有儿孙福,儿孙不肖只能服。纪十年问了半天,那点蚊子腿一样的怒气也发泄得差不多了,他心中为天上的柳宁铳点了一炷香,道:“你讨厌你爹?”

    【不是。】

    纪十年这下觉得他那句“愿为君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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