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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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有你,就没有纪云。]

    [这是什么意思?]纪十年嘴角抽了抽,不由得想起了某些同人文的设定,[你不会要说我是书中人吧。]

    [……你不是没有失忆吗?]天算的屏幕跳出了个问号,肯定道,[反正,宿主以后就会明白的。]

    [行。]

    总之也是随便聊聊,纪十年懒得管什么命运什么选择的谜语,放下了请帖。

    秋日的天气很快阴沉下来,间歇划过的风变得寒凉,塘中鱼儿躲在石下。他撑着窗台抓了一把鱼食,正打算随意消磨时光,就看见南天竹掩映的门口,才离开不久的李莫言正从外面踏进来。

    “李叔,”纪十年叫住他,“哥不是让你去教一下宋淮秋吗,怎么回来了?”

    “他不在,”李莫言道,“听其他人说是出门去了。”

    “出门?”纪十年撒了一把鱼食,“看起来要下雨了啊。”

    他说着,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转步迈入屋内,拎了三把油纸伞出来。

    “大小姐是要去接宋淮秋?”

    李莫言接过一把,有星星点点的雨丝从天而降,敲在一前一后擎于空中的伞面上,似人低声细语。

    “反正待着也无聊。”纪十年撑开伞便往外走,“走吧。”

    萧疏去了哪里几乎是很好猜的事情,主仆两人一路从别院到纪府后门,雨水随着步子逐渐织成细密的网,它不留余力挥洒,打在植木之上。

    纪十年走到后门时,雨水已经交织成幕布一般,凉气伴着地上堆积的,沾湿发尾外衣的,被油纸伞分成帘幕的雨水丝丝缕缕散发。

    “怎么落得这么大?”李莫言跟在纪十年身后,他话还没说完,自家小姐就在门前停住了步伐。

    后门此刻没什么人,纪十年举伞停在门前,他将伞抬得更高了一些。

    水珠乱砸,淅淅沥沥的嘈杂声中,朝南的街口有人从尽头缓步而来,他整个人被冲得边缘都融在青黑的雨幕中。

    那人影本行迹匆匆,靠近后门时却停在了屋檐下,被打湿的发下,一双眼定定瞧着纪十年。

    这就是男主出门必遇炮灰定律吗?

    纪十年看着那张苍白的,毫无攻击性的脸,一时间有些想笑。

    “喂,站在那干什么?”纪十年伸出手,递给他那把派不上什么用场的油纸伞,笑了出来,“下次出门,记得带伞。”

    ……

    “多谢纪小姐。”

    萧疏站在阶下,最终接过了那把伞。

    入秋了,雨声似乎微弱了些——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第二卷,没想到一时情绪激动就有长评,很感谢很感谢,这本是长篇来着,我自己也对它非常非常用心,之前写短篇,从没有创造过这么多文字,所以也会担心写不好,被弃掉,担心衔接不好,剧情不行……说实话至今还在犹豫删不删楔子,因为最开始有朋友就说过那太乱了人物太多很难看懂,但是因为有伏笔所以我算是坚持留了下来,想得是写完精修。我其实不是一个很有写文天赋的人,总觉得很多画面没有描述得很好,也可能没能写出人的灵魂,但是选择这个题材的确是因为最初读书时和一位朋友关于主角的讨论,带着这种心情,现在我成为了作者,很感谢你们的陪伴,之后会尝试日更同事攒稿,现在已经可以边上班边日三了哈哈

    第26章 见黄沙言学宫起

    ————————第贰卷西沙行——————

    库日·吉尔盖沙漠有个流传甚广的传说。

    传闻那时的沙漠, 是一片即将被烈日与虚无吞噬的死境。第一代的夏赫格尔,真正的仙人,她于江·乌拉尤下起舞,用酒浇去了过于炽烈的日光。

    沙, 日与无名者闻讯赶来, 却见烈日照耀的漆黑中, 夏赫格尔吞下乌拉厄,发誓永远守护沙漠。

    于是三者举办其巨大的宴席,将红色的石榴分离:

    沙之子将她的身洒向大地, 为沙漠送上永不分离的子嗣;日之子将她的双眼抛向天空, 为沙漠送上永远敏锐的鹰隼;而无名之子剪下她的长发, 让其顺着自己的血液, 一同化为了地脉里永不枯竭的河流。

    ……

    “自此, 太阳重新升起, 虚无褪去, 夏赫格尔守护沙漠, 而三子守护她,代代不改。”

    驼铃声悠悠, 漫天黄沙中,一排中原打扮的人顺着沙丘一路前行。留着山羊胡的老头坐在骆驼背上摇摇晃晃,故事也讲到了尾声。

    “……嘛,夏赫格尔的传说, 就是这么回事了。”

    “江·乌拉尤是什么?”纪十年坐在沙舟上, 学着老头的发音,拗口地重复了一遍,“还有那个……乌拉厄?这又是什么东西?”

    车队是前天晚上出发的,纪十年被送上车时还被纪霜元告知, 说是到了西地,沙漠地形复杂,纪霜元朋友给他们请了个博闻强记的本地向导来带他们。

    这个老头就是他哥朋友雇的那个本地向导。

    一路上走来,位置倒是没见指错,天文地理传说见闻更是张口就来,只是中原话差得令人发指,说那么几句就会滚出几句叽里咕噜听不懂的词来。

    “乌拉厄是江·乌拉厄,是江·乌拉尤的种子。”

    向导老头闻言比划双手,又在额前一点,做了个祈祷的动作。

    这是再念绕口令吗?纪十年绝望地以额磕桌,第一次深深后悔——穿越二十年,怎么就没想着多学一门外语呢!

    他今晨刚被纪霜元趁机塞来的一个侍女关照着选了一身红衣,腰带坠铃,发髻上插步摇,这么动作,不由得带出一番碎玉轻响。

    “是灵枢树。”

    萧疏的声音伴着风沙传来。他利落地跃上沙舟,隔着帘子道:

    “江·乌拉尤,翻译过来就是‘灵枢树’。”

    萧疏的中原话和沙漠语切换得丝滑不已,他没有避着人,自然也引得老者和车队中几位修士侧目而视。

    “你们不是去探路了吗?”纪十年从桌子上抬起头,看着帘子上的人影,“回来的这么快?”

    虽说有向导指路,但沙漠里也不乏危险。于是这一路下来,车队里除开纪十年和老者,修士们都是轮流上去开路,扫清障碍。

    现下刚好轮到李莫言和“宋淮秋”。

    “快到了。”萧疏拂去身上尘沙,这才踏进沙舟,“前……李叔叫我先回来。”

    隔了几日,他明显还没适应称呼的转换。

    “哦。”纪十年轻飘飘地应道。

    他撑着脸颊看着萧疏坐下,这人今日墨发半披半束,一身蓝白轻衣,许是为了符合侍卫的身份,衣服料子并不算太好。

    然就算换了一张脸,那雷打不动的身材配上这么一身,还是难免其公子世无双的观感。

    纪十年看着对方,实觉对于连生傀带本体都不知道为什么停在18岁的装嫩老人自己来说,简直是无形的羞辱。

    一想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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