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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美人皇后醒来后》 60-65(第5/16页)
某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写在国书上,看在旁的份儿上,她还勉强容得下。
可若此二人当真不识好歹,她自有的是办法,让她们不知不觉间灰飞烟灭,陵丘还不敢多言半个字。
李骜闷声不吭,半晌,撒娇一样地抱她,下颌轻轻放在她的肩头。
“卿卿就是心善。”
若是他,压根儿不会给任何机会,此时此刻,那陵丘王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事关卿卿,莫说明面上的侮辱,任何莫棱两可之言,哪怕是为讨好巴结,他也半分听不得。
既然不会说话,那往后也不必说话了。
“可卿卿既然应下,那岂不是回信中……”
谢卿雪指节屈起,干脆利落敲他一个脑瓜崩。
咬牙,微笑:“回信中怎么了?再道一遍妻妾之言?”
李骜打了个寒战,急忙摇头。
谢卿雪单腿跨过,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摁着胸将他摁倒在榻上,另一只手作势掐住他的脖子。
危险压低身子:“自古以来,和亲倒是从来都不新鲜,多的时候,每隔几年便与异族有婚嫁往来。”
“不知陛下遇见我之前可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身边,也会有一个鲜艳张扬的异族之女啊?”
遇见她之后,他从来在掌控之中,若她连这都不能确定,这么些年,岂不白活了。
李骜稍稍仰头,喉头吞咽,滚着抵在她柔嫩的掌心。
眸中似火。
唇角微扬,几分挑衅:“皇后想知晓?”
声线愈发低沉,滚着酥麻的气泡,“不如,皇后剖开朕的心,好生瞧瞧?”
抵在他胸前的手掌,就这样被挪至心口。
他的心跳强劲有力,一下、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
就以这样的姿势,生生凭借腰腹的恐怖劲道,慢慢,微抬起上半身。
“你……”
谢卿雪手臂一软,跌落下去。
被他一下圈住,眼前天翻地覆。
他不老实地摩挲,每一个动作,皆是要害。
手还被他牵着放在胸口,谢卿雪却已无力支撑,望着他的眸晶莹、朦胧。
看着他越来越近,她缓缓闭上眼。
唇上柔软的触感放大千倍万倍,侵略着感官。
他吮她的舌。
谢卿雪鼻息渐渐急促。
喉间的震动传递过来,认真缓慢,有种当真从肺腑中吐出的虔诚实在。
“从前,不曾有,自一年春日,得娘子倾心……”
“仅仅一瞬,那身影,便鲜艳张扬得占满心扉,从此,再容不下,旁人旁事。”
他的吐字炽烈而真诚,不疾不徐,变着花样吻过每一寸肌肤,吻得微凉的雪白发烫、泛红。
“她善良聪慧、勇敢坚韧,从不曾向命运服输,坚定予我一生。”
“从此,她,就是我的心。”
“生死,由她。”
谢卿雪胸前起伏,在他身下,无声发颤。
“一年,又一年。”
“风雨同渡,生死与共,没有她,便没有大乾,没有如今的朕。”
“她是朕一身的骨血,是所有魂灵与希望,没有她,朕活不了。”
字眼的韵音和着喘息。
还有,颤人心魂的哑……
罗幔在缓慢地晃,他仿佛最有耐心的猎人,慢到极致,也深到极致。
没过几息,谢卿雪汗出如浆。
心被敲着,不断凹陷又弹起,清晰得能感知到所有细微处的研磨。
如此漫长,如此渴望。
呼吸一下、一下……
深得,似要将胸肺吐尽。
她要疯了。
唇张着,玲珑湿润的舌尖抵在下齿内侧,呈饱满的弓状,用力紧紧绷着。
双眸迷离散乱,身子无意识地密颤。
李骜吻她颦蹙的眉心,唇如火,汗似炽浆。
谢卿雪面颊仰起,够着,想要接他的吻,鼻息溢出细碎纤弱的哼声。
耳边传来床榻的响声,很有节奏,缓慢,沉重。
却好像隔了一层什么,响在很远的地方,她细颤的皮肉软下来,呻吟像是终于被催熟一般,绵长而陶醉,由他摆弄。
“卿卿……”
他咬着她,在她耳边唤。
谢卿雪迷蒙地应声,已然失焦的眼半睁着,瞳眸的纹理那么美、又那么迷醉。
……哪里都湿了。
他混着这样的濡湿抚摸她,不曾停下。
不知何时,不知多久。
她鬓发皆湿,气息间尽是无力又含糊不清的抽噎,身子被他不断滴下的热汗烫得应激。
他健硕的肌肉已布满深红的血色,肌理偾张,青筋明显到如同树木裸露蠕动的根系命脉。
李骜手臂牢牢掌着她。
“卿卿。”
语气在浓烈的情感中,含了几分担忧。
谢卿雪蹭动床褥,没有哭,洇红的眼尾却不断流着泪。
她简直想狠狠咬他一口。
却无力到,只能虚虚攥着他,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两个人如墨如瀑的长发散乱横陈,纠缠不清。
血肉催动之下,她竟然慢慢地,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展,彻底而淋漓。
她情不自禁,向他的方向,动了一下。
李骜浑身剧颤,将她紧紧摁入怀中。
谢卿雪失力坠落,压上全身的重量结结实实地承受,泪一瞬涌出,控制不住地挣扎。
口中的话却在催促他,断断续续、破碎不堪,也要说。
“李骜,我,从未怀疑……”
“不若,你将我的心拿出,看看,这么多年,可曾有分毫,比你少……”
她颤抖着咬上他的肩头,又很快仰起。
如瀑的长发划过半空,随她的动作一同深深跌落,高仰的颈项几乎弯折,骨一节一节顶起肌肤。
李骜喘着粗气,鼓起的肌肉间汗水如河流纵横。
从寝殿至汤池。
一遍又一遍,如同他们口中道过不知多少次的情。
不知几个时辰,她濒临至极限,才终于肯松口求饶。
他箍臀抱紧她,压捋她的小腹,以指引导,水波漾开一圈又一圈,她虚软歪在他颈窝,半睡半醒间,身子一阵一阵地痉挛。
持久绵长、过度至空荡的酸疼,和着敏感可怖的颤栗,全然压过自我存在的感知。
最后,以唇渡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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