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皇后醒来后: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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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蓝天光。

    李骜指梢抚过她的发,目含担忧。

    谢卿雪在他怀中呆久了,蹭蹭想换个姿势,抬眼间看到他的神色。

    抬手揉他的脸,笑:“好了,今日不曾有何处不适。药呢,也有你看着顿顿不落,还能有错不成?”

    李骜抿了下唇,想触她的面容,又怕真的触到了,她便雪一样化了。

    下一刻,掌心兀然被柔嫩滑腻的触感占满。

    是卿卿主动靠了上来,眸光揽尽万千绮丽,只满满装了他一人。

    胸间热流如巨浪汹涌,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眼中溢出来。

    他几乎抑制不住。

    心里想着,要让将殿中铜镜换得模糊些,不能让卿卿照见自己。

    但也不能模糊得太明显,卿卿会发觉的。

    谢卿雪抱紧他的脖颈,面颊贴着面颊。腰间,他的臂膀恰到好处地环住、支撑。

    软声,语气寻常得仿佛在说今日饭食。

    “原先生的新药也快了,鸢娘说就是比现在的还要苦些,你瞧,柳暗花明,这不就来了。”

    可他却想,明明不久之前才换的药,这么快便又无多少效用,之后的新药,又能撑多久呢。

    “之后呢,定王府查封,说不定十年前便当真是他们搞的鬼,府中就和你一样,偷偷建了个超大的冰室,冰室之中,正藏着疗治之法。”

    定州海匪已灭,又有因私盐一事提前布置好的兵力暗卫,朝堂之上说是命禁军押解,派钦差查证,可实际上,朝会刚结束,定州那边便会动手,第一时间封府搜查。

    定王罪有两桩,一为敛财屯兵勾结海匪,二为诽谤妄议之大不敬。

    前者在定王府中、海匪盘踞岛屿、定州盐场定有证据,后者,便是顺藤摸瓜查证溯源,定王府有直接的证据自然好,便是没有,以罗网司之能查出也不过时间问题。

    唯一拿不准的,便是定王与十年前她沉睡之事是否当真有关联。

    这也是后续搜查审问的重中之重。

    谢卿雪如今,宁信其有。

    左右就算没有,也不过是维持现状。

    她想着,颇为认真地说:“介时,原先生从定王府获取秘方,头一日用药,第二日我便全好了,到时候啊,连马都能骑,你可不一定跑得过我!”

    说着笑出声,可一看他……

    “哎呀,我不说了,不说了。”她两只手都忙得凑上去给他擦泪。

    抱他,“我再不提了,真的,再不提了,好不好?”

    李骜紧紧回抱,气息颤着,她都感觉有湿痕渗透衣衫。

    这个人,自上回彻底坦白,便什么都不遮不掩了,连这种从前万不会如此外露的情绪也是。

    谢卿雪心间暗叹,静待了会儿,冷声:“再多一会儿,我可唤子渊他们来了啊。”

    她就不信,父皇的包袱也治不了他了。

    悄悄吸了下鼻子,抑住眸底泪光。

    李骜没应,绷着身子暗自缓着,许久,哑声:“卿卿想跑马,我现在就带卿卿去,可好?”

    “不止跑马,筹令、蹴鞠、曲水流觞、双陆、投壶、樗蒲、射覆、藏钩……宴会上有的,我都带卿卿去。”

    “生辰那日允诺卿卿之事,现在才兑现……卿卿莫恼。”

    他再不要等了,对卿卿的每一诺,每一桩想做之事,都不要等。

    谢卿雪笑:“好啊。”

    “正好今日天朗气清,也不甚热,便好好顽一番!”

    她伸手,歪头:“只是啊,我身上实在有些没力气,便劳烦我们英明神武的陛下多出些力了。”

    李骜牢牢握住她,落下一吻。

    喉头滚动,“好。”

    那日寿宴之上诸多博戏燕乐,布置果真还是当日的模样,许多游艺旁,还留有当日的名次。

    唯二不费什么力气的,便是酒令与棋戏了。

    她看着行令案上的花团,和案边蒲团:“不若……”

    “不要。”李骜一下从身后抱住她。

    谢卿雪哭笑不得,“我都还没说完……”

    “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好么?”

    谢卿雪回头,呼吸相贴。

    他的眼眶依旧泛红,压抑着情绪,墨色的瞳眸琉璃一样,仿佛一碰即碎。

    恍惚间,仿佛看到他那十年里的影子。

    那时,她无知无觉,是否有无数个夜里,他紧紧抱着她,心中便如同此刻,一柄剑悬在他心头,不知何时便会重重刺下。

    可他不会表现出来,外人面前,他发疯发狂,也不会露出半分脆弱,更不会如现在这样,乞求一样问出这样一句话。

    有一刹那,因此觉出梦一样的温暖。

    抬手贴上他的面庞,细细摩挲。

    凑近,贴上他的薄唇,感受着柔软的纹路,独特惹人生津的气息,几分沉醉。

    环上脖颈,浅笑:“好。那你让他们都远些,就当真只有,你我二人。”

    李骜对他的皇后从来没有抵抗之力,冷香勾动心脉,心跳重到撞击胸膛,额角浮起几道因克制而凸起的青筋。

    大掌生出热汗,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罗裳凤袍,抵在卿卿的后腰。

    嗯了一声,哑得不成样子。

    谢卿雪因他气息里的喘,不自觉软软塌下纤腰,苍白的面颊惹上红晕,抬眸间,眼尾微湿。

    一个手势,不远处侍候的宫人躬身退下。

    暗处的影卫退开足够的距离,以拱卫之势,将宴会上划定的玩乐之所围住,外不得进,内不得出。

    如此,方是无人打扰,只有他们二人。

    谢卿雪轻轻一笑,眉宇间天然的冷意惹上几分魅惑。李骜肌肉一紧,乃至震颤。

    惹得她眼中笑意欲浓,却偏偏稍远些,单指勾来桌案上的团花。

    软骨般倚在他身上,“既只有两个人,这传花酒令便由我先来,陛下觉着呢?”

    李骜喉结滚了又滚,襟前露出的肌肤已然通红,又哪里还留意得到话中内容。

    心头痒意疯长,躁动让脖颈之上滚出汗珠,指节欲动,却被皇后摁住。

    谢卿雪笑意微敛,挑眉:“嗯?”

    平白生出的几分清冷之意,却似火上浇油。

    湖面清风微凉,吹过他通红的额角,因汗水敏感彻骨,呼吸一乱。

    “好,便依卿卿所言。”

    “嗯……”

    谢卿雪环视周围碧海洪波般的葱茏景象,最终落在不远处的一抹红上,唇角微勾。

    “不如,便以春作嵌字令。”

    眉梢一转,几分戏谑,指稍点了下他鸦羽一般的浓密长睫,唇齿近到呼吸可闻。

    吐息如兰:“一泓点墨,半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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