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皇后醒来后: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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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了。

    都是纵他纵的。

    若放从前,他要如此作为,她早便恼了,哪儿会由着他得寸进尺。

    也隐约能猜到,他心里知道,她虽想散步,可身子到底不如从前,他怕她累着。

    到了容辰殿门口,他才将她放下来。

    谢卿雪落地时踉跄一步,被李骜稳稳地扶住。

    她抬头,看到他担忧的眼神,浅笑摇头,与他相携入内。

    既要查看诸物奴仆,自有总管的内官率诸内侍相迎。

    帝后一路走一路问,瞧的都是些新置办下的

    物什,大多是谢卿雪拉着李骜亲自挑选,只有小部分无伤大雅之物,交给了内官置办。

    这部分谢卿雪本可吩咐鸢娘,但子容身边之人再谨慎都不为过,必得借着由头考察一番才能放心。

    谢卿雪一一问询,内官答语严谨有物,态度积极却不显卑微,谢卿雪心下已经暗自点头。

    直到瞧见墙角一幅画卷右下角有些皴皱。

    放在偌大的殿中很不起眼,但只要走到此处,必会留意到。

    谢卿雪顿住步伐,“这是怎么回事?”

    内官瞧见,面有愧色:“此是臣依二皇子喜好寻来,只此一幅,却被两个奴婢不当心损坏,臣已竭力修复,只是画纸珍贵,存放年月久远,难以复原。”

    “至于那两个毛手毛脚的奴婢,臣已回禀长官,虽不适合服侍二皇子,也可安排旁的活计。”

    谢卿雪上前,指梢抚上,了然:“原是云州祀藤纸。”

    祀藤纸名贵,质地细腻光滑。书画之物宫中储存皆有讲究,最繁琐的便是这祀藤纸,虽精制纤薄上色栩栩如生,却极易生褶皱,是唯一一个不以卷轴存放之物。

    看皴皱的痕迹,应是不留意当做寻常画卷卷了起来,幸而及时发现,才只皱了这么一处。

    看修复后的状态,已是复原能做到的极致了。

    说明这内官也着实有些本事,不仅差事办得好,还精通这些风雅俗物,与子容的喜好倒是匹配。

    谢卿雪没有过多停留,随口夸赞两句,便往下一处去了。

    内官备受鼓舞,说起话来语调愈发抑扬顿挫,喋喋不休。

    待从内出来,四周骤然安静下来,她都还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仿佛还有人在耳边聒噪。

    不动声色侧首看了眼鸢娘。

    鸢娘福身,无声领命下去。

    上了辇车,谢卿雪靠在李骜肩头,“陛下觉得,此人如何?”

    李骜默不作声了一路,此刻皇后问起,才开口答:“才能有之,心性却劣。”

    谢卿雪嗯了一声,莞尔,“陛下知我心。”

    上位者做久了,自然而然会遇到各种各样的臣属。

    见得多了,这些人的心思,自言谈举止等细枝末节,轻易便可看穿。

    这名内官,正是其中典型的一类。

    有才能,上官吩咐之事可办得滴水不漏,又偏偏看中自身利益重过所有,最爱做的,便是故意露出些许破绽,点明自己在其中关键作用,踩他人上位。

    便如今日这画上皴皱。

    祀藤纸名贵珍惜,寻常人难以得见,宫中为奴为婢者自难了解,就算曾经家中为官时见过,入宫许多年,记得的也不多。

    想要造成如今结果不需多做什么,只需在吩咐人做事时言语藏头藏尾、模棱两可些,便可达成目的。

    错亦称不上错,只是不够劳心周到。或者换个词,是没想到的、极偶然的疏忽。

    是人都会思虑不周之时,真的掰开明说,亦无可厚非。

    他特意选了无伤大雅又足够明显的一处露出错来,且犯错之人他已及时处置,法子甚是妥帖。

    就事而言,当真是无可挑剔。

    但就人而言,着实上不得台面。

    为人上官,于下属而言,应像一棵大树遮风挡雨,奖惩分明心存提点,一切明明朗朗,而非不知何时便咬上一口的毒蛇。

    面对一桩上头吩咐下来的事,应当一切为做好事情本身而劳心劳力,而非为了自身利益,不惜故意使坏。

    如此,下属离心,人人自危,本该拧成一股绳的众人,成了分崩离析的猜疑与自顾不暇,无穷祸患,便由此而生。

    这类人,若只为要他办事尚且用得,可她选的,是子容身边之人,便万容忍不得。

    今日,他为了在她面前得眼,不惜作弄手下之人,他日,焉知他不会为了更大的利益生了害主之心。

    子容年纪尚轻,见识也少,她怎么可能将这样的人放在他身边。

    轻舒口气:“看来,何种遴选途径皆不如见人一面来得真切,言可矫饰,心却难藏。”

    “鸢娘知我心意,那内官之后的处置,便全看被他所害的两人如今是什么境地。”

    若无事自然是好,换个适合的位置让其施展才能便是,并非不可用,甚至用得好,未来他可以借此青云直上。

    可若心思歹毒,宫中,便留不得了。

    如今盛世,有才之人比比皆是,万容不得极端利己的风气萌生。

    谢卿雪对于这样的事,也是头一回管得这般严苛细致。

    对于一个恨不得给孩子最好的母亲,那内官如此作为,便是自寻死路,枉费了一身的好本事。

    “至于子容身边的人选,便换上另一个吧。”

    如此重要的遴选,自然有备选之人。

    谢卿雪:“我本以为,这些人被换该是因着子容自己的喜好,却没想到,子容尚未见过,便已让我们瞧出德行有缺。”

    帝王搂住她的身子,手在胳膊上轻拍,“子容最是懂事,可用不可用,本该有他自己的判断,况且,他身边又不是无人。”

    “那么三四个人,管什么用?”

    谢卿雪仰头,哼声。

    “我们的孩子,虽不至于像那些奢靡子弟般前呼后拥,乌泱泱一群伺候的奴仆,也不至于如此之少。”

    子容是,之前的子渊也亦是,身边之人就卡着份例的最下限,怕是其中一人病了,一时都找不到能顶替差事之人。

    李骜:……

    “如此……还少?”

    谢卿雪:……

    深吸口气,忍耐,弯唇:“仅三四个,多吗?”

    第32章 迎接

    这回, 李骜察言观色,反应迅速,话音转得极快。

    伸手揽她:“嗯,不多。”

    谢卿雪抗拒, 抵住他:“认真说。”

    改某人的臭毛病从现在开始, 以后休想为了迎合她藏起自己。

    最后听谁的是另一回事, 该吵还是得吵。

    他一直这般,她心里总是酸涩得厉害。

    李骜低眸,几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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