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皇后醒来后: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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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某人压根儿不许猫靠近她, 直接关在隔壁派了专人驯养, 莫说摸,她现在连猫叫都不怎么听得到。

    宣凝神情微怔:“二皇子?”

    谢卿雪听出话音,以眼神问询。

    宣凝正了正神色,似有几分忐忑,“敢问殿下, 二皇子游学之地,

    可是鸿州?”

    鸿州地处北方,伯珐归降后亦纳入鸿州地界,也是她与先夫的安家之处。

    谢卿雪颔首:“子容游学是往东北域兰州, 往返确实会路过鸿州。”

    宣凝紧了紧手指,视线微微下移:“说来惭愧,夫君被贪官害死后, 我一开始确实一心想为夫君报仇,但几番险些丧命后才发现,保住自己尚且艰难,何谈其它。”

    “若非女扮男装,我万不可能逃出生天。”

    “一时万念俱灰,觉得夫君临去前说得对,我应该带着他那一份好好生活,而不是为此白白搭上性命。”

    宣凝身材高挑,骨架亦比寻常女子稍大些,加上雌雄莫辨的面容,偏刚毅的气质,扮起男装来若不近身接触,举手投足间是万万看不出来的。

    当年她能女扮男装参加科举一路到殿试,靠的正是这般得天独厚的样貌条件。

    “哪怕路途中得知殿下已然醒来,哪怕一路上看见,当年殿下主持的官办女子书院已遍布大乾,哪怕我手中还握着当年殿下予我的信物,我也一叶障目,浑浑噩噩度日,颠沛流离到了鸿州与域兰州的交界处,打算这辈子便这样了。”

    说到此,宣凝红了眼。

    “幸好,在一家胡琴商铺偶遇一位约莫十四五岁的小公子,小公子知我困境,寥寥几言便劈开迷障,为我指出一条明路,我才能在今日为夫君昭雪。”

    “那小公子样貌不凡,道是惊为天人亦不为过,眉眼间与殿下甚是相似。

    我也是入京得知二皇子外出云游,心中才有了猜测。”

    她之所以能肯定,便是因为二皇子容貌之盛天下无人不知,画像流传之广更是屡禁不止,不知是大乾多少女娘的梦中情郎。

    现身之处每每万人空巷,也就是当时是在鸿州,多数人虽见过画像却没有见过真人,不能肯定,否则阵仗必不会小。

    她却是亲眼见过皇后,知晓皇后模样,这么个皇后的少年翻版出现在眼前,说是猜测,其实心中早已肯定。

    谢卿雪:“所以,你入京敲登闻鼓,正是因为子容之言?”

    宣凝点头:“既有幸得殿下召见,此事便不该隐瞒殿下。”

    她起身叩首:“今生能得殿下母子两回再造之恩,是宣凝的福分,若无殿下,便没有今日的宣凝。”

    谢卿雪倾身扶起她:“莫妄自菲薄,你能有今日,皆是因为你自己。”

    “是你以女子之身寒窗苦读,殿试之中惊才艳艳,哪怕遭受那般苦难亦能振作,如今更是以一己之力助朝廷勘破此等大案,你是吾见过,最坚韧、最有魄力的女子。”

    宣凝闻言,再难抑心中情绪。

    科举时皇后之恩她永生难忘,可最后却为了私欲辜负皇后,她以为,自己在皇后心中,便是个不堪怯懦之人,却不曾想到……

    一时眼眶通红,哽咽不已,攀上皇后的手:“殿下,当年我不曾留下,殿下便不怪我吗?”

    谢卿雪听了失笑:“傻宣娘,吾如何会因此事怪你?”

    “你当年说得对,若易地而处,吾也万舍不得子渊受苦。

    你当年的处境,归根到底是吾做得不够,虽母仪天下,却让这世间,连一个一心为国效力的宣凝都容不下。”

    当年她开口劝她留下时,宣凝曾反问,若被如此对待的是她,若有人拿她孩子的性命威胁,她会如何?

    谢卿雪说不出不在意的话,那般境地,若换成她,她同样难以承受。

    宣凝已然足够坚强,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她不能因为身处高位,见得比她多,能预料到之后的路,知晓什么是对她最好的,便以此捆绑,要她做出违心之举。

    终究是她自己的人生,她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

    她想要什么,她助她便是。

    听得皇后如此说,宣凝溃败痛哭:“殿下,当年,是我错了……”

    情绪激动之下,她不断叩首,磕得额头通红。

    “您当年劝我留下,我却只以为到了绝路,执意以死破局。是您救了我的命,予我新生,让我看遍这世间万里山河、人生百态。”

    “经年已过,我看得越多,才越发现当年的选择,错得有多离谱。”

    “您说得对,我的苦难并非世人苦难,以报效决断之心,定能为天下女子闯出一片天地,是我辜负殿下之恩!”

    她这些年,眼看天下女子处境越来越好,看着曾经以为的坚不可摧终不堪一击,她无一刻不在后悔愧疚。

    愧疚辜负皇后,更愧疚的,是辜负曾经寒窗苦读的自己,辜负自己的抱负,辜负心中的坚持,愧疚让自己终走上了一条曾经竭力挣脱的路。

    她夫君死后,她何尝不曾自厌自弃,恨自己明明有能力,却又亲手放弃,弱小到眼睁睁看着夫君就这样被害死。

    往日她可以自欺欺人,怨贪官,怨世道,可在这般心怀大爱的皇后面前,她再也说服不了自己,也终于看清,其实她最怨的,是她自己。

    怨自己付出全部却临门一脚时退缩,怨自己因为这份怨永远无法心安理得地用皇后赐予的庇护,怨自己因无法心安理得,无法护住夫君。

    一步错,步步错。

    若非二皇子,她将永远活在自欺欺人里,至死无法挣脱。

    更无法寻回曾经坚定无畏的自己。

    她避开鸢娘的搀扶,将当年皇后赐下的金玉鱼符举过头顶,深深叩首:“求殿下,收回此符!”

    无论是她当年的选择,还是这些年的懦弱而不自知,都对不起皇后当年的恩情,她没有资格再留下此物。

    鸢娘将鱼符接过。

    谢卿雪沉默良久,终叹:“宣娘,你可曾怨过吾?”

    宣凝万分惶恐,抬头欲言。

    谢卿雪:“你可曾,怨吾与陛下的朝堂容不下女子为官,怨马政之弊害死了你的夫君。”

    “殿下,我从未有过此念。”宣凝几乎夺声。

    皇后看着她。

    话语温柔,眉目慈悲,缓声:“吾心亦然。”

    她因宣凝的处境有过自责,却从未怨过她的选择。

    “人非圣贤,宣娘,莫太苛责自己。

    往事已矣,如今,便是最好。”

    “如今的宣凝,便是最好。”

    无论当年如何,这些年又如何,终究,她再见她时,她千帆已过,依旧是当年坚定无畏的宣凝。

    她相信,她往后的路,都将是无悔的坦途。

    宣凝再忍不住,哭倒在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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