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皇后醒来后: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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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宝相法纹, 是在垂髫之龄。

    那时书画启蒙,她对一切表达情思之物皆有着天然的兴趣,出不了门,做不了常人可以做的许多事, 便有很多很多时间, 够她熟悉每一样。

    让她在对万事懵懂时, 便透过这一种特殊的纹样,知晓了神佛。

    知晓了,人生来多苦难, 世间从未平等,所以人在绝望之时,才会寄托于此, 给心以支撑,再多熬一些时日。

    谢府无神像, 她又一次从鬼门关回来时, 书册在手边被清风翻过一页又一页,她对着亲手画下的宝相法纹,泪滴滴落下,无声在心里问了许多许多。

    问为何她生来便是这样一副身子,问为何要她痛苦不够, 还要父母兄长一并痛苦, 让她自诞生于世那刻起,便注定早早与世间别离。

    第二回画,是子容刚满两岁时。

    那一年, 小小的子容生了一场病,一夜高烧未退,她从日落守到日出, 笔下不知落了多少宝相法纹,第一次那样虔诚地求神佛保佑。

    保佑她的子容安然度过此劫,只要能达成所愿,让她付出什么代价,都好。

    那时她不知有多怕,怕自己的体弱传给了孩子。

    若真是如此,她这样将他带到这个世上,她会愧疚一生。

    他陪着她,虽不认同,亦不曾阻止。

    还好,子容第二日好转,她紧紧抱着孩子,喜极而泣,哭了许久。

    她知道他不信神佛,他信一切事在人为,尤其厌恶不做实事只知求神拜佛之人,所以,除过这一回,她再不曾让神佛之物入过坤梧宫。

    可是现在,他为她建的别苑里,处处皆是。

    李骜在她身侧信步而行,神态仿佛依旧随意,“嗯,不信。”

    谢卿雪侧首睨他,“怎么,是因为我?”

    他既不信神佛,那便是因为她曾经用过,此处又为她所建,便投她所好?

    李骜望着前方的目光似是顿了一瞬,握她的手更加契合紧密,又嗯一声,似有些哑。

    谢卿雪弯眸。

    其实又何止这个,今日眼中所见,处处是这样的细节。

    都是她曾经以为他从前定未留意过、或本就不喜的。

    原来,他并非没有留意,原来曾经他心中也不是除了国事还是国事,原来,从始至终,他都将她放在这么重要的位置。

    笑意按捺不住,她双手挽他的手臂,难得几分俏皮地探头瞅他的脸,调侃:“看来啊,以前当真是误会陛下了。”

    “陛下并非脸皮厚如城墙只知食言而肥之人,只是国事绊住了陛下的脚,让陛下抽不开身。”

    神色生动,恍若少时初定情时,清冷如她,也会故意说许多嗔怪、假作不愉之言,要他一遍又一遍地诉情。

    李骜忽然顿住脚步,谢卿雪没反应过来,被他揽腰抱回。

    他低眸,倾垂的眼中是无尽的认真。

    低磁的话语在喉间,几分喑哑:“卿卿没说错。”

    谢卿雪看着他,不明所以。

    “朕从前,确实总是食言。”

    从前不知时光无情,总觉得他与她长日无尽,许多愿,总有来日,可一日复一日,让她失望枯待了不知多少回。

    让他们这么多年,都不曾有过几日世间有情人常有的风花雪月。

    他还要开口,被谢卿雪捂唇。

    她轻哼:“你忘了我说过什么话了?”

    李骜被她捂着嘴,还是以闷闷的声音老实答:“要记住卿卿的话,不要让卿卿总是说。”

    谢卿雪微抬下颌:“若从前没记住,那你今日起给吾记住了,我再不想听你类似于自责之言。”

    李骜点头。

    得了他的承诺,她才说回此事本身:“你不觉得,这话说出来,放在我身上,也是同样吗?”

    从前山河未定,两个大忙人谁能好过谁,她可也不知道放了他多少回鸽子,虽然一大半正好他也有事要忙。

    先国后家,若无国,何来家。她从未因此事怪过他。

    李骜一怔,满映着她的眸子缓缓晕开笑意。

    谢卿雪收回手,掌心因他的气息酥酥麻麻,她揉了下,却好像将痒意传到了心上。

    拉回他的手,分花拂柳漫步。

    阳光自繁枝茂叶间倾洒,斑驳在华袍凤裾。

    清风徐来,岁月静好。

    眼中所见,无一处不合心意,日影渐斜,她仰头迎向暮晖,回眸莞尔:“李骜。”

    李骜:“嗯。”

    “我的生辰多请些人吧。”

    “让天下人都好好看看,这是陛下送我的。”

    “好。”

    眸光倾垂笼罩,眼瞳只她一人。他无有不应。

    谢卿雪弯了眉眼。

    从前她以为自己与世俗不同,许多世人在乎的她并不会在乎。

    此刻方知,

    原来,她亦不能免俗……

    隔日,大长公主与成国公一同递了帖子求见。

    宫人引路入内,帝后均未露面,只大尚宫出面询问一二,内侍监代传口谕。

    两府满腔的告罪之言就这样吃了个闭门羹,跪叩圣恩后怎么进宫,便怎么灰溜溜地出宫。

    能求见宫中,这桩荒唐事的结局,也只能是和离了。

    一纸和离书,求仁得仁,至于其他矫饰之言,帝后不想听,更没工夫听。

    真要说起来,有关大长公主府,他们更关心的,也是另一桩事。

    先前宸郡公因大不敬之言入禁狱,虽交代了个一清二楚,佐证亦十分齐全,所谓的友人定州也确有其人,着实天衣无缝,但谢卿雪心中始终存有一分疑窦。

    这分疑窦的来由,正是因为天衣无缝四字。

    要知道,宸郡公无论纨绔与否,他都是皇室中与帝王血缘最近之人,中伤帝王的话从他口中说出,会比其他人更具说服力。

    又偏生探查的结果,仿佛一切只是两个年轻人不知轻重的胡言乱语,线索到定州那人身上,彻底圆了前因后果。

    宸郡公也属实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那位定州友人的生平更是没有丝毫破绽。

    可世事本多荒诞,匪夷所思者比比皆是,如此毫无破绽的极度合理,本身便是不合理。

    更何况,还牵扯到了定州。

    先定王功绩之高,封无可封先帝才给了定州为封地,让他在定州想做什么便能做什么,成为整个大乾唯一、也是权力最大的王。

    功高盖主,先定王忠义,现在的定王却不一定,虽没有能力造反,但也得防着他倚仗权势行为祸百姓之举。

    “……先定王、沛国公、连将军、上任右相,若真是有人刻意诱导,那便果真太过聪明。”

    谢卿雪冷笑,“狡兔死走狗烹自古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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