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皇后醒来后: 20、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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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明确要求,他要受王爷俸禄,享王爷的名号,当大乾除了定王之外,第二个王。

    李骜皆应了,这些,本就是他计划的一环。

    打一棍子给个甜枣,要让伯珐百姓乖乖听话,总得付出些,一个有名无实的王,根本不算什么。

    因此,才有了今日朝堂上伯珐王当朝受命的一场大戏。

    修渠之事,并非是大乾给伯珐王的机会,而是伯珐为将功折罪请求大乾庇护,千难万险求来的。

    这期间,所有或许会有的罪名,都将由伯珐王背负。

    下朝后李骜将朝中情形告诉谢卿雪时,谢卿雪不由心生几分疑窦,“他为一己之私让步如此之多?”

    伯珐人善经商,走南闯北为家为国,商人最是精明,定会有人看透修渠一事背后的深意,到时舆论一起,伯珐王便成了卖家卖国的罪人。

    他要么是大智若愚真心为国为民,要么便坏到了骨子里,连骨头缝儿里的渣都是黑的。

    李骜未做评价,揽她的腰:“今日午膳用什么?”

    谢卿雪奇怪地看他一眼,他什么时候关心起膳食了。不都是她安排什么他便用什么。

    但依旧细细为他道来,这些日子御膳房的新鲜膳食层出不穷,她依着他们的口味新提了不少人,如今颇见成效。

    说着,膳食上来,两人边用膳边谈些相关的事,谢卿雪渐渐也想不起先前的话题。

    毕竟那些已经处理妥当之事,皆算小事,远没有一餐一饭来得重要。

    用膳后,李骜抱着谢卿雪歇晌,谢卿雪醒来时,发现他还在,伸手抱住他,脸埋入他脖颈:“今日不忙吗?”

    往常午时,要么在御书房用膳,要么回来呆到她未醒时说一声便走了,总是忙碌,今日难得醒来他还在。

    李骜大手摸摸她的额头,嗯了一声。

    “该忙的已忙完了。”

    这些年,能让他忙的,也只有伯珐域兰这些大事。

    其余时间,他总在她身边。

    顿了下,半调侃一样问:“皇后殿下可有旁的吩咐?”

    谢卿雪“嗯?”了一声,睁开眼,眼尚朦胧,有些不明所以。

    李骜:“先农礼毕,亲蚕礼除了祭祀当日,朕不想卿卿劳心。”

    他的手缓缓自她发顶抚下,至末顺势扣住她的脊背,将她更深地抱入怀中。

    谢卿雪一时有些不适应。

    这真不像是他会说的话。

    多年来相互扶持,一同劳心劳力,感激的话不必言语,对方的所思所想亦心知肚明,她想做的他从未这般几番阻拦。

    她问:“那谁来做呢?”

    已然有了章程的事不算繁重,她想,若她坚持他会松口,但她不忍心。

    “我帮你做,不确定的会问你。”

    他的语气格外认真,谢卿雪知道,这是很难转圜之意。

    他很少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

    谢卿雪失笑,仰头,指稍落在他的眉眼:“那便劳烦陛下为我审阅、侍读。”

    有些他想为她做的事,总是拦也拦不住。

    况且,她应已知晓为何。

    在李骜又要以手覆上她的额时,谢卿雪主动凑上去,与他的额相抵。

    近在咫尺的呼吸交缠里,她问:“如何,可有发热?”

    李骜呼吸微滞,头稍一错,衔住她的唇瓣轻碾,烈如炽火,从齿缝滚出两个字:“不曾。”

    谢卿雪微喘地搂住他,身上如寒冰被火烤炙,额上渗出薄汗,“要我瞧,发热的,分明是你。”

    因先农礼随他外出劳累两日,再加上回来后内宫诸多事务,她昨夜身子不适便早早歇下了,夜里辗转难受得睡不着,让他一直记挂到现在。

    侍御医原先生都已说了无事。

    “嗯,是我。”他在她额角印下一吻,好生顺从。

    谢卿雪笑出声。

    亲蚕礼所备与先农礼相差不多,一个所涉为朝中臣工,一个为命妇,细枝末节他决策,涉及关键之处,会开口问她。

    李骜在她的书案前,谢卿雪倚在他身上,只觉好久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时光。

    他与她这些年总是很忙碌,天下未定时他四处征战,回来又有忙不完的政事,她呢,除了身子实在撑不住,也每日处理各项大小事务。

    内宫与朝堂在某种程度上一般重要,便如军需之于前线,家天下的格局里,无家便无国。

    除了她身体有恙,他好像从不曾这样,几乎一整个白日,都与她腻在一处,傍晚也终于与子渊一同用了回膳。

    今日晚膳,是热腾腾的汤锅。

    谢卿雪吃得生了汗,又一次给子渊夹菜后,李骜的碗拦在了半中央,谢卿雪没在意,将筷子上的放到他碗里,给子渊又夹一个,结果又被他拦住。

    谢卿雪瞪他一眼,李骜面无表情地让开了。

    看着子渊的笑,谢卿雪的目光亦柔软。

    她头一回问起:“子容、子琤何时回来?”

    自然得仿佛只是随口的家常。

    李胤笑意不改,按与父皇商量过许多回的说辞回答母后:“二弟三弟皆在外游学,母后一醒来父皇便急召,只路途遥远,母后生辰前应都能赶回。”

    谢卿雪点头,嘱咐:“让他们路上慢些,莫着急,注意安全。”

    夜里汤池,她手无力地攀在他的肩臂上,紧闭的眼睫忍耐地颤,水珠不断溅起、荡开。

    这一回,谢卿雪却没有一味地躲,她将他的肩咬出牙印,发泄一般,渗出了血珠。

    李骜闷哼,为她按揉的力道没有半分变化,也没有像第一回那样,说些不着边际的荤话,做那些举动。

    谢卿雪却向上,吻上了他的喉结。

    过了这么久,日日按揉,她身上恢复许多,按揉时也没有从前那么难过。

    李骜喉结重重一滚,胸膛洇出赤红,起伏不定。

    他眼神像火,身子也像火,她在他怀中像一捧要化的雪。

    谢卿雪忽然觉得,家中许多事难得糊涂,她日日放在心上,不如他们说什么她便信什么,左右他们的孩子,他定会护好。

    她的吻向上,手却向下,抚过一块又一块坚实发烫的肌理,肌理随他的呼吸,在她柔嫩如雪脂般的掌心里起伏。

    他总会纵着她。

    可下一刻,他在水里按住她,胸膛震动,“卿卿。”

    谢卿雪抬眼,视线如冰与火交织。

    她分明感觉到他都快……

    “卿卿。”他又唤她一声。

    谢卿雪神情平静,音如碎冰:“陛下果真不行了?”

    话音未落,谢卿雪明显感觉到,他更加失控,可是手不曾松开半分。

    甚至没有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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