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法则: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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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至简紧抿着唇没动。

    赵玄同抬眼,眉头微挑:“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林至简慢吞吞地脱掉阿伦的外套,露出里面湿透的黑色背心。肩膀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滲血。

    赵玄同凑近,用碘伏棉签清理伤口。他擦药的手很平稳,可林至简却感觉到他指尖在颤动。

    整个过程,二人都没有说一个字。

    伤口清理完后,赵玄同收拾好急救箱,猛地伸手,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他的手臂箍得很紧,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他把脸埋在她湿漉漉的头发里,呼吸粗重而滚烫。

    “林至简。”他哑声说,“你他妈吓死我了。”

    林至简抬起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环住他的背。

    “我没事。”她轻声说,“阿伦来得及时。”

    赵玄同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林至简任由他抱着,脸埋在他颈窝里,嗅着独属于他的气味,让她莫名的心安。

    林至简弯了弯嘴角,推开他一点,盯着他的眼睛:“听证会还有多久?”

    “下周。”赵玄同看着她,眼底的后怕还没完全褪去,但已经开始冷静地思考,“你想怎么搞?”

    “把我手里有东脉新消息的事散出去。”

    赵玄同的眉头一蹙,随即明白了她的意图。

    “你要逼媒体盯着听证会?”

    林至简:“不止媒体,还有那些眼红吴家十几年的中间商,还有那些一直想看吴家倒台的政敌。”

    她顿了顿,声音冷下来:“吴家兄弟一直想冷处理。我偏要让整个理甸都盯着那个会场。到时候,他们再想动手,就得掂量掂量。”

    赵玄同眼角一弯,眼里露出欣赏。

    “你这招,”他说,“够狠。”

    “跟你学的。”林至简迎着他的目光,带着几分得意。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

    林至简以为他要吻上来,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起来。但赵玄同没动,只是把她拉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别再一个人往死路上冲了。”赵玄同的眼睛近在咫尺,声音有些哽咽,“曼谷这次,我差点以为自己接不住你了。”

    林至简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他堵住了唇。

    这个吻又轻又慢,和他之前那种暴烈的撕咬完全不同。他的唇瓣碾过她的唇,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的温柔。

    林至简闭上眼,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

    窗外夜色正浓。

    第34章 叙旧

    林至简从曼谷回来的第三天, 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但她还是穿着长袖衬衫。

    赵玄同的人办事效率很高。从昨天开始,央光翡翠圈子里就传开了消息。不过那传言越传越邪乎, 到中午已经演变成“林至简手里有当年林文渊亲手绘制的矿脉全图”。

    林至简坐在二楼办公室, 听着阿伦汇报这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媒体那边呢?”

    “联系好了。”

    “嗯。”林至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阿伦犹豫了一下又说:“林姐, 还有件事……张瑞恩来了。”

    林至简的手上动作一顿。

    这个名字她当然记得。若丽张家, 矿产起家,论家底不比当年的林、赵两家差。张瑞恩是张家长子,比她大两岁, 小时候见过几面, 印象里是个傲娇的主儿,总仰着下巴看人。

    “人在哪儿?”林至简放下茶杯。

    “楼下会客室。”阿伦说, “他说是来谈生意, 但……”

    “但什么?”

    “但他带了一盒老班章。”阿伦的表情有些微妙,“说是您小时候爱喝的。”

    林至简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十岁还是十一岁?她去张家做客, 张瑞恩他爸泡了老班章, 她贪嘴多喝了两杯, 晚上兴奋得睡不着, 还被母亲训了一顿。

    这事儿她自己都快忘了,张瑞恩倒记得清楚。

    “让他上来吧。”

    几分钟后,会客室的门被推开。

    张瑞恩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木盒。他一身深蓝色衬衫,没打领带,看起来比公盘那天随意了些。但眉眼间那点傲气还在, 看人的时候微微抬着下巴。

    “林至简。”他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几年不见,混得不错。”

    林至简靠在沙发里没起身,只是抬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

    张瑞恩挑眉,走过来坐下,把木盒放在茶几上。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墙上那些原石切片和办公桌上堆着的文件,最后落回林至简脸上。

    林至简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燃,“来我这儿什么事?”

    张瑞恩皱眉,看着她点烟的动作,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在矿区讨生活的时候。”林至简吐出一口烟,烟雾在两人之间散开,“张老板找我什么事?直说吧。”

    张瑞恩盯着她看了几秒,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我要东脉的矿。”

    林至简挑眉,没碰那份文件。

    “听证会的事,圈里都知道了。”张瑞恩靠进沙发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我知道你手里有东脉的新消息。我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但我要入局。”

    “张家这几年不是只做若丽的生意吗?”林至简弹了弹烟灰,“怎么突然又对理甸的矿感兴趣了?”

    张瑞恩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至简,”他隔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放轻了些,“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林至简夹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这话问得太私人了,不像是在谈生意 ,倒像是在叙旧。

    “还行。”她掐灭烟,脸上没什么表情,“死不了。”

    张瑞恩的眉头皱得更紧,他沉默了几秒,突然说:“当年林家出事,我爸也自身难保。我没办法。”

    林至简看着他,心里某个地方轻轻抽了一下。这话来得太迟了。

    张瑞恩他爸虽然没有在林家倒台的时候伸手,但她去理甸那些年,的确出手帮过她。

    可都是过去式了。

    “我爸当年去你家提亲”

    “张瑞恩,”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别跟我叙旧。你要谈生意,我陪你谈。别的就免了。”

    她说完转身要走。

    “至简!”张瑞恩站起来,伸手想拉她。

    林至简侧身避开,眼神冷下来:“张老板,请自重。”

    张瑞恩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傲气褪去,露出几分狼狈。他深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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