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藏月光[先婚后爱]: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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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眼的在乎,却从未动心……

    她不懂, 只觉得自己像被装进满是玻璃纤维的塑料袋, 抽走所有空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窒息和刺疼, 眼泪更畅快流出来, 捂着发疼发涩的胸口。

    “你,你不要”再说了。

    见她这样,他更坚定, “嗯,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

    什么?救命, 她心疼得更厉害了, 泪珠迫不及待从眼里流出, 睫毛挂满水色,双手费力推他胸口想保持距离,“祁闻礼, 你给我”闭嘴。

    “对, 我还要给你找来最好的设计师, 设计最美的裙子, 收购最好的品牌让你能一直当模特。”

    话音刚落,他把她扯回怀里,头埋在她脖间,将两人贴得更紧。

    瞬间, 她清晰听见自己胸腔传来。

    ——“砰,砰砰,砰砰砰”

    速度比平时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这下好了,不但眼泪和疼止不住,心也跳得极快,指尖攥进掌心泛白,费劲转头看他被自己淋湿的衬衣肩头。

    这混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而这落在祁闻礼眼里,委屈又可怜,他心似被烙铁烫出个印子,滋滋燃烧,眸子沉了又沉,似乎欲言又止。

    她赶快挣扎,“求,求求你”闭嘴吧!

    不然她真的要活活疼死在这里了。

    突然,他低头堵住她的唇,一手挟着她后背,一手抬高她后脑勺,唇齿相依,舌尖混她的眼泪舔舐柔软唇瓣,认真描绘她的唇线。

    整个过程中,云影清晰感觉到。

    虽然他舌尖微粗粝,但磨着她软舌时格外小心谨慎,似安抚着每一寸软肉,千般怜惜,万般不舍,不是强势占有,不是欲望折磨。

    是一种怜爱至极的交织缠绵……

    当冒出这种想法时,她心惊得颤了又颤,浑身汗毛立起,更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那种情绪,只能眼泪朦胧地看他忘情吻着。

    甚至眼睁睁看他把自己脸上头发撩开,方便亲得深,再深些。

    最后脑子空白,心猛得一跳,双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云影,云影?”

    ……

    深夜,楼下客厅,灯光明亮璀璨。

    中式深雕圆桌椅茶几,墙面裱着几幅古代大家山水墨画,边缘红木八仙小桌点几柱安神香,袅袅白烟从香顶飘散,气氛宁静祥和。

    定制真皮沙发上,祁闻礼身着黑色睡袍,刚洗过澡的头发微湿,胸口还沾着几颗水珠,垂眸查看注意事项。

    旁边站着挂黑眼圈的张徊,他已经困了,但因为今天的事,出于愧疚就自告奋勇担任起司机,去把医生接过来将功赎罪。

    对面沙发的中年男人,身材清瘦,头发已经花白,穿着棉麻太极服,看起来有几分仙风道骨,他很久没来祁家了,还以为是祁闻礼病了,没想是他的妻子,完事起身想离开。

    “云小姐只是太激动晕过去,休息几天就恢复了。”

    “嗯,”祁闻礼正好看完注意事项,见他站起来,“这么晚还专程过来一趟,麻烦您了。”

    “应该的。”

    他抬手示意张徊将茶几上的木盒递过去,男人接过,打开后浑浊的眼亮了亮,是无论从气味还是色泽上都属于拍卖级的名贵普洱茶,立刻明白病人的分量,想了想,认真补充。

    “不过,有件事还是多留意。”

    “怎么。”他抬头。

    “成年人在安静清醒状态下,心脏每分钟60-100,她今天超100了,还持续好一会儿,如果体检没问题,可能需要陪伴,疏导、控制情绪进行调节,必要时也可以测一下。”

    祁闻礼眸子沉了沉,沉默片刻,“好。”

    聊完男人准备离开,开门前看见展柜里的红宝石手杖,似想起什么,欲言又止半天。

    最后看了眼顶楼位置,回来指尖从瓷白茶盏沾水在茶几上画了个圈。

    祁闻礼知道,这代表父亲在那边很好,让他别担心。

    自两年前公司经营失误后,所有人都以为父亲去海外办公,实际是被爷爷秘密送进了精神病院,每天私人医生和保镖守着,这事连自己母亲都不知道。

    “如果没其他事,我先走了。”男人笑笑。

    “好。”他眼神示意张徊送人,但还是一路跟着走到大门,安静地看着车没了影子才转身回去。

    忽然,身后响起脚步声。

    “闻礼。”

    老人一身白色丝质衣衫,威严的脸上阴恻恻的,在管家搀扶下,板着脸,拄拐一步步从阶梯上下来,当踩到最后一节台阶停下。

    寂静的夜晚,气氛即刻凝重。

    他眉眼瞬间冷下来,整个人笼罩上一层薄薄的冰霜,绕开就刚要上楼。

    地板上“咚”一声拐杖声。

    “站住,祁氏负责人看见长辈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知道了吗。”

    祁闻礼肩背挺得笔直,淡淡眸光前方,眼底有没丝毫的畏惧,似一个没生气的雕塑,声音微愠。

    “我只对知礼数的人有礼数。”

    “什么?”祁洵额间顿时皱出个川字。

    他除了曾经是祁氏董事长,还是家族现任族长,纵横商界与家里几十年,从未被人这样教训,回头就要训斥。

    可看他这幅清冷无畏的样子,立刻明白今天的手脚已经被发现。

    不自然咳嗽几声,又语重心长地问。

    “碎片的事你都知道了。”

    “嗯。”

    “我那是为了你能尽快结束这场荒唐的婚姻。”

    为他,祁闻礼不屑冷哼一声,这句话他早听了千百遍,但凡真有为自己一点,他们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不需要。”刚要继续离开。

    见他不屑一顾,祁洵眯起鹰眼,满是威严。

    “祁闻礼,马上就股东大会了,你确定要用这种态度对待你的股东吗。”

    他身影愣了愣,眼皮和眸子下垂,思考几秒,低沉出声,“如果股东坚持用这种态度对待我的妻子,那就是了。”

    见话说到这种程度,老人脸上气得通红,捏紧拐杖跃跃欲试,但又很清楚,面前的狼是自己看着长大的,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只能忍了又忍,直呼他的表字。

    “思洵,于公于私我都希望你能看清楚,她整天除了吃喝玩乐,几乎一无是处,根本担不起掌舵人妻子的身份,如果不换人,我们家族早晚会因为她而蒙羞。”

    祁闻礼没回应,照常上楼。

    “尽快了断吧,”祁洵依旧不死心提醒,仰头又透出威胁,“毕竟,祁家又不止你一个人姓祁。”

    这次,他停下脚步,眸子沉了又沉,复杂得让人看不出半点情绪。

    ·

    不久,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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