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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私藏月光[先婚后爱]》 50-60(第10/18页)
影惊讶地眨眼,她从小就参加选美,也没看过这样好看的人,“他好可爱啊。”
“嗯,你知道他小时候的英文名吗?”
“不知道。”她老实摇头。
祁夫人捏了捏她的脸,唇角止不住地上扬,“sweetie.”
“甜心?”云影更惊得合不上嘴。
他一个一米九多的冷脸男人,天天拽得二五八万,小时候居然被人叫甜心,听着太不可思议了。
祁夫人挑眉,满脸骄傲自豪。
“嗯,他虽然很调皮,但骨子里其实很懂事,有次我带他和祁连去墨尔本度假,不小心得了流感住院,那时候他爸爸和爷爷在国内赶不过来,他就一边安慰我,一边一个人回别墅联系家政公司照顾弟弟,还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
“还有啊,公司做公益活动,他跟着他爸爸在山区看到了无家可归的小朋友,回来就偷偷用自己的零花钱跟他爷爷学习投资理财,然后年底的时候,收益一半给我们买新年礼物,一半捐给国内的儿童慈善机构。”
“……”她简直难以置信,这真的是他吗。
看云影惊讶,祁夫人意料之中,轻声笑了笑。
“很意外吧,但都是真的,我给他收拾房间的时候看见了机构感谢信,就拿着去问他,结果他跟我说,妈妈,我们家里的爱很多,可以分给一点给别人。”
“他好善良。”
“嗯,再加上他每次笑起来两边各有一个小梨涡,我就一直这么叫他。”
说完,她指尖放大照片,慈爱地盯着祁闻礼的脸,眼神似陷入了某些幸福回忆,甜蜜又不舍。
“就是不太正式,这么多年,他应该早就改了吧。”
云影看过去,阳光下,两颊确实有两个笑起来极浅的梨涡。
突然发现,自己和祁闻礼认识这么多年,除了嘲讽和冷笑,她好像真没看见他这么笑过几次。
“那他怎么变成现在这样?”
聊到这里,祁夫人立刻收起笑容,脸色发白,沉默一会儿,“回国后,他被他爷爷带去参加祁家的内部家族会议,回来就成这样了。”
云影想起婚前提的事,“这就当初说的刺激?”
她点头,手指满是遗憾地抚摸照片。
“对,他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不说话,不再笑,每天写完作业就一个人躺在房间地板上盯着天花板,无论我用什么办法,他都不肯说原因,时间一长,我也只能当他提早长大,再没有问过了。”
听到他的变化,云影看照片上的祁闻礼,心里忽然冒出一丝疼,要是当年没去,他会不会还是sweetie,能少皱一点眉,多几分人情味。
很快,祁夫人从情绪里抽离,长长叹气,给云影倒杯热水。
“不过你别担心,他每年都体检,也没有做出过什么奇怪的事,精神上没有问题,你就当听个故事吧。”
“嗯。”
看祁夫人落寞离开,云影细眉蹙起,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也想找祁闻礼问当年的原因,但看眼手里的杯子,连亲生母亲都问不出什么,她大概更得不到答案,只能撇嘴算了。
然后躺在床上,回忆他天真无邪的笑。
sweetie,她摸了摸下巴,其实想一想,甜心宝贝变成严肃冰块脸,好像也挺有意思,指尖勾起缕发丝到唇边蹭了蹭。
小甜心对家人那么甜,对她甜过吗。
想着想着,脑海忽然冒出他看着窗外风景说愿意当她腿的模样,那时候风很轻,阳光落到他脸上,他双眼眯起,扇子似的睫毛下是洒满碎星的粼粼湖面,温柔到迎着风都能被吹皱。
还说愿意当她的腿,好像确实有点甜……
等等,她不是说要忽略他吗,现在怎么又想上了,急忙摇了摇头,又掐了把自己胳膊,然后自言自语。
“云影,有点出息,甜心宝贝现在是掺了黑心棉的破男人!不值得考虑。”
说完捶了捶不安分的心脏,重复好几遍他不配,才把他从脑子里清出去。
接着想到祁夫人看自己的眼神,早起洗漱没问题啊,打开抽屉找化妆镜,当看见里面的人,她傻眼了。
哪里来的金鱼精,赶快用湿巾把脸擦干净,又上网找消水肿的方法。
忙完后打开热搜,她其实挺好奇的,按理来说,她外表受损肯定会被嘲。
可这次ella和卓凡到现在都没找她麻烦,连向来对她口诛笔伐的媒体居然没像以往一样大肆宣扬,反而沉默得不行。
随手打开超话,这才发现虽然医院热搜没了,但他抱着她去医院的背影照被传了出去,被骂成因为不满小三,在祁家大展拳脚后被气晕的悍妇。
tag全是死缠烂打,豪门悍妇……
啊,太离谱了,她小腿怕还没他胳膊粗,到底是谁打谁啊。
刚要私信删掉,突然发现,照片上他用衣服挡住了她的腿,根本看不出是烫伤。
原来是因为消息没被泄露出去。
想到这里,云影转头看门口衣帽架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被人清洗干净,熨烫平整。
忽然很想跟他说句谢谢。
可下一秒,她绝望闭上眼,无奈叹气。
唉,怎么又想到他了,赶紧退出,打开手机放起纯音乐,努力平静下来,可刚闭上眼,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冒出早上被他堵着亲的事。
羞得睁开眼坐起来,又看见梳妆台上祁夫人端进来的sweetie蛋糕。
喉头一紧,转身打开抽屉准备吃褪黑素强制睡觉,不料看见她才扔进去的鼠标。
云影的手抖了抖,秀眉蹙成一团。
生平第一次有了看不见,脑子里却到处都是某人的感觉,似乎有千百只猫在抓,又痒又疼,难道他真是顾苒说的魅魔?
不,不会,自己才不会喜欢他。
狠捶他枕头,“ sweetie,sweetie,该死的sweetie。”
·
夜里十一点,祁家
夜空漆黑得似抹不开的稠墨,仅几颗星星零零散散悬挂着。
内宅楼下的主灯准时熄灭,仅留旁边草丛里的副灯,几队保镖巡逻完最后一遍回复站在门口的管家,确认安全后一起从内宅离开。
楼上早就安静一片。
其中一层,卧室窗户开着,月光撒到灰色薄被上,里面的女人看着空白的天花板,辗转反侧,止不住地叹气,哪怕全身已经疲惫不堪,还是难以入眠。
老天,她明明说过要忽略祁闻礼,可自从祁夫人走后,她音乐听了,药也吃了,甚至吃午饭和晚饭都故意不看他,可脑海里不是他现在,就是他小时候。
这男人就好像在她脑子里安家了一样,怎么都扯不掉,让她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忽然,外面传来阵稍沉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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